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追踪(中)
“倒霉!”一名捕快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,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:“赶上当值的时候除了这么一档子事,这下好了,被关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鬼地方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!”
“么的!老子真是受够了!”大牢里除了捕头之外,还有三名捕快,最后一个捕快骂道:“早知道就不帮那个小子的忙了,捕头,您好心好意的帮他忙,看管犯人,结果倒好,非但没有捞到功劳,连我们自己都陷进来了。”
“这其实也怪不了那小哥。”捕头倒是通情达理的很,叹了口气说道:“怪只怪我们倒霉,摊上这么一档子事。这事情无论摊到谁头上都好不了,大家也不是新人了,知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是个什么德行。事关重大,出了事情,总要查查的。别说是这了,就算是在我们衙门口,那也是要追究责任的。倒霉就倒霉在,人死在我们大牢里了。”
一听捕头的话,众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,捕头说的没错,大家都是吃公门饭的,知道这里面的门道,作为密探,的确有权利让自己这些衙役协助调查或者扣押犯人,不管是谁,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老爷,面对那块腰牌有时候也要吃瘪,更不用说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了。再说了,人家也确实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当真做到了快去快回。没多久就转回来提人,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会儿,出了问题。
“么得!”捕头啪的一拍墙,满脸的狰狞,“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捣的鬼,坏的事情,老子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一直蹲在墙角里的一个衙役闻言身子微微一颤,下意识的向墙角里缩了缩身子,不过这个时候,谁都没有注意到他。
“唉!”一边另外一名衙役叹了口气,“老大,别说这个了,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都不知道呢,这可不是咱们那衙门,也不是刑部大牢,这可是密探的大狱,这些人可是个顶个的心狠手辣,现在出了事情,巴不得拿我们顶罪呢。谁让我们倒霉呢,正好赶上我们当值的时候出了岔子。”
“没错,最倒霉的是,都这个时候了,家里还不知道我们出了什么事情。指不定在家里怎么找呢。”另外一名衙役苦着脸说道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说这些丧气话了。”捕头没好气的说道:“最后怎么样还不知道呢,说不定大家都平安无事,顺顺利利的就出去了,都在这里哭丧,再把自己咒死在这鬼地方!”
几个衙役互相看了看,也都不吭声了。
“再说了,我看那个密探小哥也不像是个不明事理的人,说不定就能明察秋毫,把我们放出去呢。”捕头低声嘀咕道。
“捕头,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做这个梦呢?”一个衙役苦笑着说道:“先不说那小子是不是这种人,就算他是这种人,说话算不算还不知道呢。在我们看来,这些密探一个个都穷凶极恶的,可是人家上面可是有上官的,上官一个屁,他能怎么样?香的臭的还不得老老实实的闻着?”
“这位大哥说的没错……”就在这是,空荡荡的牢房里有人笑嘻嘻的说道:“小弟我虽然是个密探,但我上面也是有上官的,上官不发话,我也不敢做什么。可是有一点,小弟我在上官面前还是能说两句话的。”
一听这声音,牢房里的捕快捕头们顿时一惊,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。那捕头抓着牢房栏杆向外喊道:“小兄弟,是你吗?”
“可不就是我吗?”左鹏笑眯眯的走到了牢房前面,对着一众衙役行了一礼,“各位,实在是不好意思,让大家受苦了。”
“受苦不受苦的倒是无所谓。”捕头看着面前的左鹏苦笑着问道:“小兄弟,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比较大,你看在我好歹也算是帮过忙的份上,能不能告诉我个痛快话,你们要怎么处置我们?”
“处置你们?”左鹏故意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,“各位捕快大哥,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小兄弟,你就不要蒙我们了。”捕头垂头丧气的说道:“虽然我和你们不是同一所属,可是好歹也是在京城吃官家饭的,虽然和你们这些密探接触不多,但是也知道你们的规矩,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够好。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给个痛快话,到底要怎么处置我们?让我们心里有个底,不要这么悬着了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”
“大哥,你这都说什么呢?”左鹏哭笑不得的说道:“我们都没给你们定罪呢,你们就把自己套牢了?还有这么玩的?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捕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左鹏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就是一般的意思。”左鹏笑着摇了摇头,“捕头大哥,实不相瞒,是你们想的有点多了。我们的仵作进行了验尸,发现那三个家伙早就被人喂下了慢性毒药,所以死在了你们的牢里。也就是说,这三个倒霉蛋的确是被人毒死的,但却不是被你们大牢里的人毒死的。所以我和我的上官再三恳请,请求把你们放出去,毕竟大家都是在这京城当差,算是同僚了,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万一有什么事搞不好还要麻烦诸位大哥呢。闹得太僵了不太好。我们上官呢,体察下情,觉得我说的有道理。所以就让我来,请几位大哥出去。”
“真的?!”那捕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自己这几个人进了这传说中的阎王殿,竟然还能全须全尾,活蹦乱跳的出去。
“当然了,也不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能把几位放出去的。”左鹏笑着说道。
“还,有什么事?”捕头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捕头大哥,你也是吃这行饭的,规矩您应该懂啊。”左鹏笑着说道:“在出去之前,好歹几位大哥,也要给小弟留个笔录吧?说说详细情况,我也好交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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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么的!老子真是受够了!”大牢里除了捕头之外,还有三名捕快,最后一个捕快骂道:“早知道就不帮那个小子的忙了,捕头,您好心好意的帮他忙,看管犯人,结果倒好,非但没有捞到功劳,连我们自己都陷进来了。”
“这其实也怪不了那小哥。”捕头倒是通情达理的很,叹了口气说道:“怪只怪我们倒霉,摊上这么一档子事。这事情无论摊到谁头上都好不了,大家也不是新人了,知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是个什么德行。事关重大,出了事情,总要查查的。别说是这了,就算是在我们衙门口,那也是要追究责任的。倒霉就倒霉在,人死在我们大牢里了。”
一听捕头的话,众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,捕头说的没错,大家都是吃公门饭的,知道这里面的门道,作为密探,的确有权利让自己这些衙役协助调查或者扣押犯人,不管是谁,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老爷,面对那块腰牌有时候也要吃瘪,更不用说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了。再说了,人家也确实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当真做到了快去快回。没多久就转回来提人,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会儿,出了问题。
“么得!”捕头啪的一拍墙,满脸的狰狞,“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捣的鬼,坏的事情,老子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一直蹲在墙角里的一个衙役闻言身子微微一颤,下意识的向墙角里缩了缩身子,不过这个时候,谁都没有注意到他。
“唉!”一边另外一名衙役叹了口气,“老大,别说这个了,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都不知道呢,这可不是咱们那衙门,也不是刑部大牢,这可是密探的大狱,这些人可是个顶个的心狠手辣,现在出了事情,巴不得拿我们顶罪呢。谁让我们倒霉呢,正好赶上我们当值的时候出了岔子。”
“没错,最倒霉的是,都这个时候了,家里还不知道我们出了什么事情。指不定在家里怎么找呢。”另外一名衙役苦着脸说道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说这些丧气话了。”捕头没好气的说道:“最后怎么样还不知道呢,说不定大家都平安无事,顺顺利利的就出去了,都在这里哭丧,再把自己咒死在这鬼地方!”
几个衙役互相看了看,也都不吭声了。
“再说了,我看那个密探小哥也不像是个不明事理的人,说不定就能明察秋毫,把我们放出去呢。”捕头低声嘀咕道。
“捕头,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做这个梦呢?”一个衙役苦笑着说道:“先不说那小子是不是这种人,就算他是这种人,说话算不算还不知道呢。在我们看来,这些密探一个个都穷凶极恶的,可是人家上面可是有上官的,上官一个屁,他能怎么样?香的臭的还不得老老实实的闻着?”
“这位大哥说的没错……”就在这是,空荡荡的牢房里有人笑嘻嘻的说道:“小弟我虽然是个密探,但我上面也是有上官的,上官不发话,我也不敢做什么。可是有一点,小弟我在上官面前还是能说两句话的。”
一听这声音,牢房里的捕快捕头们顿时一惊,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。那捕头抓着牢房栏杆向外喊道:“小兄弟,是你吗?”
“可不就是我吗?”左鹏笑眯眯的走到了牢房前面,对着一众衙役行了一礼,“各位,实在是不好意思,让大家受苦了。”
“受苦不受苦的倒是无所谓。”捕头看着面前的左鹏苦笑着问道:“小兄弟,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比较大,你看在我好歹也算是帮过忙的份上,能不能告诉我个痛快话,你们要怎么处置我们?”
“处置你们?”左鹏故意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,“各位捕快大哥,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小兄弟,你就不要蒙我们了。”捕头垂头丧气的说道:“虽然我和你们不是同一所属,可是好歹也是在京城吃官家饭的,虽然和你们这些密探接触不多,但是也知道你们的规矩,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够好。我不求别的,只求你给个痛快话,到底要怎么处置我们?让我们心里有个底,不要这么悬着了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”
“大哥,你这都说什么呢?”左鹏哭笑不得的说道:“我们都没给你们定罪呢,你们就把自己套牢了?还有这么玩的?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捕头莫名其妙的看着左鹏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就是一般的意思。”左鹏笑着摇了摇头,“捕头大哥,实不相瞒,是你们想的有点多了。我们的仵作进行了验尸,发现那三个家伙早就被人喂下了慢性毒药,所以死在了你们的牢里。也就是说,这三个倒霉蛋的确是被人毒死的,但却不是被你们大牢里的人毒死的。所以我和我的上官再三恳请,请求把你们放出去,毕竟大家都是在这京城当差,算是同僚了,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万一有什么事搞不好还要麻烦诸位大哥呢。闹得太僵了不太好。我们上官呢,体察下情,觉得我说的有道理。所以就让我来,请几位大哥出去。”
“真的?!”那捕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自己这几个人进了这传说中的阎王殿,竟然还能全须全尾,活蹦乱跳的出去。
“当然了,也不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能把几位放出去的。”左鹏笑着说道。
“还,有什么事?”捕头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捕头大哥,你也是吃这行饭的,规矩您应该懂啊。”左鹏笑着说道:“在出去之前,好歹几位大哥,也要给小弟留个笔录吧?说说详细情况,我也好交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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