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被发现了
远在云州的容倾——此时已经完全融入盛家小姐角色的她,在半个月的修养下总算融合了原身的所有记忆。
因为原身的痴傻,原本盛晴皎的记忆就比较少,盛唯这些年担心女儿的身体,有时候出去办案或视察也带着她,希望能帮助她成长开窍。其中就有不少父亲破获命案、办理公务的英明神武的记忆,盛晴皎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父亲还是很不错的。
心里还惦记着远在明京的亲生母亲,昕明长帝姬这辈子只有自己一个女儿,自己的死后她一定无比伤心。盛晴皎这几日做梦都梦见母亲在她的灵位前哭泣,她醒来时都发现枕边的湿意。以后她一定要回到明京,告诉她自己还活着。
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的事了,不知道当初听到的他们将要在云州启动的阴谋是不是已经开始,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当属那四起连环命案了。
“剥皮恶魔?”盛晴皎柳眉轻皱,白暂的小手撑着下巴喃喃自语着,“难不成他们所说的行动是指这个?可是剥皮和霄儿还有我的死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,或者只是一个巧合?”
第一宗在景刘县,第二宗在五十里外的绵山镇,而第三宗便在极靠近云州城的雾白县。刘同知的宴会结束的两天后,又在云州城脚下的董义村犯下了第四宗。犯案间隔不长,从第一个案子开始分别隔了六天、五天和十天,可以看出凶手应该是一边行进一边犯案。而且其目的地很大可能,就是云州城。
要知道谢洵出使回穹前在大理寺做少卿,帮着大理寺卿程大仁经办的大案无数,谢家名探之名远震永明。她一直想跟着去看看,只是谢洵总是说什么办案风险大,总不肯带自己出去见识。不过作为他的小青梅,容倾总归耳闻目染近朱者赤,偷师到了那么些东西。
盛晴皎微微一笑,在明京做郡主时束手束脚,出去透气比登天还难。这次她摊上了个知州爹,又碰巧遇上了这么个大案,可算有机会大展拳脚了,说不定还能查到关于自己死因的蛛丝马迹呢。就算这位知州爹爹有怀疑,她还能说是因为之前跟随他出门办案耳闻目染学到的,多么完美的借口啊。
脚步声临近,盛晴皎听出是她的贴身丫鬟听蓉,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不认识的丫头。
“小姐,夫人在云光寺听说了在刘大人家的事情,特地打发了听莲来看看您。”
夫人?是她这副身子的母亲?
再次想到母亲,盛晴皎的心又暖又痛。昕明长帝姬是个十分善良的女人,性子极其和顺。她与永明帝是堂兄妹,因为从小两人都养在当今太后膝下,所以二人感情极好。永明帝登基后封她为长帝姬,凌驾于众长公主之上,位比亲王。连他的驸马也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宠。
母亲她,一定很伤心吧。
盛晴皎低头掩去了脸上的思念与落寞,一时间没有答话。听蓉也不以为意,自家小姐自从和老爷从刘大人的宴会上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,想是受了惊吓。加上老爷吩咐过,此次在沉香药坊的治疗似乎有了些许成效,小姐可能处于一个特殊的恢复期,要尽量顺着她。
听蓉歉意地递给站在屋外等待的姐妹听莲一个眼神,心里却有些高兴。
若是此次治疗真的有效,那小姐可就是名副其实的云阳第一美人了,说不定还能成为整个云阳的第一美人呢!看那些嫉妒小姐美貌一个劲讽刺她痴傻的女人今后能说出什么来!
“是……母亲的人?”
听蓉猛地回过神来,听着这柔柔的的声音忙回答道:“是!”
想了想小姐之前痴傻,除了自己和老爷夫人,几乎记不住什么人,于是又补上一句:“听莲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,贴身伺候夫人有八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晴皎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,派出心腹大丫鬟来看她,这位夫人想来也是个心疼女儿的主。
听莲闻言恭敬地走了进来,给盛晴皎行了一礼。
盛晴皎眼前一亮,由仆看主,这听莲身上的气质大气优雅,比许多小家的千金都要出色。她身上的衣物虽是奴婢制式,却也清新淡雅,令人心悦。与听莲不同,自己身边的听蓉却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,对待自己这个“傻小姐”很是细腻耐心,处处为自己考虑。
看来这位母亲也是大家出身,当初在谢家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了解这位新晋榜眼,竟不知他的家庭、子女如何。
看自家小姐皱眉的模样,听蓉连忙上前轻声询问:“小姐可是头晕不适?老爷说您在沉香药坊扎了针,近期会有晕眩感。这是恢复的征兆,您忍上一忍。”
“嗯?”沉香药坊?扎针?
还未及细想,一旁的听莲脸色欣喜:“这么说大小姐的神智真的有希望恢复清明了?太好了,不枉夫人一趟趟的求佛保佑,若是大小姐能好起来,夫人也好少些自责了。”
“听莲?你怎在此?”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,伴随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声,“可是夫人有什么事?”
“老爷。”婢女们纷纷行礼。
“免了。”盛唯径直走到女儿面前,温和地对上她的目光,“皎儿今日觉得如何?”
盛晴皎一时拿不准这位神探爹到底有没有看出自己的不同,毕竟那天她也是急中生智演了那么一出,如果以前的盛晴皎的傻根本不是那样的呢?要是露陷了,自己这情况就算说真话恐怕也没人信吧。
“头晕……”这可不是假话,这几天盛晴皎一直觉得头晕,大概真的和听蓉所说的扎针有关。沉香药坊的医术全苍穹大陆都赫赫有名,连在处于大海中的岛国永明,也开设了三家药坊。
盛唯了然地点点头,他刚从董义村巡查回来。这一次他自认为做的防范已经十分仔细,就算没有成功阻拦凶手,但作案后那位剥皮恶魔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好像人间蒸发一般,再也没有露出踪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他现在不敢有丝毫放松,更加强了城内的戒严。说不定在哪一个档口,那凶手又丧心病狂地在城内犯案。要知道云州城可是重州要城,贸易、军需之所,人口多的可绕城三圈啊。
见父亲疲惫的模样似乎又陷入了沉思,盛晴皎乖巧的在一旁静静地等着,连之前被问话的听莲也没有开口回答。
盛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了神儿,自嘲地笑笑,他察看了一下女儿身上的伤痕,发现青紫基本已经退去,这才坐下喝了口听蓉递上来的茶水。
听莲见老爷将视线转向自己,才缓缓道:“夫人听说了同知大人家发生的事内心担忧,差奴婢回来看看大小姐。”
“让夫人放心,还有,告诉她,最近城内不大安全,请她尽早回府,我会让盛厉去接她。”
“是。”
见听莲退下后,听蓉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:“老爷,听说盛四爷在城西住着害怕,想带着盛四夫人和两个小妾还有那三位少爷小姐来咱们知州府,是不是真的?”
见听蓉一脸不乐意的厌恶表情,盛晴皎倒有些惊讶。
听说盛家内部还是很和乐的,规矩很严没有什么家产争夺的乱子。她知道的几位盛家人风评都极好,家教甚严,在明京的那位盛家少爷,也就是内阁学士盛宽之子,也是位光风霁月之人,不少小姐都暗自倾慕。
难道这位盛四爷是个盛家的例外?
果不其然,神探老爹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想住知州府?做梦!也不看看他们自己是什么人,知州府是什么地方,岂能让他一个没有官位之人随便蹭吃蹭喝!”
“可是他们毕竟是您的亲戚……”听蓉小心翼翼地措着词,她也不喜欢那一家人,那三个少爷小姐之前就欺负过大小姐,那时要不是有大少爷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。只是,不敬亲族,将族人拒之门外,这要是有心人乱说了出去,可于老爷的仕途有损啊。
盛唯想了想,觉得那家人也不是拒绝了就能罢休的主,摆摆手道:“把西角的那个偏院稍微打扫一下,那里也算幽静,环境也不错,离皎儿这里也远。对了,他们住下后找人在附近看着,不许他们闹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盛晴皎扯了扯神探老爹的袖子,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他,“爹爹你在说谁呀?有……有人要来……嗯……皎儿家里做客吗?”
盛唯心一下子软了下来,摸摸女儿柔软的发丝,宠溺地笑了笑:“还装傻?好好说话!当时在那屋子里皎儿做得很好嘛,怎么现在还想瞒着爹爹?”
盛晴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。
糟糕,被发现了!
盛唯见女儿一副偷吃被抓包的呆萌表情,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皎儿,为父怎会不知道你身上的伤痕都是自己掐的?你以为爹爹‘神探’称号就白给的么。可是那时被棍棒打中后脑,加上药坊的针灸术使你恢复了神智?”
盛晴皎眨巴了几下眼,此时她除了顺着老爹给的台阶下以外,也没啥好办法了:“爹爹明鉴。皎儿当时醒来头疼得很,却听见模模糊糊的对话,似乎要嫁祸女儿杀人。虽然暂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得先想法子撇清这个罪名,还是爹爹神机妙算查清了真相,否则……”
“爹爹,女儿不是故意瞒着您,只是突然清醒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。”
想来想去盛晴皎还是决定说实话,只是略去了自己是容倾魂魄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盛唯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那天就能看出来自己的女儿清醒后七窍玲珑,一下子就撇清了自己,还使许家那位小姐出了丑,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女儿。
“皎儿,你刚刚清醒,可有之前的记忆?”
盛晴皎想了想,据实回答:“大哥阳和和母亲的样子都记得很清楚,还有爹爹总带我出门办案的一些事情都记得的,其他的人事都记不大清了。”
“嗯……这没什么,也算是好事。这次嚷嚷着来咱们府的,是你盛家六族之外的堂叔。在他们那一分支排行第四,所以叫一声盛四爷。”
“六族之外?那很远了啊,为什么不在外族待着,要到您这里来呢?”
“唉,谁让他前年考了个秀才,可没能授予官职,加上他新娶的平妻又是云州一户门庭不错的人家,所以美其名曰来爹这里多多学习。”盛唯冷笑一声。
“不过他们也就和你见过一面,当时还对你言语冒犯被阳和撞见,所以为父将他们安顿到城西的一座小宅中。哼,看来当初还是轻纵了他们,不仅散布了些不好听的谣言,现在又想爬进咱们府。哼,六族以外的族人居然敢对你一个嫡系小姐这么嚣张,他们连你一声叔婶、兄妹的称呼都配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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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还惦记着远在明京的亲生母亲,昕明长帝姬这辈子只有自己一个女儿,自己的死后她一定无比伤心。盛晴皎这几日做梦都梦见母亲在她的灵位前哭泣,她醒来时都发现枕边的湿意。以后她一定要回到明京,告诉她自己还活着。
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的事了,不知道当初听到的他们将要在云州启动的阴谋是不是已经开始,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当属那四起连环命案了。
“剥皮恶魔?”盛晴皎柳眉轻皱,白暂的小手撑着下巴喃喃自语着,“难不成他们所说的行动是指这个?可是剥皮和霄儿还有我的死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,或者只是一个巧合?”
第一宗在景刘县,第二宗在五十里外的绵山镇,而第三宗便在极靠近云州城的雾白县。刘同知的宴会结束的两天后,又在云州城脚下的董义村犯下了第四宗。犯案间隔不长,从第一个案子开始分别隔了六天、五天和十天,可以看出凶手应该是一边行进一边犯案。而且其目的地很大可能,就是云州城。
要知道谢洵出使回穹前在大理寺做少卿,帮着大理寺卿程大仁经办的大案无数,谢家名探之名远震永明。她一直想跟着去看看,只是谢洵总是说什么办案风险大,总不肯带自己出去见识。不过作为他的小青梅,容倾总归耳闻目染近朱者赤,偷师到了那么些东西。
盛晴皎微微一笑,在明京做郡主时束手束脚,出去透气比登天还难。这次她摊上了个知州爹,又碰巧遇上了这么个大案,可算有机会大展拳脚了,说不定还能查到关于自己死因的蛛丝马迹呢。就算这位知州爹爹有怀疑,她还能说是因为之前跟随他出门办案耳闻目染学到的,多么完美的借口啊。
脚步声临近,盛晴皎听出是她的贴身丫鬟听蓉,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不认识的丫头。
“小姐,夫人在云光寺听说了在刘大人家的事情,特地打发了听莲来看看您。”
夫人?是她这副身子的母亲?
再次想到母亲,盛晴皎的心又暖又痛。昕明长帝姬是个十分善良的女人,性子极其和顺。她与永明帝是堂兄妹,因为从小两人都养在当今太后膝下,所以二人感情极好。永明帝登基后封她为长帝姬,凌驾于众长公主之上,位比亲王。连他的驸马也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宠。
母亲她,一定很伤心吧。
盛晴皎低头掩去了脸上的思念与落寞,一时间没有答话。听蓉也不以为意,自家小姐自从和老爷从刘大人的宴会上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,想是受了惊吓。加上老爷吩咐过,此次在沉香药坊的治疗似乎有了些许成效,小姐可能处于一个特殊的恢复期,要尽量顺着她。
听蓉歉意地递给站在屋外等待的姐妹听莲一个眼神,心里却有些高兴。
若是此次治疗真的有效,那小姐可就是名副其实的云阳第一美人了,说不定还能成为整个云阳的第一美人呢!看那些嫉妒小姐美貌一个劲讽刺她痴傻的女人今后能说出什么来!
“是……母亲的人?”
听蓉猛地回过神来,听着这柔柔的的声音忙回答道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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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盛晴皎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,派出心腹大丫鬟来看她,这位夫人想来也是个心疼女儿的主。
听莲闻言恭敬地走了进来,给盛晴皎行了一礼。
盛晴皎眼前一亮,由仆看主,这听莲身上的气质大气优雅,比许多小家的千金都要出色。她身上的衣物虽是奴婢制式,却也清新淡雅,令人心悦。与听莲不同,自己身边的听蓉却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,对待自己这个“傻小姐”很是细腻耐心,处处为自己考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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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莲?你怎在此?”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,伴随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声,“可是夫人有什么事?”
“老爷。”婢女们纷纷行礼。
“免了。”盛唯径直走到女儿面前,温和地对上她的目光,“皎儿今日觉得如何?”
盛晴皎一时拿不准这位神探爹到底有没有看出自己的不同,毕竟那天她也是急中生智演了那么一出,如果以前的盛晴皎的傻根本不是那样的呢?要是露陷了,自己这情况就算说真话恐怕也没人信吧。
“头晕……”这可不是假话,这几天盛晴皎一直觉得头晕,大概真的和听蓉所说的扎针有关。沉香药坊的医术全苍穹大陆都赫赫有名,连在处于大海中的岛国永明,也开设了三家药坊。
盛唯了然地点点头,他刚从董义村巡查回来。这一次他自认为做的防范已经十分仔细,就算没有成功阻拦凶手,但作案后那位剥皮恶魔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好像人间蒸发一般,再也没有露出踪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他现在不敢有丝毫放松,更加强了城内的戒严。说不定在哪一个档口,那凶手又丧心病狂地在城内犯案。要知道云州城可是重州要城,贸易、军需之所,人口多的可绕城三圈啊。
见父亲疲惫的模样似乎又陷入了沉思,盛晴皎乖巧的在一旁静静地等着,连之前被问话的听莲也没有开口回答。
盛唯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了神儿,自嘲地笑笑,他察看了一下女儿身上的伤痕,发现青紫基本已经退去,这才坐下喝了口听蓉递上来的茶水。
听莲见老爷将视线转向自己,才缓缓道:“夫人听说了同知大人家发生的事内心担忧,差奴婢回来看看大小姐。”
“让夫人放心,还有,告诉她,最近城内不大安全,请她尽早回府,我会让盛厉去接她。”
“是。”
见听莲退下后,听蓉思索了半天还是决定开口:“老爷,听说盛四爷在城西住着害怕,想带着盛四夫人和两个小妾还有那三位少爷小姐来咱们知州府,是不是真的?”
见听蓉一脸不乐意的厌恶表情,盛晴皎倒有些惊讶。
听说盛家内部还是很和乐的,规矩很严没有什么家产争夺的乱子。她知道的几位盛家人风评都极好,家教甚严,在明京的那位盛家少爷,也就是内阁学士盛宽之子,也是位光风霁月之人,不少小姐都暗自倾慕。
难道这位盛四爷是个盛家的例外?
果不其然,神探老爹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想住知州府?做梦!也不看看他们自己是什么人,知州府是什么地方,岂能让他一个没有官位之人随便蹭吃蹭喝!”
“可是他们毕竟是您的亲戚……”听蓉小心翼翼地措着词,她也不喜欢那一家人,那三个少爷小姐之前就欺负过大小姐,那时要不是有大少爷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。只是,不敬亲族,将族人拒之门外,这要是有心人乱说了出去,可于老爷的仕途有损啊。
盛唯想了想,觉得那家人也不是拒绝了就能罢休的主,摆摆手道:“把西角的那个偏院稍微打扫一下,那里也算幽静,环境也不错,离皎儿这里也远。对了,他们住下后找人在附近看着,不许他们闹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盛晴皎扯了扯神探老爹的袖子,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他,“爹爹你在说谁呀?有……有人要来……嗯……皎儿家里做客吗?”
盛唯心一下子软了下来,摸摸女儿柔软的发丝,宠溺地笑了笑:“还装傻?好好说话!当时在那屋子里皎儿做得很好嘛,怎么现在还想瞒着爹爹?”
盛晴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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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唯见女儿一副偷吃被抓包的呆萌表情,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皎儿,为父怎会不知道你身上的伤痕都是自己掐的?你以为爹爹‘神探’称号就白给的么。可是那时被棍棒打中后脑,加上药坊的针灸术使你恢复了神智?”
盛晴皎眨巴了几下眼,此时她除了顺着老爹给的台阶下以外,也没啥好办法了:“爹爹明鉴。皎儿当时醒来头疼得很,却听见模模糊糊的对话,似乎要嫁祸女儿杀人。虽然暂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得先想法子撇清这个罪名,还是爹爹神机妙算查清了真相,否则……”
“爹爹,女儿不是故意瞒着您,只是突然清醒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。”
想来想去盛晴皎还是决定说实话,只是略去了自己是容倾魂魄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盛唯欣慰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那天就能看出来自己的女儿清醒后七窍玲珑,一下子就撇清了自己,还使许家那位小姐出了丑,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女儿。
“皎儿,你刚刚清醒,可有之前的记忆?”
盛晴皎想了想,据实回答:“大哥阳和和母亲的样子都记得很清楚,还有爹爹总带我出门办案的一些事情都记得的,其他的人事都记不大清了。”
“嗯……这没什么,也算是好事。这次嚷嚷着来咱们府的,是你盛家六族之外的堂叔。在他们那一分支排行第四,所以叫一声盛四爷。”
“六族之外?那很远了啊,为什么不在外族待着,要到您这里来呢?”
“唉,谁让他前年考了个秀才,可没能授予官职,加上他新娶的平妻又是云州一户门庭不错的人家,所以美其名曰来爹这里多多学习。”盛唯冷笑一声。
“不过他们也就和你见过一面,当时还对你言语冒犯被阳和撞见,所以为父将他们安顿到城西的一座小宅中。哼,看来当初还是轻纵了他们,不仅散布了些不好听的谣言,现在又想爬进咱们府。哼,六族以外的族人居然敢对你一个嫡系小姐这么嚣张,他们连你一声叔婶、兄妹的称呼都配不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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