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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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别完官钦山,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去,只有官寒越和宋颜依留到最后。
官寒越站在墓碑前,凝视着眼前的那张照片……
他的爷爷,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,走了。
直到现在,他才感觉到透彻心扉的痛,浑身像是散了架,原本挺直的脊背,再也不复挺拔。
官寒越在官钦山墓前缓缓跪下,雨水打湿了他的发,雨滴顺着发梢一滴滴落下,连同他的眼泪一起,混进了身下的水泥地。
他垂着头,泪水无声地滑落,宽阔的肩膀不停地抽动着,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,就像一个失去了他心爱珍宝的孩子。
宋颜依撑着长柄的黑伞,站在一旁,不忍再看,扭头望向铅灰的远天,泪水顷刻间涌上来,眼前顿时模糊一片。
许久之后,她走到官寒越身边。
感觉到头顶被一把伞遮住,官寒越抬头去看,便见宋颜依来到身旁。
宋颜依缓缓蹲下来,伸手拂开他额前散乱的发,一夜之间,他青黑的胡渣全都冒了出来,看上去是那么的疲惫。她将手覆在他的脸上,拇指指腹擦去他的泪水,就像他昨晚帮她拭泪那般。
她眼里满是心疼,轻声说道:“寒越哥,我们回家!”
官寒越眼皮抖了抖。
回家,他哪里还有家?
阳历新年的第一天,爷爷官钦山走了,他的家也没了。
……
宋颜依和官寒越从墓园出来的时候,宋扬还等在车里,见到他们,从车上下来。
他走到官寒越面前,给了他一个拥抱,拍了拍他的背,“寒越,节哀!”
宋扬研究生毕业后,就回国进了官氏集团,年纪轻轻就做了官钦山的助理,外界传言,他是官钦山特意为官寒越培养的臂膀。
但此刻,他是作为兄弟在安慰官寒越。
官寒越也回抱了他一下。
宋扬松开官寒越,又看了宋颜依一眼,朝她微微颔首,“颜依,节哀!”
—
回到家,宋颜依来到官钦山的书房,看着里面的一切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里面有太多温暖的回忆,在这间书房里,官钦山教她和官寒越练毛笔字,教他们下象棋,教他们品茶……
小的时候,官钦山在他的书桌旁摆了两张小书桌,她跟官寒越每天放学回来,便一起坐在小书桌旁做作业,官钦山则在一旁办公。
宋颜依在官钦山的书房坐了好一阵,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惊醒。
李婶端着一个托盘站在书房门口,里面放着两碗粥,“颜依,喝点粥吧!”
李婶的眼睛也红红的,看得出来哭过。官钦山向来宽厚,主仆多年,人突然间走了,难免感伤。
宋颜依抬头望向窗外,天已经全黑了。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了,竟毫无察觉。
“先放着吧,李婶,我没胃口。”一整天没吃没喝,她一点也不饿。
“多少吃一点,仔细饿坏了身子。”李婶走进来,将一碗粥放在书桌上。
宋颜依看着托盘里的另一碗,应该是给官寒越的,“寒越哥呢?”
“应该在房间里,我看亮着灯呢。我敲门也没开。”李婶叹了口气,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官寒越也是她看着长大的,小小的一点,便没了妈,以前活泼可爱的一个孩子,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今天下午进家门的时候,李婶见他他脸色苍白,双眼通红,两眼无神,跟着吓了一跳。
“一起放着吧,我待会儿给他端过去。”宋颜依闭了闭眼睛。
“哎。”李婶应了一声,将另一碗粥一并放下,出了书房。
宋颜依发了会儿呆,这才端了粥来到官寒越的门口,敲了敲门,没人应,她试着旋了旋门把手,房门没锁。
宋颜依壮着胆子打开,门刚推开一条缝,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酒味,她心下一惊,推开门。
官寒越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摆着的烟灰缸里,堆了满满一缸烟蒂,有的还没有熄灭,兀自烧着,点点猩红,冒着一缕缕的青烟,旁边一瓶威士忌,已经空了。
茶几上还放着个约摸二十厘米的小木盒子,上方搁着一只录音笔。
他的手上还夹着一支烟,一端坠着长长一截还没来得及抖落的烟灰,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,却浑然不觉。
宋颜依快步走到他跟前,将烟从他手上拿走,放进烟灰缸。
官寒越这才回过神来,抬起眼皮看她,“颜依。”音色疲惫沙哑。
宋颜依将粥放在茶几上,语气近乎哀求,“寒越哥,吃点东西吧。”
他从小胃就不好,一整天没吃东西,又喝了这么多酒,宋颜依真怕他伤了胃。
官寒越对上她担忧的眼神,怔愣一瞬,才伸手过去端那碗粥,“好。”难得地听话。
宋颜依有些意外,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看他喝粥。这时候,她才注意到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有些红,许是被烟灼伤的。
她心里一酸,眼神闪了闪,又很快移开。视线落到茶几上那个精美的小木盒子上,盒子设计精巧,带密码锁,面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。
官寒越很快喝完一碗粥,抬眼见她盯着那个小木盒看,眸光微闪,不动声色地将盒子连同那只录音笔收进茶几下面的暗格里。
“你吃过了吗?”他将碗放下。
“嗯,吃过了。”宋颜依收回视线,努力牵了牵嘴角,撒了个小谎。待他将碗放下,便起身去拿,准备收走。
“放这里吧。”他伸手按住她的手,“待会儿李婶来收。”
这些年,她总是活得小心翼翼,他并不希望她做这些。
“好。”宋颜依连忙抽回手,端端正正坐着。
手下一空,官寒越愣了一秒,很快回过神来,他坐直了身体,侧头看着身旁低眉温顺的宋颜依,思绪渐稠。
宋颜依刚到官家那会儿,官心颖跟官继泽老是欺负她,特别是官心颖,老是趁大人没注意,用力掐她,踢她,她不敢告诉任何人,就由着官心颖欺负。
偏偏官心颖老是往衣服遮住的地方招呼,一开始谁都没有发现,官寒越也是无意间知道这件事情的。
那时候正是暑假,天热得不行,官寒越跟宋扬等一帮朋友约了一起去度假山庄避暑,宋颜依到官家不到半个月,还没出过门,官寒越便带上她一起。
到了度假山庄,有人提议去游泳,宋颜依死活不肯去,官寒越以为她是不好意思,也不勉强。晚上他们在山庄住了一晚,同行的人里面有几个女孩子,其中一个跟宋颜依住一屋。
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时候,那个跟宋颜依一起住的女生偷偷将官寒越叫到一边,说看见宋颜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“不会是校园暴力吧?”那个女生跟官寒越算不上熟,只是见过几次。
这个圈子的,家里都是有点背景的,她不清楚宋颜依的情况,但想到以官家的背景,谁敢欺负他们家孩子。
“你确定?”官寒越有点不敢相信。
宋颜依来他们家才半个月,门都没出过,没见过其他人,哪来的校园暴力。
“昨天她换睡衣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的,不止背上,其他地方也有……”
官寒越突然带了一个女生来,说是他妹妹,两个人又是不同的姓,长得也不像,大家虽然好奇,但也没多问。
一开始她也不想多管闲事,但见官寒越似乎对宋颜依不错,纠结了一阵,还是决定告诉他。
那个女生试探道:“她真的是你妹妹吗?”
“不是亲生的,但也差不多吧……”官寒越并不想说太多,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“不客气!”那个女生对官寒越印象挺好的,“要是需要帮忙,就说一声。”
毕竟上药什么的,有女孩子帮忙也方便。
官寒越再次道了谢,找了机会把宋颜依叫到一边,问她到底怎么回事。
宋颜依一开始什么也不肯说,只说那个女生看错了,后来,官寒越威胁她,不说的话他就回去告诉爷爷。
宋颜依这才说了实话,却一个劲求他不要告诉爷爷官钦山。
官寒越听完气得不行,“她打你你就任她打?”
宋颜依低着头不说话。
她能有什么办法,本来就是寄人篱下,再怎么说,官心颖也是官钦山的孙女,而她不过是寄住在这个家里的,与他们非亲非故。
官寒越仔细想了想,大概也明白过来她在担心什么,随即缓了语气,“爷爷既然把你带回来了,你就是官家的孩子。以后遇到什么事情,要是不愿意跟爷爷说,可以跟我说。”
他那个时候,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孩子,说话做事跟个小大人似的,宋颜依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点了点头。
后来,官寒越私下找了官心颖,警告了她几句,
官心颖本来就有些怕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见官寒越护着宋颜依,内心虽然很不服气,但还是收敛了不少,虽然也会时不时欺负宋颜依一下,却再也不敢随便动手。
……
宋颜依见官寒越愣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她又不敢问,绞着手指在沙发上端坐了半天才站起身,小声道:“寒越哥我先回房了。”
官寒越思绪被打断,回过神来看她一眼,点点头。
临走的时候,宋颜依看了一眼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,神色忧虑,“寒越哥,你少抽点烟吧,对身体不好!”
她难得如此理直气壮地跟他讲话,官寒越愣了一瞬,顿了两秒才沙哑开口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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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别完官钦山,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去,只有官寒越和宋颜依留到最后。
官寒越站在墓碑前,凝视着眼前的那张照片……
他的爷爷,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,走了。
直到现在,他才感觉到透彻心扉的痛,浑身像是散了架,原本挺直的脊背,再也不复挺拔。
官寒越在官钦山墓前缓缓跪下,雨水打湿了他的发,雨滴顺着发梢一滴滴落下,连同他的眼泪一起,混进了身下的水泥地。
他垂着头,泪水无声地滑落,宽阔的肩膀不停地抽动着,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,就像一个失去了他心爱珍宝的孩子。
宋颜依撑着长柄的黑伞,站在一旁,不忍再看,扭头望向铅灰的远天,泪水顷刻间涌上来,眼前顿时模糊一片。
许久之后,她走到官寒越身边。
感觉到头顶被一把伞遮住,官寒越抬头去看,便见宋颜依来到身旁。
宋颜依缓缓蹲下来,伸手拂开他额前散乱的发,一夜之间,他青黑的胡渣全都冒了出来,看上去是那么的疲惫。她将手覆在他的脸上,拇指指腹擦去他的泪水,就像他昨晚帮她拭泪那般。
她眼里满是心疼,轻声说道:“寒越哥,我们回家!”
官寒越眼皮抖了抖。
回家,他哪里还有家?
阳历新年的第一天,爷爷官钦山走了,他的家也没了。
……
宋颜依和官寒越从墓园出来的时候,宋扬还等在车里,见到他们,从车上下来。
他走到官寒越面前,给了他一个拥抱,拍了拍他的背,“寒越,节哀!”
宋扬研究生毕业后,就回国进了官氏集团,年纪轻轻就做了官钦山的助理,外界传言,他是官钦山特意为官寒越培养的臂膀。
但此刻,他是作为兄弟在安慰官寒越。
官寒越也回抱了他一下。
宋扬松开官寒越,又看了宋颜依一眼,朝她微微颔首,“颜依,节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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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宋颜依来到官钦山的书房,看着里面的一切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里面有太多温暖的回忆,在这间书房里,官钦山教她和官寒越练毛笔字,教他们下象棋,教他们品茶……
小的时候,官钦山在他的书桌旁摆了两张小书桌,她跟官寒越每天放学回来,便一起坐在小书桌旁做作业,官钦山则在一旁办公。
宋颜依在官钦山的书房坐了好一阵,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惊醒。
李婶端着一个托盘站在书房门口,里面放着两碗粥,“颜依,喝点粥吧!”
李婶的眼睛也红红的,看得出来哭过。官钦山向来宽厚,主仆多年,人突然间走了,难免感伤。
宋颜依抬头望向窗外,天已经全黑了。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几个小时了,竟毫无察觉。
“先放着吧,李婶,我没胃口。”一整天没吃没喝,她一点也不饿。
“多少吃一点,仔细饿坏了身子。”李婶走进来,将一碗粥放在书桌上。
宋颜依看着托盘里的另一碗,应该是给官寒越的,“寒越哥呢?”
“应该在房间里,我看亮着灯呢。我敲门也没开。”李婶叹了口气,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官寒越也是她看着长大的,小小的一点,便没了妈,以前活泼可爱的一个孩子,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今天下午进家门的时候,李婶见他他脸色苍白,双眼通红,两眼无神,跟着吓了一跳。
“一起放着吧,我待会儿给他端过去。”宋颜依闭了闭眼睛。
“哎。”李婶应了一声,将另一碗粥一并放下,出了书房。
宋颜依发了会儿呆,这才端了粥来到官寒越的门口,敲了敲门,没人应,她试着旋了旋门把手,房门没锁。
宋颜依壮着胆子打开,门刚推开一条缝,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酒味,她心下一惊,推开门。
官寒越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摆着的烟灰缸里,堆了满满一缸烟蒂,有的还没有熄灭,兀自烧着,点点猩红,冒着一缕缕的青烟,旁边一瓶威士忌,已经空了。
茶几上还放着个约摸二十厘米的小木盒子,上方搁着一只录音笔。
他的手上还夹着一支烟,一端坠着长长一截还没来得及抖落的烟灰,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,却浑然不觉。
宋颜依快步走到他跟前,将烟从他手上拿走,放进烟灰缸。
官寒越这才回过神来,抬起眼皮看她,“颜依。”音色疲惫沙哑。
宋颜依将粥放在茶几上,语气近乎哀求,“寒越哥,吃点东西吧。”
他从小胃就不好,一整天没吃东西,又喝了这么多酒,宋颜依真怕他伤了胃。
官寒越对上她担忧的眼神,怔愣一瞬,才伸手过去端那碗粥,“好。”难得地听话。
宋颜依有些意外,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看他喝粥。这时候,她才注意到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有些红,许是被烟灼伤的。
她心里一酸,眼神闪了闪,又很快移开。视线落到茶几上那个精美的小木盒子上,盒子设计精巧,带密码锁,面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。
官寒越很快喝完一碗粥,抬眼见她盯着那个小木盒看,眸光微闪,不动声色地将盒子连同那只录音笔收进茶几下面的暗格里。
“你吃过了吗?”他将碗放下。
“嗯,吃过了。”宋颜依收回视线,努力牵了牵嘴角,撒了个小谎。待他将碗放下,便起身去拿,准备收走。
“放这里吧。”他伸手按住她的手,“待会儿李婶来收。”
这些年,她总是活得小心翼翼,他并不希望她做这些。
“好。”宋颜依连忙抽回手,端端正正坐着。
手下一空,官寒越愣了一秒,很快回过神来,他坐直了身体,侧头看着身旁低眉温顺的宋颜依,思绪渐稠。
宋颜依刚到官家那会儿,官心颖跟官继泽老是欺负她,特别是官心颖,老是趁大人没注意,用力掐她,踢她,她不敢告诉任何人,就由着官心颖欺负。
偏偏官心颖老是往衣服遮住的地方招呼,一开始谁都没有发现,官寒越也是无意间知道这件事情的。
那时候正是暑假,天热得不行,官寒越跟宋扬等一帮朋友约了一起去度假山庄避暑,宋颜依到官家不到半个月,还没出过门,官寒越便带上她一起。
到了度假山庄,有人提议去游泳,宋颜依死活不肯去,官寒越以为她是不好意思,也不勉强。晚上他们在山庄住了一晚,同行的人里面有几个女孩子,其中一个跟宋颜依住一屋。
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时候,那个跟宋颜依一起住的女生偷偷将官寒越叫到一边,说看见宋颜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“不会是校园暴力吧?”那个女生跟官寒越算不上熟,只是见过几次。
这个圈子的,家里都是有点背景的,她不清楚宋颜依的情况,但想到以官家的背景,谁敢欺负他们家孩子。
“你确定?”官寒越有点不敢相信。
宋颜依来他们家才半个月,门都没出过,没见过其他人,哪来的校园暴力。
“昨天她换睡衣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的,不止背上,其他地方也有……”
官寒越突然带了一个女生来,说是他妹妹,两个人又是不同的姓,长得也不像,大家虽然好奇,但也没多问。
一开始她也不想多管闲事,但见官寒越似乎对宋颜依不错,纠结了一阵,还是决定告诉他。
那个女生试探道:“她真的是你妹妹吗?”
“不是亲生的,但也差不多吧……”官寒越并不想说太多,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“不客气!”那个女生对官寒越印象挺好的,“要是需要帮忙,就说一声。”
毕竟上药什么的,有女孩子帮忙也方便。
官寒越再次道了谢,找了机会把宋颜依叫到一边,问她到底怎么回事。
宋颜依一开始什么也不肯说,只说那个女生看错了,后来,官寒越威胁她,不说的话他就回去告诉爷爷。
宋颜依这才说了实话,却一个劲求他不要告诉爷爷官钦山。
官寒越听完气得不行,“她打你你就任她打?”
宋颜依低着头不说话。
她能有什么办法,本来就是寄人篱下,再怎么说,官心颖也是官钦山的孙女,而她不过是寄住在这个家里的,与他们非亲非故。
官寒越仔细想了想,大概也明白过来她在担心什么,随即缓了语气,“爷爷既然把你带回来了,你就是官家的孩子。以后遇到什么事情,要是不愿意跟爷爷说,可以跟我说。”
他那个时候,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孩子,说话做事跟个小大人似的,宋颜依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点了点头。
后来,官寒越私下找了官心颖,警告了她几句,
官心颖本来就有些怕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见官寒越护着宋颜依,内心虽然很不服气,但还是收敛了不少,虽然也会时不时欺负宋颜依一下,却再也不敢随便动手。
……
宋颜依见官寒越愣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她又不敢问,绞着手指在沙发上端坐了半天才站起身,小声道:“寒越哥我先回房了。”
官寒越思绪被打断,回过神来看她一眼,点点头。
临走的时候,宋颜依看了一眼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头,神色忧虑,“寒越哥,你少抽点烟吧,对身体不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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