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导火索(5)
“嗯。”她都吃撑了。
“你是不是最近又瘦了?”他捏了捏她的脸,感觉肉少了。
是瘦了,不过她不会承认的:“没有吧。”
“怎么没有,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走。”说着,他给她夹了一块肉。
“不要了,我吃饱了”简欣将碗推开:“走吧。”
“等等,再坐会儿,吃了饭休息会儿比较好。”他有话想问她:“这几日的新闻你看了吗?”
“什么新闻?”简欣靠在椅背上。
“就是我们学校有一个学生失踪了。”他给她的杯里加了一些水。
她抬起水杯,喝了一小口:“看到啦,你说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就消失了呢?”
“对啊,怎么就消失了。”白承宇拿着水杯在桌上晃动,他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你见过他吗?”
“电视上的新闻倒是天天看到,怎么了?”简欣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一沉。
“我生日那天晚上你见过他吗?”水杯停止了晃动。
简欣疑惑的看着他:“我都不认识他,就算擦肩而过也不会留下印象啊!而且那晚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嘛,有没有见过你还不清楚?”
“有人说那日我们分开后他去找你了。”他看着她,想从她眼里得到真正的答案。
简欣收起笑,淡漠的看着他:“警察也这么问过我,他们是来破案,而你的目的呢?”
他只是想消除自己强烈的不安,他知道冯凯那晚为什么去找她,冯蓁蓁一时冲动都说了。
他只是希望她当面告诉他:那一晚她很好,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的沉默让简欣有些失望:“他找我做什么?就因为别人一句话,你就跑来问我,是希望我见到他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白承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是他将她推到了危险里。
“那你问我这些做什么?。”
“我只是、只是有些不安……”他握紧了拳头。
她给他发过消息报平安,他觉得不安?他这不是不安,而是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她。
既然如此:“如果我并不好呢?”
“小雨,别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他后悔了,他不该问的。
“如果我没有开玩笑呢?如果那晚我确实见到他了呢?如果他意图强奸我,而我杀了他呢?”简欣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诉说着残忍的事实。
“小雨,对不起,我错了,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好不好。”他祈求。
“这不是你期待我说的事实吗?”不管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,他那样问,说明他相信别人说的——冯凯的死与她有关。
“他真的碰你了?”
“他说要怪就怪你,你说我要不要怪你呢?”简欣很平静的看着他。
白承宇垂下头,双手掩住脸,他相信了她的话,应该说来之前他心里已经认定了这样的事实。
他声音颤抖的问道:“你杀了他?”
“是的,难道你希望我不要反抗?”她的心很痛,痛到麻木,只因为他对她的怀疑大于对她的担心。
“他的尸体现在在哪?”
她嘲讽的看着他:“你是要去报警邀功吗?”
“我们去自首吧,如果他真的对你实施了侵犯,你这样只算正当防卫,不会有事的,虽然他做错了,单他的家人还在等着他,至少让他家里的人有个安慰。”
“那谁给我安慰。”她冷漠的看着他:“你难道不该先担心我有没有受到伤害?”
白承宇愣住了,她看上去太好,让他本能的忽略了她可能受到伤害。
“现在已经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是正当防卫了?而且我当时不是失手杀人,而是故意杀人,你说该怎么办?你还要我去自首吗?”简欣对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。
“去自首吧,你这样做是不对的,律法会保护你的。”他还在坚持,即使他的内心很痛苦。
她对他最后的那点儿时情谊也消失了。
“那什么是对的,我一个弱女子被强奸就是活该吗?我是不是不应该挣扎,我是不是应该顺从,最后他一句:她没有挣扎所以我以为她是愿意的。还是你让我盲目的挣扎激怒让他将我杀害,最后辩护:他本不想杀我,只是我反抗他一时愤怒失手,当时他的精神并不正常。而我作为受害者却承受所有的伤害与舆论,听着别人怪我大半夜一人走在街上活该被侵犯,怪我故意勾引人犯罪,而他若是提出愿意娶我,那仿佛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,凭什么?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,你要相信律例。”他觉得她太过偏激。
可惜这一切不是猜测“律例是保护犯罪者的,它所考虑的是犯罪者犯罪的动机、未来及其家人的痛苦,它何曾考虑过被害者及其家人的痛苦和未来?”
“你太偏执了,这一切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,你确实做错了,如果、如果……我会等你出来。”
“原来你觉得都是我的错。”简欣笑了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不管如何我们活在这个世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,破坏了规矩就要受到审判,你要相信审判是公正的。”他还在试图说服她。
“那你的同学呢?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冯凯的目的?他们是不是帮凶?为什么你要揪着我不放,而不是他们?”简欣随手摸去脸上的泪水,嘲讽地笑了。
“小雨。”白承宇从嗓子眼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我不是小雨,我是简欣,小雨已经死了。”她站起身,不愿和他再多说一句话,她怕,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变得歇斯底里。
“小雨。”他站起身拉住她的手,可是她的手就那么从他的手心滑了出去。
他去追,却被服务员拦住了,等他付完帐已经再也寻不到她了。
白承宇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手机里录音,他的理智让他将录音交给警察,而他却做不到,因为他就是伤害她的最大‘帮凶’。
房屋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,她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,不让自己嘶吼出声,她需要一个人,一个人告诉她‘没关系’。
她慌乱的翻找着电话通讯录,一个个人名闪过,却没有她可以倾诉的对象。
她像一个毒瘾发作的人,痛苦的挣扎,可是却找不到解药。
‘咔嚓’门开了。
简欣慌张的将自己藏起来,她不能让爸妈看到这样的她。
“欣欣。”
熟悉的声音仿佛一道曙光照入深渊,她慢慢从床下爬了出来:“哥哥。”
简莫将她抱起:“哥哥在。”
“哥哥,我好害怕,我担心自己会死。”她不想死。
“不会的,不要怕,哥哥会保护你的。”简莫轻拍着她的肩膀,使她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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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最近又瘦了?”他捏了捏她的脸,感觉肉少了。
是瘦了,不过她不会承认的:“没有吧。”
“怎么没有,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走。”说着,他给她夹了一块肉。
“不要了,我吃饱了”简欣将碗推开:“走吧。”
“等等,再坐会儿,吃了饭休息会儿比较好。”他有话想问她:“这几日的新闻你看了吗?”
“什么新闻?”简欣靠在椅背上。
“就是我们学校有一个学生失踪了。”他给她的杯里加了一些水。
她抬起水杯,喝了一小口:“看到啦,你说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就消失了呢?”
“对啊,怎么就消失了。”白承宇拿着水杯在桌上晃动,他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你见过他吗?”
“电视上的新闻倒是天天看到,怎么了?”简欣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一沉。
“我生日那天晚上你见过他吗?”水杯停止了晃动。
简欣疑惑的看着他:“我都不认识他,就算擦肩而过也不会留下印象啊!而且那晚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嘛,有没有见过你还不清楚?”
“有人说那日我们分开后他去找你了。”他看着她,想从她眼里得到真正的答案。
简欣收起笑,淡漠的看着他:“警察也这么问过我,他们是来破案,而你的目的呢?”
他只是想消除自己强烈的不安,他知道冯凯那晚为什么去找她,冯蓁蓁一时冲动都说了。
他只是希望她当面告诉他:那一晚她很好,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的沉默让简欣有些失望:“他找我做什么?就因为别人一句话,你就跑来问我,是希望我见到他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白承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是他将她推到了危险里。
“那你问我这些做什么?。”
“我只是、只是有些不安……”他握紧了拳头。
她给他发过消息报平安,他觉得不安?他这不是不安,而是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她。
既然如此:“如果我并不好呢?”
“小雨,别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他后悔了,他不该问的。
“如果我没有开玩笑呢?如果那晚我确实见到他了呢?如果他意图强奸我,而我杀了他呢?”简欣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诉说着残忍的事实。
“小雨,对不起,我错了,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好不好。”他祈求。
“这不是你期待我说的事实吗?”不管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,他那样问,说明他相信别人说的——冯凯的死与她有关。
“他真的碰你了?”
“他说要怪就怪你,你说我要不要怪你呢?”简欣很平静的看着他。
白承宇垂下头,双手掩住脸,他相信了她的话,应该说来之前他心里已经认定了这样的事实。
他声音颤抖的问道:“你杀了他?”
“是的,难道你希望我不要反抗?”她的心很痛,痛到麻木,只因为他对她的怀疑大于对她的担心。
“他的尸体现在在哪?”
她嘲讽的看着他:“你是要去报警邀功吗?”
“我们去自首吧,如果他真的对你实施了侵犯,你这样只算正当防卫,不会有事的,虽然他做错了,单他的家人还在等着他,至少让他家里的人有个安慰。”
“那谁给我安慰。”她冷漠的看着他:“你难道不该先担心我有没有受到伤害?”
白承宇愣住了,她看上去太好,让他本能的忽略了她可能受到伤害。
“现在已经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是正当防卫了?而且我当时不是失手杀人,而是故意杀人,你说该怎么办?你还要我去自首吗?”简欣对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。
“去自首吧,你这样做是不对的,律法会保护你的。”他还在坚持,即使他的内心很痛苦。
她对他最后的那点儿时情谊也消失了。
“那什么是对的,我一个弱女子被强奸就是活该吗?我是不是不应该挣扎,我是不是应该顺从,最后他一句:她没有挣扎所以我以为她是愿意的。还是你让我盲目的挣扎激怒让他将我杀害,最后辩护:他本不想杀我,只是我反抗他一时愤怒失手,当时他的精神并不正常。而我作为受害者却承受所有的伤害与舆论,听着别人怪我大半夜一人走在街上活该被侵犯,怪我故意勾引人犯罪,而他若是提出愿意娶我,那仿佛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,凭什么?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,你要相信律例。”他觉得她太过偏激。
可惜这一切不是猜测“律例是保护犯罪者的,它所考虑的是犯罪者犯罪的动机、未来及其家人的痛苦,它何曾考虑过被害者及其家人的痛苦和未来?”
“你太偏执了,这一切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,你确实做错了,如果、如果……我会等你出来。”
“原来你觉得都是我的错。”简欣笑了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不管如何我们活在这个世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,破坏了规矩就要受到审判,你要相信审判是公正的。”他还在试图说服她。
“那你的同学呢?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冯凯的目的?他们是不是帮凶?为什么你要揪着我不放,而不是他们?”简欣随手摸去脸上的泪水,嘲讽地笑了。
“小雨。”白承宇从嗓子眼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我不是小雨,我是简欣,小雨已经死了。”她站起身,不愿和他再多说一句话,她怕,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变得歇斯底里。
“小雨。”他站起身拉住她的手,可是她的手就那么从他的手心滑了出去。
他去追,却被服务员拦住了,等他付完帐已经再也寻不到她了。
白承宇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手机里录音,他的理智让他将录音交给警察,而他却做不到,因为他就是伤害她的最大‘帮凶’。
房屋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,她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,不让自己嘶吼出声,她需要一个人,一个人告诉她‘没关系’。
她慌乱的翻找着电话通讯录,一个个人名闪过,却没有她可以倾诉的对象。
她像一个毒瘾发作的人,痛苦的挣扎,可是却找不到解药。
‘咔嚓’门开了。
简欣慌张的将自己藏起来,她不能让爸妈看到这样的她。
“欣欣。”
熟悉的声音仿佛一道曙光照入深渊,她慢慢从床下爬了出来:“哥哥。”
简莫将她抱起:“哥哥在。”
“哥哥,我好害怕,我担心自己会死。”她不想死。
“不会的,不要怕,哥哥会保护你的。”简莫轻拍着她的肩膀,使她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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