第802章
[欧巴]
中年男子的这番言语。
却是引来了其他人的围攻。
这个时候,他也是苦笑声。
显得是颇为无奈的样子。
不过,他也是及时的解释了起来。
深吸口气后说道。
“我是福康医院的医生,这是我的工作证,你们可以看。”中年人见其他人不信,想了会,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掏出了张证件。上面写着他的名字:刘明,年龄四十,正是市里福康医院的名医生,这些在那张医师证上面写的清清楚楚。
那些托今天来就是要抹黑皓南的,所以当然不可能凭借刘明几句话就散去,他们仍然是你言我语的发动口水攻势。现在他们不光是骂皓南了,连刘明也骂了起来,说他是黑诊所的帮凶,实则是在怪刘明多管闲事。
而且这时候,王全林也是坐不住了,他在挤出了人群,走到了包围圈的最里侧,他手拍拍麻子的肩膀,假装安慰道:“小伙子,你别担心,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肯定会帮你讨还个公道的,我自己也是开诊所的,我最恨的就是像他这样的无良医生,这种人开的黑诊所,简直就是我们医界的老鼠屎败类!”王全林说道后来,是冲着皓南说的,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。
皓南不屑冷笑,这个幕后的黑手终于是敢站到了台前了。要说之前,王全林指使徐叔下黑手,在皓南的诊所门口泼猪粪,他还只是按捺住了心里的怒火。但是这次王全林非但没有吸取教训,而且还越来越猖狂,竟然找来帮托来黑自己,就是想要把自己名声搞臭,好抢自己的生意。
“你大爷的,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hellkitty啊!”皓南真的怒了,他刚才直冷眼旁观这切,就是想知道这帮人到底是想要搞出什么花样。
“麻子,你敢这么血口喷人,能不能跟我上趟医管局,跟我去鉴定下你身上的症状,看到底是不是和我输液瓶中的药水有关,你敢不敢!”皓南低喝道。
麻子刚才唾沫横飞地,控诉的不要太起劲。但刚才沉默良久的皓南突然发难,这下却是打的麻子个措手不及,明显被吓得愣,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对,这个可以去我们医院鉴定下,我那里就有设备。”刘明也是微笑着点点头,他很同意这个提议。
皓南对着刘明点点头,其实刘明的出现是个意外,是皓南没有料想到的。个过路人,居然肯帮自己说话,虽然没有他自己也能有办法,但是刘明的这举动却让皓南感谢,毕竟他不是孤立无援的人。
此话出,周围那些人也都是大眼瞪小眼,你看我,我看你?
其实,别看他们表面上闹得多么的凶,但他们都不傻,这其实就是场戏,自己也就是被王全林安排的托。
如果麻子青年身上的红疹,送到医院里验,这切真相就不言而喻了,而皓南用伪劣的药水给患者打点滴的这事情,也就无功自破了。
王全林见皓南的这声吼把麻子吓得愣,王全林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麻子这时才硬着头皮:“去验什…么…验,我看你们就是…串通好的!”
“串通好的?呵呵,没错,我就是和这位医生串通好的,像你这样没事闹疯的,我们还准备把你送去精神病医院关起来呢!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在瞎喷,难怪你嘴那么臭。”皓南眼睛瞪,恨声道:“再说我还怀疑你们是串通好了的,来抹黑我的诊所!”
“你…你…凭什么这么说!”王全林就是个十足的卑鄙小人,他有什么事都是躲在背后,耍些阴招,自己从来不暴露在台前,这是他贯的行事手段,但是今天他被逼急了,竟然冒头冲到了最前面,被皓南揭露本质后,乱了阵脚,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不镇定了。
没有了周围那些托的帮衬,时间麻子和王全林也有些孤掌难鸣。
这时人群里走出来了居委会的郑大妈,指着王全林的鼻子道:“我说那天怎么看到王全林和这个麻子,鬼鬼祟祟的说着什么事情,后来王全林还给了他笔钱,定是他们想要污蔑你的,皓南,其他人不说,大妈我看到了,我挺你!”
看到居委会的郑主任都站出来说话了,围观的几个街坊邻居也都是声援皓南。
“没错,我们绝对不相信皓医生会干出这种事情来,王扒皮,你怎么不想想,皓医生没来的时候,你诊所里的包感冒药都要开出三四十的天价,到底哪个是黑诊所!”
“王全林,你的诊所才是假冒伪劣!你今天还有脸说皓医生,你以为我们不知道,之前好几个来这里开诊所的,都是被你用这样的方法排挤掉的,你多行不义必自毙,小心遭报应!”
随着那帮王全林叫的托个个闷枪哑火,周围街坊也越来越多的聚集过来,而且都是来支持皓南的,对王全林嗤之以鼻。
王全林气的眼都要冒金星了,他是个很有心机的人,但纵使他的心机再怎么深,此刻自己的丑恶本质被暴露出来,也已经是凶性毕露。他龇牙咧嘴,大声叫骂了起来,最后目中的凶光直瞪皓南:“妈的,皓南我要跟你拼了!”
王全林挥舞着拳头,装腔作势地就冲皓南打来了。
皓南冷冷地笑,不动声色。等王全林的拳头在他的眼中越放越大,快要碰到他的时候,皓南直接身子往后微仰,右脚的脚尖闪电般飞快弹射,下子就狠狠地抵住了王全林的胳肢窝,把王全林的身形顶的死死的,想动也动不了,他的拳头虽然离皓南只有两三分公分,但是因为身形受制,却是怎么打也打不到他。
王全林哪里受到过这种羞辱,正想要再后退回击,可皓南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膝盖弯曲,右腿微微的收缩躬屈,然后再直直的抻,直接是踹到了王全林。王全林直接是狗啃泥。
王全林不想罢休,他又从地上爬起,皓南也不吝啬拳脚。直接是左勾拳,右勾拳,旋风腿。拳头和腿脚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在王全林身上通招呼。
皓南越打,周围的那些托脸色发青,难堪无比,很多人都是吓得落荒而逃。而林安街的街坊四邻们则是不断叫好,大快人心!
“你他妈的很会玩阴招是不,我让你阴,我让你横!”皓南的拳脚,对着王全林招呼不止,而此时的王全林,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,只能任由皓南狂抽猛打,不会儿就鼻青脸肿,嚎嚎大哭,脸已经肿的跟个猪头样,王全林甚至他有好几块肋骨都被打断了。
再重重的脚踹开他后,王全林已经如同个死猪般,四仰叉地躺倒在了地上,头破血流,连呼吸也变得急促异常了。
王全林伸出手指指向皓南,嘴里面说话也是断断续续:“皓南…你…竟敢…打我。麻子,给我…报警…”但是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是低弱,最后根本就跟哑了样,话都不能说了。
麻子青年显然已经吓得不轻,愣了好会儿时间,手正颤颤巍巍地要去掏手机打110时,突然被身后的个大块头的中年人推搡了把:“你要干嘛啊,报什么警啊。这里有发生什么事吗?”
这时,大伙也都纷纷醒悟过来,个个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这里有什么事啊,你看见了吗?”
“没有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最多就是有个畜生,不长眼睛,走路摔了跤,除此之外没什么事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,都散了吧,不过是个畜生有什么好看的,散了吧。”
……
不会儿,人群就都散去了。刚才帮助皓南解围的刘明也是来无影去无踪,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,仿佛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。
麻子伫立在原地,望着瘫倒在地上奄奄息的王全林,目光再缓慢地望向皓南,眼神中满是懊恼与恐惧!
“你还要报警吗?”皓南走上前去,拍拍麻子的肩膀轻声问道。
麻子眼睛瞪得老大,肩膀只感觉重重沉,他赶紧摇头,就跟个拨浪鼓般:“不敢不敢不敢,打死我也不敢…什么事都没有,今天…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没事还不快滚?”皓南怒翻白眼,呵斥道。
“是是是,我滚,我滚…”麻子闻言,赶紧撒腿就开溜,他早就已经被皓南的身手吓得六神无主了,听皓南放过自己,立马溜的比狗还快。”
而后皓南看也不看躺在地上,要死不死的王全林,转身走进了诊所,坐在椅子上,看着杂志,喝着小茶,哼起了小曲。
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过般。
王全林这厮,被皓南狠狠地揍了顿,就算是不死,恐怕也是要脱层皮了。
他这回脸可算是丢到家了。
后来王全林报警了。
刻钟之后,辆黑白相间的警车呼呼啦啦地开到了林安街,停在了皓南诊所和老王诊所中间的水泥路上。
从警车上面走下来三个警察。两男女。
这时皓南还翘着二郎腿,坐在诊所里看着手中的杂志,突然“哐当”声,个警察踢开了虚掩的门扉,率先破门而入。
“皓南!”个清脆如铜铃般的声音大声地喝道。
“诶,我说能不能小点声啊,咱注意素质,注意素质。”听到有人大声吵闹,皓南有些不高兴了,他皱皱眉头地道,但他的目光还在杂志上,并没有腾开眼睛,去看来人是谁。
只听到几步走路上,此时有张既美丽又充满英气地脸,挡在了杂志之上。皓南看,当即吓了跳。
“额…是,甘警官…”
没错,来人正是甘婷。
甘婷美丽精致的容颜,衬以身笔挺的利落警服,颇有股英姿飒爽的气质,这是般女孩很少能拥有的气质,但是在甘婷的身上,却体现的淋漓完美,让人迷恋的同时,还会多份敬畏。
当然,此时的皓南绝对没有迷恋的她,有的只是对她的敬畏。
看到甘婷来,皓南尴尬地咳嗽声,脸上赶紧堆满了笑容道:“甘警官,原来是您,您能够大驾光临,简直是蓬荜生辉啊,让我倍感荣幸,来请坐,我给你倒茶喝……”
“停!甭给我来这套,我今天来是有公事要办。”
“公事?”皓南假装糊涂地道。
“当然了,不然你以为我喜欢来你这儿吗?找不自在?”甘婷的口气显然不太友善,来是曾经皓南有过无证营业的历史,二来皓南还曾经“肆无忌惮”地在她面前裸…露自己的身体。还有上次,在胡同口,皓南和吴老三打斗的时候,被甘婷捉个正着,皓南也没有跟她会派出所录口供,这几乎是在挑战甘婷的权威。
所以现在,甘婷对皓南的印象相当不好,所以理所当然地就没有好口气了。
皓南耸耸肩,副很无奈的样子,看来短时间之内,想要让甘婷对自己有感官是件很难的事情了。
“你对过的诊所老板王全林报警,说你对他施暴,蓄意伤人,有这事吗?”甘婷白了他眼,神色冷厉地道。
“什么?施暴,蓄意伤人?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?”皓南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这时,另外两名警官在老王诊所,对王全林经过询问和调查之后,又走进了皓南诊所,其中名个子高点的警察,走过来在甘婷地耳旁说了些什么。
甘婷闻言皱起了好看的眉头,不客气地对皓南说道:“你说你不知道有这事,那莫非别人还会空口白话的诬陷你不成?”
甘婷虽然对王全林也没什么好感,但是她觉得至少要比皓南好点。所以在她的潜意识中,他认定这就是皓南做的。可怜的皓南,真是够倒霉的,居然给位如此美丽的警察留下了恶劣的印象。
所以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,皓南毅然而然地点点头;“是的,这确实是他在诬陷我,甘警官,你要相信我是个遵法守法的良好公民,我连不小心踩死只蟑螂都会悲痛伤心,我怎么会去和别人打架呢,甘警官,你定要相信我。”
这时,皓南的演技瞬间爆表,达到了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他以种非常诚恳真切的姿态,向甘婷解释着。
“你?还遵法守法的良好公民?呵呵!”甘婷嗤之以鼻,她是百个不相信。她也不想再和皓南继续讨论下去,自上警校的第天开始,老师就教导她,处理案件,切要有根有据,既然皓南要狡辩,那自己就要去找出证据,让他无话可说。
甘婷对身后的两名男警说了些什么,他们各自点点头,就走出了诊所分头行动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而甘婷则留在皓南诊所继续盘问,甘婷发现皓南诊所门口装有监视摄像头,她要求皓南将监控调出来。
皓南很听话,调出了监控。
甘婷俯下身子,手抓住鼠标,柳眉倒竖,坚定深邃的眼睛注视屏幕,认真的翻看着皓南摄像机的监控记录。
甘婷将早三四个小时的监控都调出来看过了,却是没找出丝毫的证据。
原因就是当皓南在揍王全林的时候,周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堵住了。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场景,所以也不能确定,皓南和王全林两人在包围圈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皓南也不担心,不时端茶送水,对甘婷大献殷勤。
“甘警官,你老是站着不累吗?来,坐坐吧。”
“甘警官,天气热,我切个西瓜给你吃吃吧。”
“甘警官,你的手表好玲珑精致,在哪里买的啊?”
……
甘婷真的是感觉到心浮气躁,来她没有找到皓南殴打王全林的证据,而来皓南碎碎念的声音,直萦绕在她的耳畔。
她跺了跺脚,冲着皓南干瞪了眼道:“你能不能别吵,我跟你没那么熟!”
皓南闻言大感受伤,只好继续坐在椅子上,撸起了手机,在看到好玩的新闻的时候,不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,显得非常开心,好像在调查的事情与他无关般,他完全置身事外了。
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不会儿,两也是垂头丧气地走进了诊所,他们两人分别向甘婷报告了他们调查的结果。
两名男警去周围的街里街坊调查情况,但是街坊们致认同,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!王全林就是自己走路不长眼摔了跤!
甘婷听到后,竟然事哑口无言,她深深地望了皓南眼,想要说什么,憋了半天,却只能冷哼声,掉头就走。
他们对视眼,也相继离开。
世事有时候就是如此的反复无常。
以前作威作福的王全林,被皓南揍了后打电话报警,警察来了之后,通过调查监控录像以及询问街坊邻居,居然毫无收获。更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王全林的身伤势是皓南打出来的。
这正应了句话叫做nundie。
王全林无德无良,多行卑鄙之事,为人所不耻。他早就犯了众怒。
人们怎么可能为他说话,大家保持致的口调,都是声称王全林是自己走路不长眼睛,摔了跤的,跟皓南完全没有关系。
当王全林从警察那里得知了调查的结果之后,差点没有气的吐出血来。只是奄奄息地躺在自家诊所的病床上咳嗽不断。
“警官,皓南恶意行凶,残害于我,难道就这样逃过法律的制裁吗?”王全林泪如雨下,此时的他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,连肋骨都断了好几根,凄惨无比,哪里还有之前的那副神气。
甘婷说道:“调查到现在,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皓南揍过你。”
王全林当真是哑巴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他刚想要挪动下身子,刚好碰到了胸前的伤势,他不由得惊呼声,倒吸口凉气。
甘婷皱了皱眉头道:“要送你去医院吗?”
诊所老板因为被人揍,要被送到医院去救治,要是业界人士知道这事,自己岂不是要被笑话死。
把脸皮看的比什么都重的王全林,自然是摇摇头,不肯答应。
甘婷的职责已经尽到了,她也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,离开了林安街。
……
此时的王全林真是有够悲催的,不但被皓南打成重伤,而且躺在病床上的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有才诊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,生意大好。
他望着自己萧条冷清的诊所,都快要生起了蜘蛛网来,唏嘘不已。
到了下午,王全林实在扛不住了,只能个人去医院看病,吃药打针,在医院住了个礼拜,三万多块钱都打了水漂。
个礼拜之后,老王诊所关门。
王全林在林安街已经混不下去了,他只能关门,让他直引以为豪的卑鄙手段,在皓南身上没有奏效,他只能自认是命。
王全林走了,老王诊所关门了。对于林安街的街里街坊,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。王全林作恶多端,诊所关门完全是报应。
反之,有才诊所却是成了林安街值此户的诊所了。所以说周围人看病的,除非是大病,非去医院不可,不出意外情况都是到皓南这里来的。
所以有才诊所生意是越来越好,皓南每天要接诊的病人更多了,每天的收入也起码翻上了番。
……
天下午,皓南在送走了位来就诊的老奶奶之后,诊所里又走进了个戴着眼镜,文质彬彬的中年人。
皓南伸了个懒腰,也看清了来人。
他惊疑道:“是你?”
来人温和的笑:“是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这个人正是在个礼拜前帮助皓南解围的医生刘明。
说起那天发生的事,皓南对他还是很感激的,本来是想当面谢谢他的,但是没想到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,再想找已经看不到人了。
“刘医生,请坐请坐。”皓南也不摆谱,站起来恭敬地道。
“谢谢。”刘明笑若春风,带着自然而然的沉稳和亲和力。
“要说谢谢的是我啊,那天你能站起来帮我解围,真的是不容易,我要感谢你。”皓南干净沏了壶茶递给刘明,笑着说道。
“小兄弟,严重了。”刘明道。
“哈哈,刘医生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?”皓南看着刘明,他知道刘明今天来的目的,不光是到他这来叙旧这么简单,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。
“我那天从这里经过听住在这里的人说,你李医生是个神医。能医治百病,无例外。李医生口碑如此只好,能不能看得出来我身上有什么毛病?”
皓南皱了皱眉,心想这刘明不会是来跟我切磋医术的吧。早就听说公立医院的医生,对诊所医生不屑顾,难道他今天来是想要寻我开心?
皓南微眯着眼睛:“刘医生气血红润,精气十足,想来是很注重养生健体的。而且手指指甲盖的月牙弧度大,光泽好,则说明你很注重饮食的荤素搭配,懂得如何摄取营养。所以你的身体很好,但如果说真要有什么毛病的话,看你面部颧骨下方,皮肤有些许的泛灰黑。我想应该是你的脚上真菌过多感染而导致的吧?”
刘明听完怔,眼睛瞪得老大:“李医生洞若观火,竟然能通过看面部的特征,就知晓我的病症,真是太厉害了。神医知名果然名副其实!”
皓南打了个哈哈:“哪里哪里,侥幸被我猜对了而已。”皓南根本就不通面相,他完全就是胡编乱造的。但通过修复系统的检测,刘明的脚上真的是有足廯。
“那李医生是否有办法治好我的足廯,我得脚气已经有十来年了。因为我自己也是医生,所以也问过不少皮肤科的医生同仁,自己也配了不少药膏,偏方也试过不少。但是直没有办法,而且近段时间越来越重要,不仅是真菌感染,连脚底脚板的皮肤都要开始溃烂了。我怕再这样下去,我这两只脚都要废了。不知道,李医生你可有办法?”
此时的刘明,已经不见刚才的沉稳心态,他变得焦急,对皓南投去期望的神色。
皓南沉吟半晌,指了指刘明的脚下道:“你先把鞋子脱了,我看看。”
刘明点点头,弯腰去解鞋带,脱下鞋子后,立刻股恶臭的脚气味席卷而来,皓南倒吸口凉气,光是闻到这股脚气味,他的胃里就已经阵翻江倒海,险些就要呕吐出来!这脚气,也真的是没谁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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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男子的这番言语。
却是引来了其他人的围攻。
这个时候,他也是苦笑声。
显得是颇为无奈的样子。
不过,他也是及时的解释了起来。
深吸口气后说道。
“我是福康医院的医生,这是我的工作证,你们可以看。”中年人见其他人不信,想了会,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掏出了张证件。上面写着他的名字:刘明,年龄四十,正是市里福康医院的名医生,这些在那张医师证上面写的清清楚楚。
那些托今天来就是要抹黑皓南的,所以当然不可能凭借刘明几句话就散去,他们仍然是你言我语的发动口水攻势。现在他们不光是骂皓南了,连刘明也骂了起来,说他是黑诊所的帮凶,实则是在怪刘明多管闲事。
而且这时候,王全林也是坐不住了,他在挤出了人群,走到了包围圈的最里侧,他手拍拍麻子的肩膀,假装安慰道:“小伙子,你别担心,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肯定会帮你讨还个公道的,我自己也是开诊所的,我最恨的就是像他这样的无良医生,这种人开的黑诊所,简直就是我们医界的老鼠屎败类!”王全林说道后来,是冲着皓南说的,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。
皓南不屑冷笑,这个幕后的黑手终于是敢站到了台前了。要说之前,王全林指使徐叔下黑手,在皓南的诊所门口泼猪粪,他还只是按捺住了心里的怒火。但是这次王全林非但没有吸取教训,而且还越来越猖狂,竟然找来帮托来黑自己,就是想要把自己名声搞臭,好抢自己的生意。
“你大爷的,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hellkitty啊!”皓南真的怒了,他刚才直冷眼旁观这切,就是想知道这帮人到底是想要搞出什么花样。
“麻子,你敢这么血口喷人,能不能跟我上趟医管局,跟我去鉴定下你身上的症状,看到底是不是和我输液瓶中的药水有关,你敢不敢!”皓南低喝道。
麻子刚才唾沫横飞地,控诉的不要太起劲。但刚才沉默良久的皓南突然发难,这下却是打的麻子个措手不及,明显被吓得愣,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对,这个可以去我们医院鉴定下,我那里就有设备。”刘明也是微笑着点点头,他很同意这个提议。
皓南对着刘明点点头,其实刘明的出现是个意外,是皓南没有料想到的。个过路人,居然肯帮自己说话,虽然没有他自己也能有办法,但是刘明的这举动却让皓南感谢,毕竟他不是孤立无援的人。
此话出,周围那些人也都是大眼瞪小眼,你看我,我看你?
其实,别看他们表面上闹得多么的凶,但他们都不傻,这其实就是场戏,自己也就是被王全林安排的托。
如果麻子青年身上的红疹,送到医院里验,这切真相就不言而喻了,而皓南用伪劣的药水给患者打点滴的这事情,也就无功自破了。
王全林见皓南的这声吼把麻子吓得愣,王全林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麻子这时才硬着头皮:“去验什…么…验,我看你们就是…串通好的!”
“串通好的?呵呵,没错,我就是和这位医生串通好的,像你这样没事闹疯的,我们还准备把你送去精神病医院关起来呢!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在瞎喷,难怪你嘴那么臭。”皓南眼睛瞪,恨声道:“再说我还怀疑你们是串通好了的,来抹黑我的诊所!”
“你…你…凭什么这么说!”王全林就是个十足的卑鄙小人,他有什么事都是躲在背后,耍些阴招,自己从来不暴露在台前,这是他贯的行事手段,但是今天他被逼急了,竟然冒头冲到了最前面,被皓南揭露本质后,乱了阵脚,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不镇定了。
没有了周围那些托的帮衬,时间麻子和王全林也有些孤掌难鸣。
这时人群里走出来了居委会的郑大妈,指着王全林的鼻子道:“我说那天怎么看到王全林和这个麻子,鬼鬼祟祟的说着什么事情,后来王全林还给了他笔钱,定是他们想要污蔑你的,皓南,其他人不说,大妈我看到了,我挺你!”
看到居委会的郑主任都站出来说话了,围观的几个街坊邻居也都是声援皓南。
“没错,我们绝对不相信皓医生会干出这种事情来,王扒皮,你怎么不想想,皓医生没来的时候,你诊所里的包感冒药都要开出三四十的天价,到底哪个是黑诊所!”
“王全林,你的诊所才是假冒伪劣!你今天还有脸说皓医生,你以为我们不知道,之前好几个来这里开诊所的,都是被你用这样的方法排挤掉的,你多行不义必自毙,小心遭报应!”
随着那帮王全林叫的托个个闷枪哑火,周围街坊也越来越多的聚集过来,而且都是来支持皓南的,对王全林嗤之以鼻。
王全林气的眼都要冒金星了,他是个很有心机的人,但纵使他的心机再怎么深,此刻自己的丑恶本质被暴露出来,也已经是凶性毕露。他龇牙咧嘴,大声叫骂了起来,最后目中的凶光直瞪皓南:“妈的,皓南我要跟你拼了!”
王全林挥舞着拳头,装腔作势地就冲皓南打来了。
皓南冷冷地笑,不动声色。等王全林的拳头在他的眼中越放越大,快要碰到他的时候,皓南直接身子往后微仰,右脚的脚尖闪电般飞快弹射,下子就狠狠地抵住了王全林的胳肢窝,把王全林的身形顶的死死的,想动也动不了,他的拳头虽然离皓南只有两三分公分,但是因为身形受制,却是怎么打也打不到他。
王全林哪里受到过这种羞辱,正想要再后退回击,可皓南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膝盖弯曲,右腿微微的收缩躬屈,然后再直直的抻,直接是踹到了王全林。王全林直接是狗啃泥。
王全林不想罢休,他又从地上爬起,皓南也不吝啬拳脚。直接是左勾拳,右勾拳,旋风腿。拳头和腿脚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在王全林身上通招呼。
皓南越打,周围的那些托脸色发青,难堪无比,很多人都是吓得落荒而逃。而林安街的街坊四邻们则是不断叫好,大快人心!
“你他妈的很会玩阴招是不,我让你阴,我让你横!”皓南的拳脚,对着王全林招呼不止,而此时的王全林,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,只能任由皓南狂抽猛打,不会儿就鼻青脸肿,嚎嚎大哭,脸已经肿的跟个猪头样,王全林甚至他有好几块肋骨都被打断了。
再重重的脚踹开他后,王全林已经如同个死猪般,四仰叉地躺倒在了地上,头破血流,连呼吸也变得急促异常了。
王全林伸出手指指向皓南,嘴里面说话也是断断续续:“皓南…你…竟敢…打我。麻子,给我…报警…”但是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是低弱,最后根本就跟哑了样,话都不能说了。
麻子青年显然已经吓得不轻,愣了好会儿时间,手正颤颤巍巍地要去掏手机打110时,突然被身后的个大块头的中年人推搡了把:“你要干嘛啊,报什么警啊。这里有发生什么事吗?”
这时,大伙也都纷纷醒悟过来,个个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这里有什么事啊,你看见了吗?”
“没有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最多就是有个畜生,不长眼睛,走路摔了跤,除此之外没什么事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,都散了吧,不过是个畜生有什么好看的,散了吧。”
……
不会儿,人群就都散去了。刚才帮助皓南解围的刘明也是来无影去无踪,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,仿佛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。
麻子伫立在原地,望着瘫倒在地上奄奄息的王全林,目光再缓慢地望向皓南,眼神中满是懊恼与恐惧!
“你还要报警吗?”皓南走上前去,拍拍麻子的肩膀轻声问道。
麻子眼睛瞪得老大,肩膀只感觉重重沉,他赶紧摇头,就跟个拨浪鼓般:“不敢不敢不敢,打死我也不敢…什么事都没有,今天…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没事还不快滚?”皓南怒翻白眼,呵斥道。
“是是是,我滚,我滚…”麻子闻言,赶紧撒腿就开溜,他早就已经被皓南的身手吓得六神无主了,听皓南放过自己,立马溜的比狗还快。”
而后皓南看也不看躺在地上,要死不死的王全林,转身走进了诊所,坐在椅子上,看着杂志,喝着小茶,哼起了小曲。
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过般。
王全林这厮,被皓南狠狠地揍了顿,就算是不死,恐怕也是要脱层皮了。
他这回脸可算是丢到家了。
后来王全林报警了。
刻钟之后,辆黑白相间的警车呼呼啦啦地开到了林安街,停在了皓南诊所和老王诊所中间的水泥路上。
从警车上面走下来三个警察。两男女。
这时皓南还翘着二郎腿,坐在诊所里看着手中的杂志,突然“哐当”声,个警察踢开了虚掩的门扉,率先破门而入。
“皓南!”个清脆如铜铃般的声音大声地喝道。
“诶,我说能不能小点声啊,咱注意素质,注意素质。”听到有人大声吵闹,皓南有些不高兴了,他皱皱眉头地道,但他的目光还在杂志上,并没有腾开眼睛,去看来人是谁。
只听到几步走路上,此时有张既美丽又充满英气地脸,挡在了杂志之上。皓南看,当即吓了跳。
“额…是,甘警官…”
没错,来人正是甘婷。
甘婷美丽精致的容颜,衬以身笔挺的利落警服,颇有股英姿飒爽的气质,这是般女孩很少能拥有的气质,但是在甘婷的身上,却体现的淋漓完美,让人迷恋的同时,还会多份敬畏。
当然,此时的皓南绝对没有迷恋的她,有的只是对她的敬畏。
看到甘婷来,皓南尴尬地咳嗽声,脸上赶紧堆满了笑容道:“甘警官,原来是您,您能够大驾光临,简直是蓬荜生辉啊,让我倍感荣幸,来请坐,我给你倒茶喝……”
“停!甭给我来这套,我今天来是有公事要办。”
“公事?”皓南假装糊涂地道。
“当然了,不然你以为我喜欢来你这儿吗?找不自在?”甘婷的口气显然不太友善,来是曾经皓南有过无证营业的历史,二来皓南还曾经“肆无忌惮”地在她面前裸…露自己的身体。还有上次,在胡同口,皓南和吴老三打斗的时候,被甘婷捉个正着,皓南也没有跟她会派出所录口供,这几乎是在挑战甘婷的权威。
所以现在,甘婷对皓南的印象相当不好,所以理所当然地就没有好口气了。
皓南耸耸肩,副很无奈的样子,看来短时间之内,想要让甘婷对自己有感官是件很难的事情了。
“你对过的诊所老板王全林报警,说你对他施暴,蓄意伤人,有这事吗?”甘婷白了他眼,神色冷厉地道。
“什么?施暴,蓄意伤人?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?”皓南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这时,另外两名警官在老王诊所,对王全林经过询问和调查之后,又走进了皓南诊所,其中名个子高点的警察,走过来在甘婷地耳旁说了些什么。
甘婷闻言皱起了好看的眉头,不客气地对皓南说道:“你说你不知道有这事,那莫非别人还会空口白话的诬陷你不成?”
甘婷虽然对王全林也没什么好感,但是她觉得至少要比皓南好点。所以在她的潜意识中,他认定这就是皓南做的。可怜的皓南,真是够倒霉的,居然给位如此美丽的警察留下了恶劣的印象。
所以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,皓南毅然而然地点点头;“是的,这确实是他在诬陷我,甘警官,你要相信我是个遵法守法的良好公民,我连不小心踩死只蟑螂都会悲痛伤心,我怎么会去和别人打架呢,甘警官,你定要相信我。”
这时,皓南的演技瞬间爆表,达到了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他以种非常诚恳真切的姿态,向甘婷解释着。
“你?还遵法守法的良好公民?呵呵!”甘婷嗤之以鼻,她是百个不相信。她也不想再和皓南继续讨论下去,自上警校的第天开始,老师就教导她,处理案件,切要有根有据,既然皓南要狡辩,那自己就要去找出证据,让他无话可说。
甘婷对身后的两名男警说了些什么,他们各自点点头,就走出了诊所分头行动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而甘婷则留在皓南诊所继续盘问,甘婷发现皓南诊所门口装有监视摄像头,她要求皓南将监控调出来。
皓南很听话,调出了监控。
甘婷俯下身子,手抓住鼠标,柳眉倒竖,坚定深邃的眼睛注视屏幕,认真的翻看着皓南摄像机的监控记录。
甘婷将早三四个小时的监控都调出来看过了,却是没找出丝毫的证据。
原因就是当皓南在揍王全林的时候,周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堵住了。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场景,所以也不能确定,皓南和王全林两人在包围圈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皓南也不担心,不时端茶送水,对甘婷大献殷勤。
“甘警官,你老是站着不累吗?来,坐坐吧。”
“甘警官,天气热,我切个西瓜给你吃吃吧。”
“甘警官,你的手表好玲珑精致,在哪里买的啊?”
……
甘婷真的是感觉到心浮气躁,来她没有找到皓南殴打王全林的证据,而来皓南碎碎念的声音,直萦绕在她的耳畔。
她跺了跺脚,冲着皓南干瞪了眼道:“你能不能别吵,我跟你没那么熟!”
皓南闻言大感受伤,只好继续坐在椅子上,撸起了手机,在看到好玩的新闻的时候,不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,显得非常开心,好像在调查的事情与他无关般,他完全置身事外了。
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不会儿,两也是垂头丧气地走进了诊所,他们两人分别向甘婷报告了他们调查的结果。
两名男警去周围的街里街坊调查情况,但是街坊们致认同,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!王全林就是自己走路不长眼摔了跤!
甘婷听到后,竟然事哑口无言,她深深地望了皓南眼,想要说什么,憋了半天,却只能冷哼声,掉头就走。
他们对视眼,也相继离开。
世事有时候就是如此的反复无常。
以前作威作福的王全林,被皓南揍了后打电话报警,警察来了之后,通过调查监控录像以及询问街坊邻居,居然毫无收获。更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王全林的身伤势是皓南打出来的。
这正应了句话叫做nundie。
王全林无德无良,多行卑鄙之事,为人所不耻。他早就犯了众怒。
人们怎么可能为他说话,大家保持致的口调,都是声称王全林是自己走路不长眼睛,摔了跤的,跟皓南完全没有关系。
当王全林从警察那里得知了调查的结果之后,差点没有气的吐出血来。只是奄奄息地躺在自家诊所的病床上咳嗽不断。
“警官,皓南恶意行凶,残害于我,难道就这样逃过法律的制裁吗?”王全林泪如雨下,此时的他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,连肋骨都断了好几根,凄惨无比,哪里还有之前的那副神气。
甘婷说道:“调查到现在,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皓南揍过你。”
王全林当真是哑巴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他刚想要挪动下身子,刚好碰到了胸前的伤势,他不由得惊呼声,倒吸口凉气。
甘婷皱了皱眉头道:“要送你去医院吗?”
诊所老板因为被人揍,要被送到医院去救治,要是业界人士知道这事,自己岂不是要被笑话死。
把脸皮看的比什么都重的王全林,自然是摇摇头,不肯答应。
甘婷的职责已经尽到了,她也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,离开了林安街。
……
此时的王全林真是有够悲催的,不但被皓南打成重伤,而且躺在病床上的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有才诊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,生意大好。
他望着自己萧条冷清的诊所,都快要生起了蜘蛛网来,唏嘘不已。
到了下午,王全林实在扛不住了,只能个人去医院看病,吃药打针,在医院住了个礼拜,三万多块钱都打了水漂。
个礼拜之后,老王诊所关门。
王全林在林安街已经混不下去了,他只能关门,让他直引以为豪的卑鄙手段,在皓南身上没有奏效,他只能自认是命。
王全林走了,老王诊所关门了。对于林安街的街里街坊,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。王全林作恶多端,诊所关门完全是报应。
反之,有才诊所却是成了林安街值此户的诊所了。所以说周围人看病的,除非是大病,非去医院不可,不出意外情况都是到皓南这里来的。
所以有才诊所生意是越来越好,皓南每天要接诊的病人更多了,每天的收入也起码翻上了番。
……
天下午,皓南在送走了位来就诊的老奶奶之后,诊所里又走进了个戴着眼镜,文质彬彬的中年人。
皓南伸了个懒腰,也看清了来人。
他惊疑道:“是你?”
来人温和的笑:“是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这个人正是在个礼拜前帮助皓南解围的医生刘明。
说起那天发生的事,皓南对他还是很感激的,本来是想当面谢谢他的,但是没想到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,再想找已经看不到人了。
“刘医生,请坐请坐。”皓南也不摆谱,站起来恭敬地道。
“谢谢。”刘明笑若春风,带着自然而然的沉稳和亲和力。
“要说谢谢的是我啊,那天你能站起来帮我解围,真的是不容易,我要感谢你。”皓南干净沏了壶茶递给刘明,笑着说道。
“小兄弟,严重了。”刘明道。
“哈哈,刘医生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?”皓南看着刘明,他知道刘明今天来的目的,不光是到他这来叙旧这么简单,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。
“我那天从这里经过听住在这里的人说,你李医生是个神医。能医治百病,无例外。李医生口碑如此只好,能不能看得出来我身上有什么毛病?”
皓南皱了皱眉,心想这刘明不会是来跟我切磋医术的吧。早就听说公立医院的医生,对诊所医生不屑顾,难道他今天来是想要寻我开心?
皓南微眯着眼睛:“刘医生气血红润,精气十足,想来是很注重养生健体的。而且手指指甲盖的月牙弧度大,光泽好,则说明你很注重饮食的荤素搭配,懂得如何摄取营养。所以你的身体很好,但如果说真要有什么毛病的话,看你面部颧骨下方,皮肤有些许的泛灰黑。我想应该是你的脚上真菌过多感染而导致的吧?”
刘明听完怔,眼睛瞪得老大:“李医生洞若观火,竟然能通过看面部的特征,就知晓我的病症,真是太厉害了。神医知名果然名副其实!”
皓南打了个哈哈:“哪里哪里,侥幸被我猜对了而已。”皓南根本就不通面相,他完全就是胡编乱造的。但通过修复系统的检测,刘明的脚上真的是有足廯。
“那李医生是否有办法治好我的足廯,我得脚气已经有十来年了。因为我自己也是医生,所以也问过不少皮肤科的医生同仁,自己也配了不少药膏,偏方也试过不少。但是直没有办法,而且近段时间越来越重要,不仅是真菌感染,连脚底脚板的皮肤都要开始溃烂了。我怕再这样下去,我这两只脚都要废了。不知道,李医生你可有办法?”
此时的刘明,已经不见刚才的沉稳心态,他变得焦急,对皓南投去期望的神色。
皓南沉吟半晌,指了指刘明的脚下道:“你先把鞋子脱了,我看看。”
刘明点点头,弯腰去解鞋带,脱下鞋子后,立刻股恶臭的脚气味席卷而来,皓南倒吸口凉气,光是闻到这股脚气味,他的胃里就已经阵翻江倒海,险些就要呕吐出来!这脚气,也真的是没谁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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