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1章
[欧巴]
第二天,皓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,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在修理棚内睡了眼,在看看身上盖着的被单,就知道肯定是吕芳给自己披上的。
皓南看了看时间,居然是点多钟了。要知道他以前都是六点多钟就醒来,洗洗弄弄就会到店里来的。身上肩负的压力不容许他有太多休息的时间。
这时候,在店里,吕芳早已经是开门,忙活了起来。
“芳姐,早啊。”皓南淡淡的笑道。
“早啊。”吕芳站在柜台后,也扭头笑着说道,只是不经意间,她竟然又是偷偷地瞄了下皓南的裆部。
“早饭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粥再热下就可以吃了。”吕芳说道。
“嗯。”皓南当然也不会客气,走到厨房间去把粥热了下,盛起来放在桌面上,趁着油条和包子,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。
在吃早饭的时候,皓南同样关注着店里的生意,他发现,早上开门到现在,生意都还没有开张。
皓南有意无意地对吕芳问道:“这几天生意好吗?”
因为这段时间,皓南直扑在了诊所里,所以废品收购站也没什么时间来,店里的情况全权交给吕芳来打理了。
说到这,吕芳扭过头来皱眉摇头:“不知道为什么,从几天前开始,店里就没什么生意了。我原来以为这是暂时性的,但是今天居然也是如此,这就真的弄不明白了,不应该啊,老孙头他们也好久没有送过货来了,打他电话也不接。”
孙建林,皓南和吕芳都叫他老孙头,也是收破烂的。他和皓南关系不错,自从皓南在这里开了个废品收购站,而且收废品的价格也很合理,于是老孙头就和他们合作,他负责在新汇区那片收收东西,基本上每过个三四天,就会来交货收钱,但是眨眼间已经有将近两个礼拜没来了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。
皓南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,又问道:“那你打电话给过老孙头吗?”
吕芳点点头道:“打过了,但是他没接。”
“哦?没接?”皓南手指头摸着下巴上的唏嘘胡茬,喃喃自语。
这不应该啊,老孙头跟他关系算比较好的,而且现在也算是合作的关系。而且考虑他年纪大了,在价钱上,也要照顾他许多,皓南给他的钱款经常是只多不少。
皓南吃完了早饭,立马去后院骑上了自行车,在周边带转悠了圈。皓南收破烂要比开诊所早,而且也早就有了帮“稳定的客户”,他们经常是把废品等等先存起来放家里,然后等皓南上门收的。
但是皓南这转悠,却是毛都没有收着,最多也就是收了几个塑料瓶子,这几个塑料瓶子转手出去也只有几毛钱,能顶个毛用。皓南问他们,废品都被谁收去了,那些人却是只字不提。
我靠,这样下去,废品收购站不得关门了。李友才有些郁闷,那里诊所才刚刚有所起色,这里又遇到了难处,难道真的是两者难以兼顾,皓南不信这个邪。
他又去了城东的废品处理站,问老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段时间,到底是谁竟然撒了这么大个网,生意都抢上门了。
老周也是支支吾吾,最后看在和皓南的交情上才告诉了皓南。
“什么,吴老三?他胃口这么大,帧庄周边的破烂都能吃得下?”当皓南从老周那里得到的答案后,显得有些惊诧不已。
“你可别小看了这吴老三,他起步比你早,早五六年前就干起了这行,而且有很多喽啰,而且最近几年好像还巴结了个当官的,找到了靠山。据说这个靠山给他留了很多的后门,很多住宅楼或者工厂换迁后没用的废品,都是包给了吴老三,所以吴老三大赚了笔,在业界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皓南点点头,这才恍然,难怪吴老三上次气势汹汹地找自己麻烦,感情是动了他的蛋糕,但是他的手段也位面太过卑劣了,为人所不耻!
老周蹲在树荫底下,手掐着个烟斗,意味深长地道:“皓南啊,最好还是别惹上这种人,你斗不过他的,实在不行,你就干别的吧,反正这几年行业越来越不景气了,你年纪轻轻的,用那小门面房干点别的生意买卖也是好的。”
老周这话说的不假,而且他也是真心实意为皓南好。不然他也不可能将那店面低价卖给皓南了,老周活了这么大的岁数,可以说吃过的盐比皓南吃过的饭都多,他不用问就知道皓南和吴老三肯定是有过节的。如果皓南继续在这行干下去的话,对他没有好处。
皓南也没说什么,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:“周叔,既然我选择做这行,我就不会半途而废,我会继续下去的,管他什么的吴老三吴老大。还记得,我刚入行的时候,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嘛。无论是你做什么的,收破烂,扫马路的也好,只要是勤恳地劳动工作的,就应该得到尊重。同样的,既然我的工作应该得到尊重,我也不会让人任意的兴风作浪,扰乱市场秩序。”
皓南说完后,又叮嘱老周烟别抽太多,注意保重身体后,就转身走了。但是此刻他的表情却并不轻松,在得知了吴老三的身份之后,这件事多少还是有些棘手的。
老周抬了抬浑浊的老眼,看着皓南的背影,目光闪过了丝清明,他突然淡淡地笑,喃喃道:“小伙子,好样的,但是你能不能撑过去,还是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……
青城市的夜晚,灯光绚烂,车水马龙,尽显繁华的景象,迷人的夜景中充斥着纸醉金迷的诱惑。
在青城,你混得好,可以开豪车,泡美女,过着人上人的日子。
混得不好,就是处于最底层,别说是买房买车,有时候看个病就可以耗尽你半辈子的积蓄。
这就是现实。
在新天地ktv,个大包厢中,正有伙人在狂野的尽情唱歌,他们人手揽着个小姐,不时地调戏几下。特别是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个光头,唱歌跟鬼哭狼嚎般,咸猪手在小姐的手上游走不停,小姐为了博客人开心,也只能强颜欢笑。
这时候,外面走进来个瘦子,对着光头道:“老大,吴先生来了。”
吴老三闻言,不敢怠慢,甩下了身边的小姐,着急忙慌地走出了包厢,在瘦子的带领下,七拐拐,来到了楼上个相对幽静的房间里。
走进去后,吴老三果然看到个男人背对着自己,他低了低头,恭声地道:“吴先生,您来啦。”
吴老三口中的吴先生,也没有说话。转过身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房间里也没有开灯,有些昏暗,吴老三也不敢去开灯。因为在会面地点保持黑暗,直是这位吴先生所要求的。
吴先生说过句话,做不同的时候,地点环境应该也不同。
在官员职位时,他就是个为民请命的官员,公正无私。
在私底下,自己做的事情不能那么上台面,这些事情也应该在黑暗中进行。
“吴先生,这里是这个月的款项,我放在这里。”吴老三从怀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用报纸包起来钱,恭敬地放在了吴先生面前的茶几上,然后默立不语。虽然在外面,吴老三是个欺行霸市的无赖,但是在这位吴先生面前他可不敢放肆,规规矩矩的。
他现在之所以能混的这么好,也全都是依仗着这位吴先生。
据说这位吴先生在官场上不但混得风生水起,而且手眼通天,各方面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。话说回来,吴先生和吴老三原来都是个村的,所以两人都姓吴。吴先生的年纪要比吴老三大点,吴先生在官场上混出头后,吴老三的哥哥吴老二,就帮他做事,后来遇到件棘手的事情,最后当替罪羊,进去蹲牢房。所以吴先生认为亏欠了吴老二,所以才会帮助吴老三。作为回应,吴老三每个月也必须要缴纳笔费用给吴先生。
“这段时间没出什么茬子吧?”吴先生道,目光中透着股阴鸷,声音冷冷地道。
他说着话的意思,就是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给我惹祸。
吴老三神色有些紧张,赶紧摇摇头:“没有,吴先生放心好了,不到万不得已,我也不会给您添麻烦不是。”如果要说这段时间他惹什么事了,也就是上次在胡同口围堵皓南,想揍他顿,没成想后来还被个女警给发现了。当时吴老三还觉得没有什么,但是吴先生今天说,他还真怕这件事是不是被女警察抖落出来,对自己不利。
吴老三说完后,再看看吴先生的眼色,见他没有要怪责的意思,才松了口气。
“嗯,最好不要惹事,这段时间上面有人下来检查,通知你的手下都给我安分点,我可不想因为点小事影响我的大事。”
吴老三小鸡啄米般的点头:“是是,我肯定会叫他们都老实点的。”他知道吴先生是做大事的人,而且很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“嗯,我还有件事情要你办下。”吴先生压低了生意,颇显神秘地道。
吴老三当即附耳上前,听他的吩咐。
……
皓南回到废品收购站,现在的他已经知道是谁在后面捣鬼了。但说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。因为他要兼顾收购站和诊所。
方面出事了,他不可能把另外的事全都晾下来。
所以他决定,不晾诊所,暂时先晾着吴老三。你不是要收周边的货么,我让你收,看你的胃口到底能有多大,撑不死你!
同时要扩大网上的业务,他开始加大了在扣扣空间,微信和微薄上的广告业务,经常有时间闲下来,就撸着手机刷各种广告。
而且原先皓南还办过个承接收破烂服务的网站,因为在办网站的时候,也就是心血来潮,随便做个页面就撂在那里了,也不去管他,也不不干嘛的,基本就是让它自生自灭的节奏。
现在想想,还是应该把网站正儿经地办好,于是皓南打了个电话给林郁,让它帮自己的网站页面润润色,多搞些花样,首先要让网站的流量高起来,这样才可以接到更多的活。
因为林郁在上大学的时候,就是参加的网络设计社团,所以这方面轻车熟路,林郁在店里也比较闲,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和皓南讲了个故事。
在半个月前,他在店里忙到的天下来都不能坐会儿。
而在个礼拜天前,不怎么忙,他经常可以躺在睡椅上小憩会儿。
三四天之前,他又可以在店里玩起英雄联盟的游戏来了。
皓南想了会儿,回道:“你这是想表达,那批翻新机销量越来越差了是不。”
他很了解胖子,胖子经常会转弯抹角的说些不找边际的话,原来皓南认为他是说的冷笑话,但是很快发现不是这样的,想要理解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
“嗯,的确是这样的。”电话另头的林郁承认道。
“现在这种促销方式已经不算新鲜了,消费的客户可以说也接近饱和了。”皓南皱皱眉头道,他手里还有将进千来台翻新机,难道都要滞销吗?
挂掉了电话的皓南,不由得思考起了这个问题来。
他妈的,今天怎么回事,真是有够倒霉的,简直是诸事不顺啊,皓南双手枕着头,身体倒,躺在了睡椅上。
这天晚上,为了加紧把那些手机修理好了。他没有回家住,还是准备晚上多修点手机,这些手机可不能烂在手里,得赶紧卖出去换现钱。
在吃晚饭的时候,三个人围着饭桌吃饭。而皓南也和杨朵谈论起了她在学校的事情。
“在学校里都好吧?”
这时候已经是九月份,学校已经开学了,而杨朵也在帧庄小学正式上课了。
“哎,还行吧,只是其他同学的条件都比我好,他们个个都要手机呢。”杨朵撅着个嘴,抱怨道。
“哦?现在手机在学校里很流行吗?”皓南心念动,又追问道。
“是啊,别看他们年纪小,但是攀比心可个比个重,班级里个人有手机了,其他人也都跟着想要手机。朵朵,你可不能这样跟他们比,知道吗?学习成绩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说到这,吕芳出言指正道。
杨朵鼓起个腮帮子笑了笑,很懂事地道:“嗯,我知道,我不会跟他们比的,学习上认真才是真本事。”
杨朵是个懂事的丫头,虽然她爸爸背叛了她们母女俩,但是杨朵没有哭没有闹,而是很坚强的面对生活。很多道理她也都懂,能有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,自然不会跟别人去攀比什么。
皓南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,但是在吃过晚饭后,皓南却是交给了杨朵个黑色的皮包箱子,小声地跟她说了些什么。杨朵听着,噗嗤大乐,不住地点头,副非常兴奋的样子。
这个夜晚,皓南自然是待在修理棚中继续修着他的手机。
虽然有大修复系统,但是这本身就是件极为枯燥的事情,开始可能会感觉到很新奇,但是时间长了这种新鲜感也就会烟消云散,转而是单调乏味的工作,而且也非常耗费精神力,要不是有强体胶囊的加持,他未必能坚持长时间的修复工作。
然后眼前的那只手机上有微弱的光芒闪过,手机原本龟裂破碎的屏幕也变得崭然新,仿佛从来没有开裂过般。
如果有其他人第次看到这样的情况时,肯定会感觉很新奇,但是皓南已经修复了近万次东西了,当然不会再感到新鲜,而是变得麻木了。他把修复好的手机,丢在旁的纸箱里,接着又从地上拾起了部旧手机,开始修复工作。
青城市帧庄小学。
跟往常样,吕芳送杨朵来学校,在校门口吕芳又嘱咐了几句之后才离开。
而杨朵不仅是背了个书包,而且手中还拎着个黑色的皮箱子,里面装了不少东西,在走路的时候,还能听到皮箱里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在放学的时候,杨朵手里的黑色皮箱子轻了很多,而这时皓南在学校门口等他,杨朵看见皓南高兴地向他招了招手,并且打开了皮箱子给皓南看,只见里面全都是摞摞的纸币。皓南有些不可置信:“都卖完了?”
“是啊,嘿嘿,皓南哥,我办事能力不错吧,百台手机我天就都卖掉了,我点过了这里是720块,分不少。”
杨朵手里拿着个火腿肠边吃着,手再往箱子里指得意的说道。
昨天晚上,皓南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让杨朵带着这些手机带到学校里看看会不会有人买。原本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,但是今天的结果表明果然奏效啊。
“嘿嘿,真是太给力了,朵朵,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,犒劳下你。”皓南将皮箱里的钱取出来,笑着说。
“啊,我妈不会答应的。”杨朵想到能吃好吃的,顿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但又有些忌惮妈妈的命令,吕芳告诉杨朵,不允许让皓南哥哥破费。
皓南吐了吐舌头,嬉皮笑脸:“咱瞒着不告诉她就行了,嘿嘿,走,庆祝你完成的第笔单子。”
皓南带着杨朵,去街上吃火锅。
要说杨朵这丫头,不但有生意头脑,而且胃口也相当的大,去火锅店吃了只鸡,盘虾,盘溜肥肠,数不清的鹌鹑蛋。等等等等,在吃的时候,皓南几乎就没有看到杨朵的嘴停下来的,他担心要是再不控制,这杨朵非得长成胖丫头不可。但是今天杨朵可真算是立功了,皓南转念想也难得次,就让她多吃点吧,多加强运动就没事了。
有了第次的合作经验,皓南和杨朵两人就开始了明目张胆贩卖手机的伟大事业。皓南提供修好的手机,而杨朵负责在学校销售手机。在学校这片开辟的新兴市场,两人手机卖的不亦乐乎。
而当天杨朵提去的箱手机,基本上都能卖光。现在不光是班级里的同学会买手机,就连其他班级,甚至是其他年级的同学,在得知了这消息后。或是直接来找杨朵买手机,或者是委托其他人帮自己带,生意也是相当的火爆。
学生都有种攀比的心理,看到其他人有手机了,自己立马也赶紧要个。所以杨朵手上的这些物美价廉的手机,就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而杨朵每干成笔买卖,皓南都会请她吃饭,并且分出5%来给她当做零花钱用。这不仅满足了杨朵的胃口,衣兜里也渐渐鼓了起来,而且还有十足的成就感。
就这样,学校的这个市场被皓南给开拓出来了。他手上的手机通过学校和林郁的手机店,也终于是不愁没地方卖了。
等到自己手里的翻新机全都卖掉之后,他也不再进破手机了。因为这块市场已经饱和,而且其他人的新鲜感都已经过去了,现在再倒腾,无疑是半点好处也没有了。
但是靠这笔翻新机,皓南也是赚了共将近二十来万,再分给林郁和陈玉,给杨朵的零花钱,到手的还有十万。
爽,这个feel简直就是倍儿爽!
在个月多月的时间内,赚了十万,这让皓南的心里也有些飘飘然。他把这大笔现金摆在了自己的房间里,摆足了各种的姿势,各种自拍。每张照片里都有沓沓的现金。然后再蹭蹭蹭地发到扣扣空间和微信上。
引得很多同学和网友们通点赞评论。
“哇塞,土豪啊。”
“有钱就是任性啊。”
“皓南哥这是要将破烂事业向国际化发展嘛,膜拜。”
……
看到那些评论,虽然皓南知道有些调侃的意味,但是却掩盖不住别人的羡慕和向往,而皓南这个向在别人看来比屌丝还屌丝的存在,终于也是风光了把。
哈哈,十万。这能抵得上些工薪阶层两三年的工资吧。而自己居然个多月就赚来了,虽然皓南知道这其中有运气的成分,而且商机不可能天天有,但是他毕竟是把握住了,而且凭借自己的能力,他相信以后还能赚的更多。
皓南不停地刷新着扣扣空间,很快发现在自己的说说下方,又多了条新的评论。是范文萱,她的评论很简单,就两个字,恭喜。
皓南手指头抚在屏幕上,想了良久,最后还是没有回复。
范文萱她怎么样了?她现在是大公司的法律顾问,应该也有不少人追求吧?呵呵,自己还想她干嘛,切不过是过眼的云烟了。皓南苦笑声。
皓南手上终于有点闲钱了,但是他不准备养着,毕竟钱是死的,不流动起来就没有价值,要趁着有点资金多未雨绸缪。
其中部分钱,皓南准备将废品收购站扩建,因为原先是层的平房,十分的简陋。皓南准备在上面扩建层,来可以给吕芳母女住,二来也可以为楼多腾出点空间放旧货。
再来部分钱,皓南则是在诊所里,继续地添置医疗设施,摄像头也要添两个,他倒是要看谁敢在他的诊所放肆。
还有剩下的钱,皓南则是准备寄回老家去,贴补家用。虽然家里还欠着人百多万,但是说好的还钱期限还有年,皓南相信以自己这样的赚钱速度,绝对可以在年前还掉这笔钱。所以现在的他,心里也安定了些。
皓南有了这样的计划,也很快就实施了。
首先废品收购站,皓南准备要再扩建层,让吕芳母女来住。
因为手头也有些闲钱了,再说因为有地基在,所以需要花的钱也不是太贵,时间上加紧点可以尽早竣工。他将这个活包给工匠们做,把自己的些想法告诉他们后,工匠们再按照他的意思,画出图纸来,让皓南过目,皓南觉得还不错,于是放手让他们扩建了,连带着装修下,皓南等着个月后来验收工程。
而这段时间,皓南则是安排吕芳和杨朵两人住在宾馆。本来皓南也想让他们住自己家里的,但是没办法家里太小了,如果三人住起,那么只能都站着,万躺着了都没法挪动。
在废品收购站扩建装修的这段时间里,自然是不再营业。但只要挨过这段时间就好了。
废品收购站没事干了,皓南自然是全心全意忙诊所的事情了。
会儿要接诊病人,会儿要接待卫生局下来检查的人,请别人吃顿饭这还是要必要的。这样的工作和应酬,也让皓南忙得不可开交。
这天,他正在诊所里,因为刚开门,还没有什么病人,所以刚到了诊所的皓南正手撑着脑袋,另只手则是在手机上滑着,浏览最近的新闻。
皓南看着新闻,不时吐槽:“我靠,油价又要涨了啊。”
“哎,这款玛莎拉蒂车型价钱是降了,但还是买不起啊。”
其实这些新闻跟他也没多大关系,但是经常看着看着,就习惯性地吐起槽来,也成了他闲暇时间的种消遣。
就在这时,诊所门口来了个年轻的小伙子,他长了脸的麻子,贼眉鼠眼的,鬼鬼祟祟地往诊所里瞅了几眼,然后才敲了敲门。
皓南抬头看问道:“是来看病的吗?”
麻子点点头。
“请进吧。”见有生意上门,皓南的嘴角掀起了抹柔和的笑意。
麻子缩了下脖子,然后走了进来,小眼睛滴溜乱转,神色有些不对劲。
等到走到皓南面前,刚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皓南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因为每次有病人走进诊所,他都是习惯性地调度起修复系统,先扫描下病人身上的病情和症状。
但是当修复系统的隐形扫描光线,在扫描这个麻子全身的时候,却是点都没发现他有什么病症。
“什么情况,难道是修复系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?不应该啊,修复系统到现在还从没有出现过诊断的问题呢?”皓南在心中想到,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。
虽然已经确定麻子身上没什么毛病,但皓南还是象征性地问道: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昨天开电风扇没盖被子…今天…早醒过来自己咳嗽发热,可能是热伤风了吧。”这时,麻子立即变得虚弱起来,耷拉下了肩膀,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还不住地抽动着鼻子。
派胡言!
刚才人还好好的,怎么下子变得这么虚弱。你想要嗅鼻涕是吧,鼻子都干干的,嗅毛个鼻涕啊。
皓南现在可以断定的是,这丫的根本就没病,但是他为什么要装作生病的样子来找自己看病呢,莫非是想要自己帮忙开请假条?
这种情况皓南也见的不少了,就是有些人明明没有毛病,硬说是自己有毛病,来诊所就是想要让自己开个请假条可以逃课或者不用上班。有的人装作自己伤风感冒,有点小毛病居然想要开个礼拜的请假条,这种啼笑皆非的事情皓南遇见不少了。
要是在以前,皓南可能也会睁只眼闭只眼,开个条就开个条吧,对于他也是无足轻重的事情。
但是他们也都是多多少少送点东西的,多则塞个小几十块钱的意思下,少则根烟也要发的吧。
这个麻子进来倒好,不但演技这么浮夸,而且点表示都没有。
要是来问自己要请假条的,皓南肯定不给开,有求于人不得意思下嘛,点规矩都不懂。
皓南拿着温度计给麻子量体温,麻子将温度计塞在胳肢窝里,也不说话,就这么坐着。
皓南也乐得清闲,继续撸起手机来。
分钟过去了。
三分钟过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可皓南还是没有要看温度的意思,麻子急道:“医生,时间够了吧,你要不看看温度?”
“医生,时间差不多够了吧?”
“医生?”
皓南也不着急,眯着个眼睛假装自己没听见,他妈的没病装病,你当我傻啊,先干晾着你!
最后麻子实在是没耐心了,干脆伸手碰了碰皓南的手肘,道:“医生,可以了吧,体温都量了十分钟了。”
皓南这才装作刚回过神来,抬起头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看手机走神了。”
他心中却是暗道,活该!
皓南从麻子手中接过了温度计,瞄了眼,淡淡地说道:“,体温正常,你没有发烧。”然后手甩,就把温度计丢到了消毒盆里。
“但是医生我感觉头很热啊,而且也没力气,浑身难过,我能不能挂盐水啊?”
我靠,敢情这家伙不是来请自己开请假条的。
但是无论是系统的检测,还是温度计上显示的,都可以表明他没有病啊,但为什么不依不饶偏偏说自己伤风呢?
这里面有鬼,从刚才这个人走进来,就是副鬼鬼祟祟的样子。而且皓南用余光也可以瞥见,对面老王诊所的王全林,不时探头往这边看,副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莫非这个麻子来看病和王全林这王蛋有关系?
皓南还是面不改色,他目光盯着麻子看了会儿,麻子有些心虚,目光躲躲闪闪,不敢去看皓南。
皓南虽然知道事有蹊跷,但是他却很想看看这麻子想要搞出什么花样。
“好,既然你这么不放心的话,我就给你挂水。”
于是他让麻子坐在椅子上,自己去配药台上,在输液瓶中配了瓶葡萄糖药水,然后挂在了输液架上,再将输液针头插进了麻子手上的经脉中。
皓南再将输液的速度,调到不快不慢的个进度,这才迈步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了桌上的本医药杂志看了起来。
他边佯装看着杂志,边分神去瞧麻子的举动,不过时却又看不出来什么端倪。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?
皓南注意着那个麻子,想要从中瞧出什么端倪。
开始麻子闭着眼睛躺在了椅子上,声不吭,只是在打点滴的时候,经常会对着头顶上的输液瓶瞄眼。
皓南见也没什么异常的事发生,心想自己是不是多心了。
于是也不去管他,就正儿经地看起了医学杂志,虽说这种杂志较为高端,很多知识都是业界最高深专业的知识,般情况,皓南根本不可能遇到上面的那些疑难杂症的,但是皓南始终相信技多不压身,多学学多看看总是有好处的。
而且今天生意也是出奇的冷清,自己来到诊所后,到现在居然就来了个麻子,这也让皓南有空出来的时间静心看杂志。
可是就在输液瓶里的葡萄糖还剩下半的时候,那个麻子青年突然是不安分了。左顾右盼的,还经常瞄着眼睛看皓南。
在确定了皓南在专心干其他的事情时,麻子青年突然是手伸进裤兜里,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捂着个蓝色的药丸,他慢慢地放在嘴边,然后再仰头,再吞咽几下口水后,就把药丸给咽了下去。
全程,麻子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,而且不时注视皓南,以确保不让他看到这幕。
……
又过了会儿,皓南正看杂志看地起劲的时候。突然麻子青年下子大叫了起来,他扯下了输液针,突然冲着皓南大呼小叫起来:“医生,你看我身上都出红疹子了,怎么回事!”
皓南心神敛,眼睛的注意力离开了杂志,向那个麻子看去:“怎么了?”
麻子青年走上前,撩开自己的衣袖给皓南看。只见在麻子青年露着的手臂上,突然是莫名其妙地长满了个个的小红疹,片片的,而且越长越多。不仅是他的手臂上,连他的脖子上也开始蔓延起来了。
“刚才还好好的啊,怎么会这样?”皓南摊开双掌,他感到非常的疑惑。
的确,刚才还好好的,为什么转眼间这小子不但脸上布满麻子,就连全身都开始长红疹子了。整个人就跟个麻饼样,浑身上下粘满了麻点。
要不是考虑到自己是个医生,看到这情景,皓南差点要笑喷了。他赶紧用修复系统再次扫描下,这麻子身上还是没有病,即使是长了红疹,也只不过是因为身体对外侵细菌所产生的种有益的排外现象,除了表象难看点,对身体实则没有任何的损害,而且只要注意休息,这种滋生于身体皮肤上的红疹,很快就会退散。
“医生,肯定是你给我打的点滴有问题,我原来还好好的,怎么又长红疹,身体又发烧发热的,我打了点滴身体反而更差了!”麻子青年突然地脸色冷的说道,他怕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不够突然,为了增加自己的内心戏,手指指着皓南的鼻子说道:“你这盐水有问题!”
当皓南正想要解释的时候,麻子脚踹开挡在他面前的张凳子,头也不回地往诊所外走去,然后扯起了嗓子喊了起来:“来来来,街坊四邻们,走过的,路过的,都过来瞧瞧啦。出大事了,黑心诊所无良老板,开出劣质的点滴,刚才挂水差点出人命啊!”
要说这个点了,周围巷子里的人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应该也没有多少人待在家的。
但就是这个麻子吼,顿时围上来不少人。
皓南这时也走出了诊所,他眯着眼睛看着麻子拙劣的演技,心中万头***崩腾而过,敢情这逼养的不是来请自己开假条的,他是来找麻烦的!
而这时候,从周围也蜂拥来了不少的人,围城道墙壁般。他们交头接耳口耳相传,很快这事就有了不下于百个版本出来了。
“我靠,这个无良医生,干这种黑心的买卖,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何止不要脸啊,简直就是缺德!”
“你看看这小伙本来脸上就长麻子了,现在身上又因为挂水长到了块块的红疹子,还让他怎么见人啊。”
“这就是个黑诊所,应该叫有关部门来取缔。”
我取缔你妹啊。
皓南怒了,这帮人分明就是不明真相,胡乱讲通,简直就是血口喷人。
但是皓南却没有乱了阵脚,他知道越是在慌乱没有头绪的时刻,越是要冷静。或者说此时他根本不慌,因为经过修复系统的检测,这麻子根本就没病,而且红疹很快就可以消散,自己的葡萄糖药水也完全可以送去检验,绝对不会有致病的因素,皓南对于这点深信不疑。
这是对于自己处事方法的自信,更是有修复系统的精确诊断功能作为依据!
而且,他的目光环视扫,这些来围观的人,只有鲜少的几人是这条街的街坊,大多数都是陌生的面孔。
今天实在是太过蹊跷了!件事情巧合还说的过去,但是如果十来件事情都是巧合的话,那绝对就是种算计。
眼尖的皓南发现,在人群中,还夹杂着个人的身影,王全林这王蛋也掺和在里面,而且通过人群的缝隙,王全林那奸计得逞后的得意笑容,已经跃然眼前。
麻子的表演也真够卖力的,表现的十分委屈,边哭边投诉,看上去简直像部“痛斥黑诊所的血泪史。”
皓南抽了抽鼻子,他差点都要为麻子拼命的演出给感染了。他大声叫好:“演,接着演!”
皓南已经发现,这个麻子还有围观的路人,都是被王全林指使的,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个医疗事故,来黑自己么,不过王全林显然是太低估皓南了。
周围那些人,自然是帮衬着麻子来骂皓南,趁机各种数落,各种控诉。
皓南终于是受不了了,他正想要踏前步,骂回去的时候。人群中,突然有个头戴眼镜,神情儒雅的人走出来道:“大家先静静,听我说几句。”
就在麻子打头阵,周围众托帮衬,出演部撕逼好戏的时候。
在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个头戴眼镜头发略微稀疏,面色和善沉稳的中年人。他扶了扶眼镜框,走出来想要为皓南说话:“大家听我说句,这位年轻人身上长出的红疹并非是什么毛病,只是身体在抵抗种外来细菌时的正常反应,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起疹子,别看这症状看着渗人,也只是种正常的反应,大家不必要惊慌。
中年人井井有条地位周围人解释这现象。
但是很显然其他人不买账。
“你是谁啊,凭什么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就是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,你帮着黑诊所说话,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!”
现场顿时哗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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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皓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,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在修理棚内睡了眼,在看看身上盖着的被单,就知道肯定是吕芳给自己披上的。
皓南看了看时间,居然是点多钟了。要知道他以前都是六点多钟就醒来,洗洗弄弄就会到店里来的。身上肩负的压力不容许他有太多休息的时间。
这时候,在店里,吕芳早已经是开门,忙活了起来。
“芳姐,早啊。”皓南淡淡的笑道。
“早啊。”吕芳站在柜台后,也扭头笑着说道,只是不经意间,她竟然又是偷偷地瞄了下皓南的裆部。
“早饭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粥再热下就可以吃了。”吕芳说道。
“嗯。”皓南当然也不会客气,走到厨房间去把粥热了下,盛起来放在桌面上,趁着油条和包子,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。
在吃早饭的时候,皓南同样关注着店里的生意,他发现,早上开门到现在,生意都还没有开张。
皓南有意无意地对吕芳问道:“这几天生意好吗?”
因为这段时间,皓南直扑在了诊所里,所以废品收购站也没什么时间来,店里的情况全权交给吕芳来打理了。
说到这,吕芳扭过头来皱眉摇头:“不知道为什么,从几天前开始,店里就没什么生意了。我原来以为这是暂时性的,但是今天居然也是如此,这就真的弄不明白了,不应该啊,老孙头他们也好久没有送过货来了,打他电话也不接。”
孙建林,皓南和吕芳都叫他老孙头,也是收破烂的。他和皓南关系不错,自从皓南在这里开了个废品收购站,而且收废品的价格也很合理,于是老孙头就和他们合作,他负责在新汇区那片收收东西,基本上每过个三四天,就会来交货收钱,但是眨眼间已经有将近两个礼拜没来了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。
皓南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,又问道:“那你打电话给过老孙头吗?”
吕芳点点头道:“打过了,但是他没接。”
“哦?没接?”皓南手指头摸着下巴上的唏嘘胡茬,喃喃自语。
这不应该啊,老孙头跟他关系算比较好的,而且现在也算是合作的关系。而且考虑他年纪大了,在价钱上,也要照顾他许多,皓南给他的钱款经常是只多不少。
皓南吃完了早饭,立马去后院骑上了自行车,在周边带转悠了圈。皓南收破烂要比开诊所早,而且也早就有了帮“稳定的客户”,他们经常是把废品等等先存起来放家里,然后等皓南上门收的。
但是皓南这转悠,却是毛都没有收着,最多也就是收了几个塑料瓶子,这几个塑料瓶子转手出去也只有几毛钱,能顶个毛用。皓南问他们,废品都被谁收去了,那些人却是只字不提。
我靠,这样下去,废品收购站不得关门了。李友才有些郁闷,那里诊所才刚刚有所起色,这里又遇到了难处,难道真的是两者难以兼顾,皓南不信这个邪。
他又去了城东的废品处理站,问老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段时间,到底是谁竟然撒了这么大个网,生意都抢上门了。
老周也是支支吾吾,最后看在和皓南的交情上才告诉了皓南。
“什么,吴老三?他胃口这么大,帧庄周边的破烂都能吃得下?”当皓南从老周那里得到的答案后,显得有些惊诧不已。
“你可别小看了这吴老三,他起步比你早,早五六年前就干起了这行,而且有很多喽啰,而且最近几年好像还巴结了个当官的,找到了靠山。据说这个靠山给他留了很多的后门,很多住宅楼或者工厂换迁后没用的废品,都是包给了吴老三,所以吴老三大赚了笔,在业界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皓南点点头,这才恍然,难怪吴老三上次气势汹汹地找自己麻烦,感情是动了他的蛋糕,但是他的手段也位面太过卑劣了,为人所不耻!
老周蹲在树荫底下,手掐着个烟斗,意味深长地道:“皓南啊,最好还是别惹上这种人,你斗不过他的,实在不行,你就干别的吧,反正这几年行业越来越不景气了,你年纪轻轻的,用那小门面房干点别的生意买卖也是好的。”
老周这话说的不假,而且他也是真心实意为皓南好。不然他也不可能将那店面低价卖给皓南了,老周活了这么大的岁数,可以说吃过的盐比皓南吃过的饭都多,他不用问就知道皓南和吴老三肯定是有过节的。如果皓南继续在这行干下去的话,对他没有好处。
皓南也没说什么,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:“周叔,既然我选择做这行,我就不会半途而废,我会继续下去的,管他什么的吴老三吴老大。还记得,我刚入行的时候,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嘛。无论是你做什么的,收破烂,扫马路的也好,只要是勤恳地劳动工作的,就应该得到尊重。同样的,既然我的工作应该得到尊重,我也不会让人任意的兴风作浪,扰乱市场秩序。”
皓南说完后,又叮嘱老周烟别抽太多,注意保重身体后,就转身走了。但是此刻他的表情却并不轻松,在得知了吴老三的身份之后,这件事多少还是有些棘手的。
老周抬了抬浑浊的老眼,看着皓南的背影,目光闪过了丝清明,他突然淡淡地笑,喃喃道:“小伙子,好样的,但是你能不能撑过去,还是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……
青城市的夜晚,灯光绚烂,车水马龙,尽显繁华的景象,迷人的夜景中充斥着纸醉金迷的诱惑。
在青城,你混得好,可以开豪车,泡美女,过着人上人的日子。
混得不好,就是处于最底层,别说是买房买车,有时候看个病就可以耗尽你半辈子的积蓄。
这就是现实。
在新天地ktv,个大包厢中,正有伙人在狂野的尽情唱歌,他们人手揽着个小姐,不时地调戏几下。特别是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个光头,唱歌跟鬼哭狼嚎般,咸猪手在小姐的手上游走不停,小姐为了博客人开心,也只能强颜欢笑。
这时候,外面走进来个瘦子,对着光头道:“老大,吴先生来了。”
吴老三闻言,不敢怠慢,甩下了身边的小姐,着急忙慌地走出了包厢,在瘦子的带领下,七拐拐,来到了楼上个相对幽静的房间里。
走进去后,吴老三果然看到个男人背对着自己,他低了低头,恭声地道:“吴先生,您来啦。”
吴老三口中的吴先生,也没有说话。转过身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房间里也没有开灯,有些昏暗,吴老三也不敢去开灯。因为在会面地点保持黑暗,直是这位吴先生所要求的。
吴先生说过句话,做不同的时候,地点环境应该也不同。
在官员职位时,他就是个为民请命的官员,公正无私。
在私底下,自己做的事情不能那么上台面,这些事情也应该在黑暗中进行。
“吴先生,这里是这个月的款项,我放在这里。”吴老三从怀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用报纸包起来钱,恭敬地放在了吴先生面前的茶几上,然后默立不语。虽然在外面,吴老三是个欺行霸市的无赖,但是在这位吴先生面前他可不敢放肆,规规矩矩的。
他现在之所以能混的这么好,也全都是依仗着这位吴先生。
据说这位吴先生在官场上不但混得风生水起,而且手眼通天,各方面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。话说回来,吴先生和吴老三原来都是个村的,所以两人都姓吴。吴先生的年纪要比吴老三大点,吴先生在官场上混出头后,吴老三的哥哥吴老二,就帮他做事,后来遇到件棘手的事情,最后当替罪羊,进去蹲牢房。所以吴先生认为亏欠了吴老二,所以才会帮助吴老三。作为回应,吴老三每个月也必须要缴纳笔费用给吴先生。
“这段时间没出什么茬子吧?”吴先生道,目光中透着股阴鸷,声音冷冷地道。
他说着话的意思,就是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给我惹祸。
吴老三神色有些紧张,赶紧摇摇头:“没有,吴先生放心好了,不到万不得已,我也不会给您添麻烦不是。”如果要说这段时间他惹什么事了,也就是上次在胡同口围堵皓南,想揍他顿,没成想后来还被个女警给发现了。当时吴老三还觉得没有什么,但是吴先生今天说,他还真怕这件事是不是被女警察抖落出来,对自己不利。
吴老三说完后,再看看吴先生的眼色,见他没有要怪责的意思,才松了口气。
“嗯,最好不要惹事,这段时间上面有人下来检查,通知你的手下都给我安分点,我可不想因为点小事影响我的大事。”
吴老三小鸡啄米般的点头:“是是,我肯定会叫他们都老实点的。”他知道吴先生是做大事的人,而且很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“嗯,我还有件事情要你办下。”吴先生压低了生意,颇显神秘地道。
吴老三当即附耳上前,听他的吩咐。
……
皓南回到废品收购站,现在的他已经知道是谁在后面捣鬼了。但说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。因为他要兼顾收购站和诊所。
方面出事了,他不可能把另外的事全都晾下来。
所以他决定,不晾诊所,暂时先晾着吴老三。你不是要收周边的货么,我让你收,看你的胃口到底能有多大,撑不死你!
同时要扩大网上的业务,他开始加大了在扣扣空间,微信和微薄上的广告业务,经常有时间闲下来,就撸着手机刷各种广告。
而且原先皓南还办过个承接收破烂服务的网站,因为在办网站的时候,也就是心血来潮,随便做个页面就撂在那里了,也不去管他,也不不干嘛的,基本就是让它自生自灭的节奏。
现在想想,还是应该把网站正儿经地办好,于是皓南打了个电话给林郁,让它帮自己的网站页面润润色,多搞些花样,首先要让网站的流量高起来,这样才可以接到更多的活。
因为林郁在上大学的时候,就是参加的网络设计社团,所以这方面轻车熟路,林郁在店里也比较闲,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和皓南讲了个故事。
在半个月前,他在店里忙到的天下来都不能坐会儿。
而在个礼拜天前,不怎么忙,他经常可以躺在睡椅上小憩会儿。
三四天之前,他又可以在店里玩起英雄联盟的游戏来了。
皓南想了会儿,回道:“你这是想表达,那批翻新机销量越来越差了是不。”
他很了解胖子,胖子经常会转弯抹角的说些不找边际的话,原来皓南认为他是说的冷笑话,但是很快发现不是这样的,想要理解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
“嗯,的确是这样的。”电话另头的林郁承认道。
“现在这种促销方式已经不算新鲜了,消费的客户可以说也接近饱和了。”皓南皱皱眉头道,他手里还有将进千来台翻新机,难道都要滞销吗?
挂掉了电话的皓南,不由得思考起了这个问题来。
他妈的,今天怎么回事,真是有够倒霉的,简直是诸事不顺啊,皓南双手枕着头,身体倒,躺在了睡椅上。
这天晚上,为了加紧把那些手机修理好了。他没有回家住,还是准备晚上多修点手机,这些手机可不能烂在手里,得赶紧卖出去换现钱。
在吃晚饭的时候,三个人围着饭桌吃饭。而皓南也和杨朵谈论起了她在学校的事情。
“在学校里都好吧?”
这时候已经是九月份,学校已经开学了,而杨朵也在帧庄小学正式上课了。
“哎,还行吧,只是其他同学的条件都比我好,他们个个都要手机呢。”杨朵撅着个嘴,抱怨道。
“哦?现在手机在学校里很流行吗?”皓南心念动,又追问道。
“是啊,别看他们年纪小,但是攀比心可个比个重,班级里个人有手机了,其他人也都跟着想要手机。朵朵,你可不能这样跟他们比,知道吗?学习成绩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说到这,吕芳出言指正道。
杨朵鼓起个腮帮子笑了笑,很懂事地道:“嗯,我知道,我不会跟他们比的,学习上认真才是真本事。”
杨朵是个懂事的丫头,虽然她爸爸背叛了她们母女俩,但是杨朵没有哭没有闹,而是很坚强的面对生活。很多道理她也都懂,能有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,自然不会跟别人去攀比什么。
皓南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,但是在吃过晚饭后,皓南却是交给了杨朵个黑色的皮包箱子,小声地跟她说了些什么。杨朵听着,噗嗤大乐,不住地点头,副非常兴奋的样子。
这个夜晚,皓南自然是待在修理棚中继续修着他的手机。
虽然有大修复系统,但是这本身就是件极为枯燥的事情,开始可能会感觉到很新奇,但是时间长了这种新鲜感也就会烟消云散,转而是单调乏味的工作,而且也非常耗费精神力,要不是有强体胶囊的加持,他未必能坚持长时间的修复工作。
然后眼前的那只手机上有微弱的光芒闪过,手机原本龟裂破碎的屏幕也变得崭然新,仿佛从来没有开裂过般。
如果有其他人第次看到这样的情况时,肯定会感觉很新奇,但是皓南已经修复了近万次东西了,当然不会再感到新鲜,而是变得麻木了。他把修复好的手机,丢在旁的纸箱里,接着又从地上拾起了部旧手机,开始修复工作。
青城市帧庄小学。
跟往常样,吕芳送杨朵来学校,在校门口吕芳又嘱咐了几句之后才离开。
而杨朵不仅是背了个书包,而且手中还拎着个黑色的皮箱子,里面装了不少东西,在走路的时候,还能听到皮箱里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在放学的时候,杨朵手里的黑色皮箱子轻了很多,而这时皓南在学校门口等他,杨朵看见皓南高兴地向他招了招手,并且打开了皮箱子给皓南看,只见里面全都是摞摞的纸币。皓南有些不可置信:“都卖完了?”
“是啊,嘿嘿,皓南哥,我办事能力不错吧,百台手机我天就都卖掉了,我点过了这里是720块,分不少。”
杨朵手里拿着个火腿肠边吃着,手再往箱子里指得意的说道。
昨天晚上,皓南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让杨朵带着这些手机带到学校里看看会不会有人买。原本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,但是今天的结果表明果然奏效啊。
“嘿嘿,真是太给力了,朵朵,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,犒劳下你。”皓南将皮箱里的钱取出来,笑着说。
“啊,我妈不会答应的。”杨朵想到能吃好吃的,顿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但又有些忌惮妈妈的命令,吕芳告诉杨朵,不允许让皓南哥哥破费。
皓南吐了吐舌头,嬉皮笑脸:“咱瞒着不告诉她就行了,嘿嘿,走,庆祝你完成的第笔单子。”
皓南带着杨朵,去街上吃火锅。
要说杨朵这丫头,不但有生意头脑,而且胃口也相当的大,去火锅店吃了只鸡,盘虾,盘溜肥肠,数不清的鹌鹑蛋。等等等等,在吃的时候,皓南几乎就没有看到杨朵的嘴停下来的,他担心要是再不控制,这杨朵非得长成胖丫头不可。但是今天杨朵可真算是立功了,皓南转念想也难得次,就让她多吃点吧,多加强运动就没事了。
有了第次的合作经验,皓南和杨朵两人就开始了明目张胆贩卖手机的伟大事业。皓南提供修好的手机,而杨朵负责在学校销售手机。在学校这片开辟的新兴市场,两人手机卖的不亦乐乎。
而当天杨朵提去的箱手机,基本上都能卖光。现在不光是班级里的同学会买手机,就连其他班级,甚至是其他年级的同学,在得知了这消息后。或是直接来找杨朵买手机,或者是委托其他人帮自己带,生意也是相当的火爆。
学生都有种攀比的心理,看到其他人有手机了,自己立马也赶紧要个。所以杨朵手上的这些物美价廉的手机,就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而杨朵每干成笔买卖,皓南都会请她吃饭,并且分出5%来给她当做零花钱用。这不仅满足了杨朵的胃口,衣兜里也渐渐鼓了起来,而且还有十足的成就感。
就这样,学校的这个市场被皓南给开拓出来了。他手上的手机通过学校和林郁的手机店,也终于是不愁没地方卖了。
等到自己手里的翻新机全都卖掉之后,他也不再进破手机了。因为这块市场已经饱和,而且其他人的新鲜感都已经过去了,现在再倒腾,无疑是半点好处也没有了。
但是靠这笔翻新机,皓南也是赚了共将近二十来万,再分给林郁和陈玉,给杨朵的零花钱,到手的还有十万。
爽,这个feel简直就是倍儿爽!
在个月多月的时间内,赚了十万,这让皓南的心里也有些飘飘然。他把这大笔现金摆在了自己的房间里,摆足了各种的姿势,各种自拍。每张照片里都有沓沓的现金。然后再蹭蹭蹭地发到扣扣空间和微信上。
引得很多同学和网友们通点赞评论。
“哇塞,土豪啊。”
“有钱就是任性啊。”
“皓南哥这是要将破烂事业向国际化发展嘛,膜拜。”
……
看到那些评论,虽然皓南知道有些调侃的意味,但是却掩盖不住别人的羡慕和向往,而皓南这个向在别人看来比屌丝还屌丝的存在,终于也是风光了把。
哈哈,十万。这能抵得上些工薪阶层两三年的工资吧。而自己居然个多月就赚来了,虽然皓南知道这其中有运气的成分,而且商机不可能天天有,但是他毕竟是把握住了,而且凭借自己的能力,他相信以后还能赚的更多。
皓南不停地刷新着扣扣空间,很快发现在自己的说说下方,又多了条新的评论。是范文萱,她的评论很简单,就两个字,恭喜。
皓南手指头抚在屏幕上,想了良久,最后还是没有回复。
范文萱她怎么样了?她现在是大公司的法律顾问,应该也有不少人追求吧?呵呵,自己还想她干嘛,切不过是过眼的云烟了。皓南苦笑声。
皓南手上终于有点闲钱了,但是他不准备养着,毕竟钱是死的,不流动起来就没有价值,要趁着有点资金多未雨绸缪。
其中部分钱,皓南准备将废品收购站扩建,因为原先是层的平房,十分的简陋。皓南准备在上面扩建层,来可以给吕芳母女住,二来也可以为楼多腾出点空间放旧货。
再来部分钱,皓南则是在诊所里,继续地添置医疗设施,摄像头也要添两个,他倒是要看谁敢在他的诊所放肆。
还有剩下的钱,皓南则是准备寄回老家去,贴补家用。虽然家里还欠着人百多万,但是说好的还钱期限还有年,皓南相信以自己这样的赚钱速度,绝对可以在年前还掉这笔钱。所以现在的他,心里也安定了些。
皓南有了这样的计划,也很快就实施了。
首先废品收购站,皓南准备要再扩建层,让吕芳母女来住。
因为手头也有些闲钱了,再说因为有地基在,所以需要花的钱也不是太贵,时间上加紧点可以尽早竣工。他将这个活包给工匠们做,把自己的些想法告诉他们后,工匠们再按照他的意思,画出图纸来,让皓南过目,皓南觉得还不错,于是放手让他们扩建了,连带着装修下,皓南等着个月后来验收工程。
而这段时间,皓南则是安排吕芳和杨朵两人住在宾馆。本来皓南也想让他们住自己家里的,但是没办法家里太小了,如果三人住起,那么只能都站着,万躺着了都没法挪动。
在废品收购站扩建装修的这段时间里,自然是不再营业。但只要挨过这段时间就好了。
废品收购站没事干了,皓南自然是全心全意忙诊所的事情了。
会儿要接诊病人,会儿要接待卫生局下来检查的人,请别人吃顿饭这还是要必要的。这样的工作和应酬,也让皓南忙得不可开交。
这天,他正在诊所里,因为刚开门,还没有什么病人,所以刚到了诊所的皓南正手撑着脑袋,另只手则是在手机上滑着,浏览最近的新闻。
皓南看着新闻,不时吐槽:“我靠,油价又要涨了啊。”
“哎,这款玛莎拉蒂车型价钱是降了,但还是买不起啊。”
其实这些新闻跟他也没多大关系,但是经常看着看着,就习惯性地吐起槽来,也成了他闲暇时间的种消遣。
就在这时,诊所门口来了个年轻的小伙子,他长了脸的麻子,贼眉鼠眼的,鬼鬼祟祟地往诊所里瞅了几眼,然后才敲了敲门。
皓南抬头看问道:“是来看病的吗?”
麻子点点头。
“请进吧。”见有生意上门,皓南的嘴角掀起了抹柔和的笑意。
麻子缩了下脖子,然后走了进来,小眼睛滴溜乱转,神色有些不对劲。
等到走到皓南面前,刚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皓南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因为每次有病人走进诊所,他都是习惯性地调度起修复系统,先扫描下病人身上的病情和症状。
但是当修复系统的隐形扫描光线,在扫描这个麻子全身的时候,却是点都没发现他有什么病症。
“什么情况,难道是修复系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?不应该啊,修复系统到现在还从没有出现过诊断的问题呢?”皓南在心中想到,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。
虽然已经确定麻子身上没什么毛病,但皓南还是象征性地问道: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昨天开电风扇没盖被子…今天…早醒过来自己咳嗽发热,可能是热伤风了吧。”这时,麻子立即变得虚弱起来,耷拉下了肩膀,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还不住地抽动着鼻子。
派胡言!
刚才人还好好的,怎么下子变得这么虚弱。你想要嗅鼻涕是吧,鼻子都干干的,嗅毛个鼻涕啊。
皓南现在可以断定的是,这丫的根本就没病,但是他为什么要装作生病的样子来找自己看病呢,莫非是想要自己帮忙开请假条?
这种情况皓南也见的不少了,就是有些人明明没有毛病,硬说是自己有毛病,来诊所就是想要让自己开个请假条可以逃课或者不用上班。有的人装作自己伤风感冒,有点小毛病居然想要开个礼拜的请假条,这种啼笑皆非的事情皓南遇见不少了。
要是在以前,皓南可能也会睁只眼闭只眼,开个条就开个条吧,对于他也是无足轻重的事情。
但是他们也都是多多少少送点东西的,多则塞个小几十块钱的意思下,少则根烟也要发的吧。
这个麻子进来倒好,不但演技这么浮夸,而且点表示都没有。
要是来问自己要请假条的,皓南肯定不给开,有求于人不得意思下嘛,点规矩都不懂。
皓南拿着温度计给麻子量体温,麻子将温度计塞在胳肢窝里,也不说话,就这么坐着。
皓南也乐得清闲,继续撸起手机来。
分钟过去了。
三分钟过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可皓南还是没有要看温度的意思,麻子急道:“医生,时间够了吧,你要不看看温度?”
“医生,时间差不多够了吧?”
“医生?”
皓南也不着急,眯着个眼睛假装自己没听见,他妈的没病装病,你当我傻啊,先干晾着你!
最后麻子实在是没耐心了,干脆伸手碰了碰皓南的手肘,道:“医生,可以了吧,体温都量了十分钟了。”
皓南这才装作刚回过神来,抬起头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看手机走神了。”
他心中却是暗道,活该!
皓南从麻子手中接过了温度计,瞄了眼,淡淡地说道:“,体温正常,你没有发烧。”然后手甩,就把温度计丢到了消毒盆里。
“但是医生我感觉头很热啊,而且也没力气,浑身难过,我能不能挂盐水啊?”
我靠,敢情这家伙不是来请自己开请假条的。
但是无论是系统的检测,还是温度计上显示的,都可以表明他没有病啊,但为什么不依不饶偏偏说自己伤风呢?
这里面有鬼,从刚才这个人走进来,就是副鬼鬼祟祟的样子。而且皓南用余光也可以瞥见,对面老王诊所的王全林,不时探头往这边看,副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莫非这个麻子来看病和王全林这王蛋有关系?
皓南还是面不改色,他目光盯着麻子看了会儿,麻子有些心虚,目光躲躲闪闪,不敢去看皓南。
皓南虽然知道事有蹊跷,但是他却很想看看这麻子想要搞出什么花样。
“好,既然你这么不放心的话,我就给你挂水。”
于是他让麻子坐在椅子上,自己去配药台上,在输液瓶中配了瓶葡萄糖药水,然后挂在了输液架上,再将输液针头插进了麻子手上的经脉中。
皓南再将输液的速度,调到不快不慢的个进度,这才迈步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了桌上的本医药杂志看了起来。
他边佯装看着杂志,边分神去瞧麻子的举动,不过时却又看不出来什么端倪。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?
皓南注意着那个麻子,想要从中瞧出什么端倪。
开始麻子闭着眼睛躺在了椅子上,声不吭,只是在打点滴的时候,经常会对着头顶上的输液瓶瞄眼。
皓南见也没什么异常的事发生,心想自己是不是多心了。
于是也不去管他,就正儿经地看起了医学杂志,虽说这种杂志较为高端,很多知识都是业界最高深专业的知识,般情况,皓南根本不可能遇到上面的那些疑难杂症的,但是皓南始终相信技多不压身,多学学多看看总是有好处的。
而且今天生意也是出奇的冷清,自己来到诊所后,到现在居然就来了个麻子,这也让皓南有空出来的时间静心看杂志。
可是就在输液瓶里的葡萄糖还剩下半的时候,那个麻子青年突然是不安分了。左顾右盼的,还经常瞄着眼睛看皓南。
在确定了皓南在专心干其他的事情时,麻子青年突然是手伸进裤兜里,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捂着个蓝色的药丸,他慢慢地放在嘴边,然后再仰头,再吞咽几下口水后,就把药丸给咽了下去。
全程,麻子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,而且不时注视皓南,以确保不让他看到这幕。
……
又过了会儿,皓南正看杂志看地起劲的时候。突然麻子青年下子大叫了起来,他扯下了输液针,突然冲着皓南大呼小叫起来:“医生,你看我身上都出红疹子了,怎么回事!”
皓南心神敛,眼睛的注意力离开了杂志,向那个麻子看去:“怎么了?”
麻子青年走上前,撩开自己的衣袖给皓南看。只见在麻子青年露着的手臂上,突然是莫名其妙地长满了个个的小红疹,片片的,而且越长越多。不仅是他的手臂上,连他的脖子上也开始蔓延起来了。
“刚才还好好的啊,怎么会这样?”皓南摊开双掌,他感到非常的疑惑。
的确,刚才还好好的,为什么转眼间这小子不但脸上布满麻子,就连全身都开始长红疹子了。整个人就跟个麻饼样,浑身上下粘满了麻点。
要不是考虑到自己是个医生,看到这情景,皓南差点要笑喷了。他赶紧用修复系统再次扫描下,这麻子身上还是没有病,即使是长了红疹,也只不过是因为身体对外侵细菌所产生的种有益的排外现象,除了表象难看点,对身体实则没有任何的损害,而且只要注意休息,这种滋生于身体皮肤上的红疹,很快就会退散。
“医生,肯定是你给我打的点滴有问题,我原来还好好的,怎么又长红疹,身体又发烧发热的,我打了点滴身体反而更差了!”麻子青年突然地脸色冷的说道,他怕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不够突然,为了增加自己的内心戏,手指指着皓南的鼻子说道:“你这盐水有问题!”
当皓南正想要解释的时候,麻子脚踹开挡在他面前的张凳子,头也不回地往诊所外走去,然后扯起了嗓子喊了起来:“来来来,街坊四邻们,走过的,路过的,都过来瞧瞧啦。出大事了,黑心诊所无良老板,开出劣质的点滴,刚才挂水差点出人命啊!”
要说这个点了,周围巷子里的人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应该也没有多少人待在家的。
但就是这个麻子吼,顿时围上来不少人。
皓南这时也走出了诊所,他眯着眼睛看着麻子拙劣的演技,心中万头***崩腾而过,敢情这逼养的不是来请自己开假条的,他是来找麻烦的!
而这时候,从周围也蜂拥来了不少的人,围城道墙壁般。他们交头接耳口耳相传,很快这事就有了不下于百个版本出来了。
“我靠,这个无良医生,干这种黑心的买卖,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何止不要脸啊,简直就是缺德!”
“你看看这小伙本来脸上就长麻子了,现在身上又因为挂水长到了块块的红疹子,还让他怎么见人啊。”
“这就是个黑诊所,应该叫有关部门来取缔。”
我取缔你妹啊。
皓南怒了,这帮人分明就是不明真相,胡乱讲通,简直就是血口喷人。
但是皓南却没有乱了阵脚,他知道越是在慌乱没有头绪的时刻,越是要冷静。或者说此时他根本不慌,因为经过修复系统的检测,这麻子根本就没病,而且红疹很快就可以消散,自己的葡萄糖药水也完全可以送去检验,绝对不会有致病的因素,皓南对于这点深信不疑。
这是对于自己处事方法的自信,更是有修复系统的精确诊断功能作为依据!
而且,他的目光环视扫,这些来围观的人,只有鲜少的几人是这条街的街坊,大多数都是陌生的面孔。
今天实在是太过蹊跷了!件事情巧合还说的过去,但是如果十来件事情都是巧合的话,那绝对就是种算计。
眼尖的皓南发现,在人群中,还夹杂着个人的身影,王全林这王蛋也掺和在里面,而且通过人群的缝隙,王全林那奸计得逞后的得意笑容,已经跃然眼前。
麻子的表演也真够卖力的,表现的十分委屈,边哭边投诉,看上去简直像部“痛斥黑诊所的血泪史。”
皓南抽了抽鼻子,他差点都要为麻子拼命的演出给感染了。他大声叫好:“演,接着演!”
皓南已经发现,这个麻子还有围观的路人,都是被王全林指使的,不就是想让自己出个医疗事故,来黑自己么,不过王全林显然是太低估皓南了。
周围那些人,自然是帮衬着麻子来骂皓南,趁机各种数落,各种控诉。
皓南终于是受不了了,他正想要踏前步,骂回去的时候。人群中,突然有个头戴眼镜,神情儒雅的人走出来道:“大家先静静,听我说几句。”
就在麻子打头阵,周围众托帮衬,出演部撕逼好戏的时候。
在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个头戴眼镜头发略微稀疏,面色和善沉稳的中年人。他扶了扶眼镜框,走出来想要为皓南说话:“大家听我说句,这位年轻人身上长出的红疹并非是什么毛病,只是身体在抵抗种外来细菌时的正常反应,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起疹子,别看这症状看着渗人,也只是种正常的反应,大家不必要惊慌。
中年人井井有条地位周围人解释这现象。
但是很显然其他人不买账。
“你是谁啊,凭什么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就是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,你帮着黑诊所说话,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!”
现场顿时哗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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