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第46章疑似表白
两人在廊桥上聊着,突闻南膳轻咳提示,寻声望去,却见几位花红柳绿的小娘子结伴靠近。
打头的那位一袭芙蓉色的百花飞蝶锦衣,面若皎月,形如羞花,音色娇滴似蜜,见到居烛尘时双眼仿佛点亮了火光的油灯,汹汹燃烧着内心的迫不及待:
“表哥!你怎么在这儿呢?可是寿宴上忙累了,不若让绮儿为你疏松疏松筋骨可好?姑母亦说过,我的手艺可好了!”
居烛尘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,向后退避了几步。
那女子冲到身前,见着心心念念的“表哥”异常防备的姿势,骤然刹住了车。她似是回忆起往日的不堪,颇为不甘地咬紧了唇瓣。
另外几位同伴却是冷静了许多,施施然缓步而来,对着居烛尘恭敬行礼:
“世子万福安康。”
眼前这几个女孩子好歹不算烦人,居烛尘便也保持了基本的社交礼貌,口中简单应道:
“嗯。”
只是看他那副恨不得即刻退避三尺的模样,陆呦鸣不由好奇起他的心理阴影面积。
其中某位身着玉兰散花纱衣的清秀女子率先提起了陆呦鸣的存在,她虽姿色尔尔,面目却观之可亲,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备之心:
“世子何不与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娘子?我们素来少见外客,也没机会认识别家的姐妹。此番与娘子巧遇,倒是缘分。”
陆呦鸣只是颔首回应,并不开口。且不提人家指望的是居烛尘回话,就说这巧遇到底是缘分还是人为,还有待商榷。
居烛尘对自己这帮子名不正言不顺的“表姊妹”无半点好感,只是他老子强逼着他认下这帮亲戚,他不得不在明面上装装样子,只不让这群女孩子近身罢了。
眼见这位人缘最佳的孔馨表姐对着陆呦鸣顺杆子攀谈,他只得无奈地接话道:
“这位是陆家大娘子。”
“管他谁家的大娘子,表哥,既然你心中烦闷,不如让绮儿陪你在园子里散散心啊?姑父好不容易建成的园子,夫人却不允我们姊妹常进来逛逛。今日难得得闲,表哥你就答应我吧!好嘛好嘛!”
还未等孔馨循序渐进地加入居烛尘与陆呦鸣的谈话圈,性情急躁的杨乐绮便按捺不住心思,用自己在长辈面前最擅使用的撒娇大法,对着思慕已久的“表哥”哭闹起来。
居烛尘顿觉后背浮起一层受不住的鸡皮疙瘩,腰间的软剑与他心有灵犀,刹那间几乎要出鞘扬威。
只是当下到底是昌勇侯的寿宴,众多宾客齐聚在附近的沾花馆中,若是闹出骚动,居府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怕是要再上一层楼,连他这位尚算英勇神武的后起之辈也要牵连其中,成为仗着武艺欺凌弱女子的纨绔之徒。
在京都,眼红他深受帝宠的人不知凡几,更别说那些落在他手中家破人亡的不法狂徒,正虎视眈眈寻机报复。
侯府世子身份是他的依仗,同时也是他的桎梏。
居烛尘面上升起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戾气,唬得娇生惯养的杨乐绮不由自主降低了声音,喏喏道:
“表、表哥不想去也没事,我,绮儿只要、只要能陪着表哥,就、就满足了。”
饶是心中生惧,侯府的富贵荣华依旧让小家小户出身的杨乐绮迷花了眼,哪怕能在世子身边做个有名分的如夫人,亦能享用这数不尽的权势财富,更不用说上天垂怜,生下一儿半女,可保杨家三代尊荣。
孔馨被人横插一杠,心中自是不快,只是她面上自来稳得住,乍看上去竟然更觉柔情似水。
眼珠滴溜一转,指着一旁吃瓜看戏的陆呦鸣善解人意道:
“绮妹妹,你怎能如此任性,世子方才与陆娘子交谈甚欢,想来二人有要事相商,我们姊妹反倒打扰了他们。”
杨乐绮将不善的目光转向了陆呦鸣。
无辜被牵连的陆大娘子:
“……”
“我又不认识什么陆娘子,表哥身边时常围着一群不怀好意的蠢女人,谁知道是不是又来了一个!”
“绮妹妹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。你若真心想与表哥结伴出游,不如好好求求人家,想来心底善良的陆娘子定不忍心看你伤心流泪的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竟是将居烛尘与陆呦鸣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陆呦鸣顿觉大涨眼界,此刻姚氏夫人背后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动作都显得可爱起来。
只是连宴席都上不了座的小娘子,想来在侯府地位如何。不用陆呦鸣发话,护主的东乔登时怒意勃发,站在娘子面前,直冲面色骄矜的几人道:
“大胆!尔等竟敢对圣上钦封的安姝县主不敬!”
“县主?”
其他娘子犹在愣神的时候,孔馨第一个反应过来,跪拜于地,口中请罪道:
“县主勿怪,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县主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饶恕我们姊妹!”
微微抬眸,恰巧撞上陆呦鸣似笑非笑的眼神,顿时背脊发凉,冷汗覆背。
孔馨不过是使惯了此等粗浅手段,往日在“表妹”群中无往不利,只是她们这群小娘子纵使借着亲戚的光居住侯府,也甚少能与高门贵女打上交道,自觉手段非凡,不料在旁人眼中不过跳梁小丑一般罢了。
另外几位楚楚可怜的小“表妹”们亦是瑟瑟发抖,她们只当碰上了地位相等的“情敌”,万万没想到会与县主狭路相逢。
五体投地状的孔馨更是满腹委屈,暗暗埋怨居烛尘方才怎不将人身份介绍清楚。
只是她不知晓,居烛尘并非有意隐瞒,只是他习惯与聪慧机警的陆家大娘子相处,倒是将县主的爵位身份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陆呦鸣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:
“小事而已,地上凉气重,几位娘子起来说话便是。”
她自觉此次昌勇侯府之行,大大增长了见识,便是白莲花般娇怯可人的小表妹群在眼前晃悠出一场雷人的独角戏,甚至妄图拉她下水,她也不以为忤,反而想着将今日之事记录下来,下次信中告诉外公知晓才好,也能博爷一乐。
“行了,你们回房便是,今日寿宴宾客众多,回去告诉几位如夫人,莫要随意走动。若是闹出丑事,自有家法伺候。”
居烛尘语气冰冷地将人赶了回去,自他掌家以来,多采用军营训兵的法子对付这群后宅女人,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
望着几位娇花踉跄慌乱的背影,陆呦鸣忍不住啧啧道:
“陆大人真是好艳福,表妹皆是风格各异的多情美人,连我瞧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。”
“是吗?若是此等艳福多出数倍,怕是娘子也说不出羡慕的话了。”
对于陆呦鸣难得一见的调笑,居烛尘心中既悲又喜。喜在二人之间生疏感日益消磨减轻,悲则在于见到这群莺莺燕燕,娘子连半点酸味都不曾冒出,实在令人咬牙切齿。
心中纷扰,年轻的世子郎反倒赌起了无名之气,连说话都带着一丝气鼓鼓的味道,倒让陆呦鸣摸不着头脑。
不过小娘子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方刚才的话语中,干脆忽略了这点异样:
“数倍?世子究竟有多少好妹妹?”
她只知道昌勇侯纳了至少几十个姬妾,生下的庶子庶女简直可以按打计算。
居烛尘闷闷道:
“娘子不妨算算,我头上光是有名有姓的庶母便有五十八位,其中至少三十二人有意往我的后院里塞人,更有数十人妄想劝动父亲,让我娶了她们家的侄女外甥女做世子妃。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三十来位如夫人干脆靠着父亲的放纵,将娘家幼女接进府中抚养,一个不够接两个,姨家不够舅家凑,这群名义上的‘表姊妹’来来去去,只说数量怕是不少于百来十人吧。“
他的眼神中又闪烁出一缕坚毅:
“不过经过我的整治,府中的侄女团外甥女团总数量已经下降到八十人以下,再过一段时间怕是连六十人都凑不齐了。”
毕竟大多也算家里娇宠长大的小娘子,为了富贵荣华进侯府闯荡一番,哪里受得了军营那般磋磨的苦痛。
饶是这样精简过的数字,陆呦鸣听得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几十位都想嫁你的表姊妹!乖乖,居世子莫不是西天取经的唐僧肉,什么人都想来尝上一口!”
若是都纳进了门,便是每天按顺序临幸,也得几个月才能排完,纵是习武奇才,也得把肾元消耗得干干净净。
陆呦鸣不禁向居烛尘投去了同情的目光,更为未来的世子妃默默点上了一根蜡烛。
这俩倒霉夫妻,日后哪里消受得了这般沉重的福气?
“你以为我想吗……”
居烛尘被她那般小心翼翼的一瞥弄得更加苦闷,恨不得耍上一套极心剑法发泄胸腔郁气。
到底是居家的家事,陆呦鸣也不好意思过问过多的细节,只得找了个借口先行告辞:
“我出来时间太久,怕是席上几位娘子起疑。世子,我便先行回去了。”
她冲居烛尘打了声招呼,如今已是县主之尊,倒是不用对他行礼问安。只是刚要转身,便觉温热的手掌倏而攥住了自己的臂膀。
气场坚定,不容拒绝,却又小心控制好了力道,不会在娇嫩的胳臂上留下半点抓痕。
“我知娘子不愿嫁到洛河郡王府,如今见过这等荒谬的乱营之家,居某想知,娘子可会对侯府的提亲避之不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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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头的那位一袭芙蓉色的百花飞蝶锦衣,面若皎月,形如羞花,音色娇滴似蜜,见到居烛尘时双眼仿佛点亮了火光的油灯,汹汹燃烧着内心的迫不及待:
“表哥!你怎么在这儿呢?可是寿宴上忙累了,不若让绮儿为你疏松疏松筋骨可好?姑母亦说过,我的手艺可好了!”
居烛尘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,向后退避了几步。
那女子冲到身前,见着心心念念的“表哥”异常防备的姿势,骤然刹住了车。她似是回忆起往日的不堪,颇为不甘地咬紧了唇瓣。
另外几位同伴却是冷静了许多,施施然缓步而来,对着居烛尘恭敬行礼:
“世子万福安康。”
眼前这几个女孩子好歹不算烦人,居烛尘便也保持了基本的社交礼貌,口中简单应道:
“嗯。”
只是看他那副恨不得即刻退避三尺的模样,陆呦鸣不由好奇起他的心理阴影面积。
其中某位身着玉兰散花纱衣的清秀女子率先提起了陆呦鸣的存在,她虽姿色尔尔,面目却观之可亲,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备之心:
“世子何不与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娘子?我们素来少见外客,也没机会认识别家的姐妹。此番与娘子巧遇,倒是缘分。”
陆呦鸣只是颔首回应,并不开口。且不提人家指望的是居烛尘回话,就说这巧遇到底是缘分还是人为,还有待商榷。
居烛尘对自己这帮子名不正言不顺的“表姊妹”无半点好感,只是他老子强逼着他认下这帮亲戚,他不得不在明面上装装样子,只不让这群女孩子近身罢了。
眼见这位人缘最佳的孔馨表姐对着陆呦鸣顺杆子攀谈,他只得无奈地接话道:
“这位是陆家大娘子。”
“管他谁家的大娘子,表哥,既然你心中烦闷,不如让绮儿陪你在园子里散散心啊?姑父好不容易建成的园子,夫人却不允我们姊妹常进来逛逛。今日难得得闲,表哥你就答应我吧!好嘛好嘛!”
还未等孔馨循序渐进地加入居烛尘与陆呦鸣的谈话圈,性情急躁的杨乐绮便按捺不住心思,用自己在长辈面前最擅使用的撒娇大法,对着思慕已久的“表哥”哭闹起来。
居烛尘顿觉后背浮起一层受不住的鸡皮疙瘩,腰间的软剑与他心有灵犀,刹那间几乎要出鞘扬威。
只是当下到底是昌勇侯的寿宴,众多宾客齐聚在附近的沾花馆中,若是闹出骚动,居府本就岌岌可危的名声怕是要再上一层楼,连他这位尚算英勇神武的后起之辈也要牵连其中,成为仗着武艺欺凌弱女子的纨绔之徒。
在京都,眼红他深受帝宠的人不知凡几,更别说那些落在他手中家破人亡的不法狂徒,正虎视眈眈寻机报复。
侯府世子身份是他的依仗,同时也是他的桎梏。
居烛尘面上升起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戾气,唬得娇生惯养的杨乐绮不由自主降低了声音,喏喏道:
“表、表哥不想去也没事,我,绮儿只要、只要能陪着表哥,就、就满足了。”
饶是心中生惧,侯府的富贵荣华依旧让小家小户出身的杨乐绮迷花了眼,哪怕能在世子身边做个有名分的如夫人,亦能享用这数不尽的权势财富,更不用说上天垂怜,生下一儿半女,可保杨家三代尊荣。
孔馨被人横插一杠,心中自是不快,只是她面上自来稳得住,乍看上去竟然更觉柔情似水。
眼珠滴溜一转,指着一旁吃瓜看戏的陆呦鸣善解人意道:
“绮妹妹,你怎能如此任性,世子方才与陆娘子交谈甚欢,想来二人有要事相商,我们姊妹反倒打扰了他们。”
杨乐绮将不善的目光转向了陆呦鸣。
无辜被牵连的陆大娘子:
“……”
“我又不认识什么陆娘子,表哥身边时常围着一群不怀好意的蠢女人,谁知道是不是又来了一个!”
“绮妹妹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。你若真心想与表哥结伴出游,不如好好求求人家,想来心底善良的陆娘子定不忍心看你伤心流泪的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竟是将居烛尘与陆呦鸣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陆呦鸣顿觉大涨眼界,此刻姚氏夫人背后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动作都显得可爱起来。
只是连宴席都上不了座的小娘子,想来在侯府地位如何。不用陆呦鸣发话,护主的东乔登时怒意勃发,站在娘子面前,直冲面色骄矜的几人道:
“大胆!尔等竟敢对圣上钦封的安姝县主不敬!”
“县主?”
其他娘子犹在愣神的时候,孔馨第一个反应过来,跪拜于地,口中请罪道:
“县主勿怪,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县主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饶恕我们姊妹!”
微微抬眸,恰巧撞上陆呦鸣似笑非笑的眼神,顿时背脊发凉,冷汗覆背。
孔馨不过是使惯了此等粗浅手段,往日在“表妹”群中无往不利,只是她们这群小娘子纵使借着亲戚的光居住侯府,也甚少能与高门贵女打上交道,自觉手段非凡,不料在旁人眼中不过跳梁小丑一般罢了。
另外几位楚楚可怜的小“表妹”们亦是瑟瑟发抖,她们只当碰上了地位相等的“情敌”,万万没想到会与县主狭路相逢。
五体投地状的孔馨更是满腹委屈,暗暗埋怨居烛尘方才怎不将人身份介绍清楚。
只是她不知晓,居烛尘并非有意隐瞒,只是他习惯与聪慧机警的陆家大娘子相处,倒是将县主的爵位身份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陆呦鸣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:
“小事而已,地上凉气重,几位娘子起来说话便是。”
她自觉此次昌勇侯府之行,大大增长了见识,便是白莲花般娇怯可人的小表妹群在眼前晃悠出一场雷人的独角戏,甚至妄图拉她下水,她也不以为忤,反而想着将今日之事记录下来,下次信中告诉外公知晓才好,也能博爷一乐。
“行了,你们回房便是,今日寿宴宾客众多,回去告诉几位如夫人,莫要随意走动。若是闹出丑事,自有家法伺候。”
居烛尘语气冰冷地将人赶了回去,自他掌家以来,多采用军营训兵的法子对付这群后宅女人,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
望着几位娇花踉跄慌乱的背影,陆呦鸣忍不住啧啧道:
“陆大人真是好艳福,表妹皆是风格各异的多情美人,连我瞧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。”
“是吗?若是此等艳福多出数倍,怕是娘子也说不出羡慕的话了。”
对于陆呦鸣难得一见的调笑,居烛尘心中既悲又喜。喜在二人之间生疏感日益消磨减轻,悲则在于见到这群莺莺燕燕,娘子连半点酸味都不曾冒出,实在令人咬牙切齿。
心中纷扰,年轻的世子郎反倒赌起了无名之气,连说话都带着一丝气鼓鼓的味道,倒让陆呦鸣摸不着头脑。
不过小娘子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方刚才的话语中,干脆忽略了这点异样:
“数倍?世子究竟有多少好妹妹?”
她只知道昌勇侯纳了至少几十个姬妾,生下的庶子庶女简直可以按打计算。
居烛尘闷闷道:
“娘子不妨算算,我头上光是有名有姓的庶母便有五十八位,其中至少三十二人有意往我的后院里塞人,更有数十人妄想劝动父亲,让我娶了她们家的侄女外甥女做世子妃。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三十来位如夫人干脆靠着父亲的放纵,将娘家幼女接进府中抚养,一个不够接两个,姨家不够舅家凑,这群名义上的‘表姊妹’来来去去,只说数量怕是不少于百来十人吧。“
他的眼神中又闪烁出一缕坚毅:
“不过经过我的整治,府中的侄女团外甥女团总数量已经下降到八十人以下,再过一段时间怕是连六十人都凑不齐了。”
毕竟大多也算家里娇宠长大的小娘子,为了富贵荣华进侯府闯荡一番,哪里受得了军营那般磋磨的苦痛。
饶是这样精简过的数字,陆呦鸣听得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几十位都想嫁你的表姊妹!乖乖,居世子莫不是西天取经的唐僧肉,什么人都想来尝上一口!”
若是都纳进了门,便是每天按顺序临幸,也得几个月才能排完,纵是习武奇才,也得把肾元消耗得干干净净。
陆呦鸣不禁向居烛尘投去了同情的目光,更为未来的世子妃默默点上了一根蜡烛。
这俩倒霉夫妻,日后哪里消受得了这般沉重的福气?
“你以为我想吗……”
居烛尘被她那般小心翼翼的一瞥弄得更加苦闷,恨不得耍上一套极心剑法发泄胸腔郁气。
到底是居家的家事,陆呦鸣也不好意思过问过多的细节,只得找了个借口先行告辞:
“我出来时间太久,怕是席上几位娘子起疑。世子,我便先行回去了。”
她冲居烛尘打了声招呼,如今已是县主之尊,倒是不用对他行礼问安。只是刚要转身,便觉温热的手掌倏而攥住了自己的臂膀。
气场坚定,不容拒绝,却又小心控制好了力道,不会在娇嫩的胳臂上留下半点抓痕。
“我知娘子不愿嫁到洛河郡王府,如今见过这等荒谬的乱营之家,居某想知,娘子可会对侯府的提亲避之不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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