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公子思春
咸阳城内,醉月楼依旧颇受欢迎,虽然没有了那位陈大家,但好歹还有水灵儿在,醉月楼后不远处的一所小宅院里,让咸阳诸多达官显贵心口牵挂着的陈大家就住在这里,布衣素服,虽未有华丽头饰,却依旧别有一番韵味,最是让人牵肠挂肚我见犹怜。
少年陈平在老巫医的治理下愈发的精壮,在也不是之前那病怏怏的模样,只是腰上挂着一个酒壶,多少看着有些和他的年龄不搭。
老巫医无儿无女,便将陈平和陈大家当成自己的女儿,陈平说想要学那乘龙之术,以后做那扶龙之臣,老巫医便将自己所学所知全数教了去,直到自己腹中实在是掉不出书袋这才作罢,看着陈平出口陈章将自己所学尽数习的,这才罕见的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只是看到陈大家呆呆的坐在石阶上,手托腮,长眸凝滞,那抹笑容转为怒容,老巫医卷起袖子恶狠狠的骂道:“好他个萧子,当了官就了不起?随大军出征就了不起?跟着蒙恬就了不起了?当年蒙武爷爷还给他接过骨呢,说走就走了,也不说打个招呼,怕爷爷打断他腿不让他走?”
陈大家叹了口气幽幽道:“萧哥也是有苦衷的,毕竟是官员,繁杂事务多,又是出征在即,不来也情有可原。”
老巫医瞪眼道:“什么情有可原!爷爷什么大官没见过?等他回来,不让他进门,陈平,酒也不给他喝,听到没有?”
少年陈平闻一笑置之,对于这位老巫医爷爷的刀子嘴豆腐心他可是见过太多次了。
老巫医叹了口气,看着姐弟俩,摸索着从身上掏出几块金疙瘩拍在案上道:“爷爷能教的已经全都教给你了,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先前不是说想去稷下学宫学一学吗,那便去吧,爷爷当初想的是光凭自己便能教你这小子,只是这几日却是发现说不过你小子了,想来爷爷也是肚子里的书袋不够多,比不过祖上积攒下来的学宫先生,若是让你去李斯那小子哪里学也不是不行,只是爷爷看不惯李斯这小子,气度不行,将来你要是比他强,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把你害了,爷爷这辈子就这么点积蓄,全数拿去,陈家闺女,带着平儿去学宫去吧。”
陈平闻红着双眼跪下梆梆就磕了几个响头,只是这钱死活却是不拿。
老巫医瞪眼道:“爷爷让你拿你就拿着,不拿这钱,一路上吃什么,喝什么?平儿记住了,要学乘龙之术,爷爷不拦你,可你也别忘了天下苍生,爷爷这辈子给谁看病看的最多?就给平民百姓最多,扶苏府上倒是有爷爷不少族人,可爷爷从不曾见过他们一眼,为何?全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巫神大人,眼中没有百姓,这样的人爷爷连见都不想见!平儿,若是你日后成了这样的人,就别提爷爷教过你,听到没有!”
陈平早已经是泪流满面,他点头道:“平儿一定牢记在心,永生难忘!”
老巫医掉过头去,擦了擦眼角,自嘲道:“他娘的,真大的风沙!”
陈大家也是拭去泪珠,看着陈平道:“平儿今年也十六了,也已经是个大人了,去学宫,阿姐就不和你去了,自己去吧,阿姐在这里陪着巫医爷爷,这么大的岁数,也不会照顾自己,天天吃冷饭,阿姐不放心,就让平儿自己去吧,总要出去闯荡个两年。”
老巫医叹气道:“闺女,你这是何苦?待在咸阳陪我这个糟老头子?还是说在顺便等等那个绝情寡义的汉子?”
陈大家默不作声,只是感觉自己的心口,有些痛。
远方情郎,何时归?
——
帝国统一天下,大军虽然有些时日未尝战火,但是这支军队的战力依旧不容小觑,虽有许多瞧着也就刚冒出胡茬儿的新兵,但老卒依旧有不少,这些经验老道的老卒才是三十万大军的主心骨。
萧别离坐在马上向北看去,前面不远处就要到上党郡,当年就是为了这片地方,才导致了秦赵大战,赵军兵力强盛的四十万大军被武安君白起屠戮一空,赵国从此一蹶不振。
想到那位赫赫有名的人屠武安君,即使是大白天,萧别离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要是武安君当下依旧活着,那这次大军的主帅想必就是这位人屠了吧?本来人口就不多的匈奴,岂不是要被这位战神给灭族了?
车马劳顿,原本身子骨就不是太健硕的扶苏这几日脸色有些苍白,看着萧别离无故在马上打冷颤,扶苏问道:“萧子,怎么了?北地风沙大,听老农们说越是春天,越是冷,你要多多注意,莫要未见匈奴胡马,自己先倒下了。”
萧别离笑道:“公子还是担心你吧,萧子从小身子骨就硬朗,基本上没得过什么病,萧子只是想到前面不远就是上党郡,又想到了武安君,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罢了。”
扶苏恍然大悟道:“武安君赫赫威名,也难怪你不寒而栗,只是手上杀戮太多,终究不得安度晚年。跟个有人传说被武安君坑杀的四十万赵军士兵一直冤魂不散,长平竟是一度成了鬼城,十数个修行多年的老巫士联手也只是堪堪缓解一些怨气,直到父皇将武安君的宝剑镇压在长平,这才将那怨气驱除,足见武安君生是战神,就算死也有着赫赫威名。”
萧别离啧啧嘴,对于这种鬼神事情,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又一想长平四十万大军冤魂竟然被那位人屠的一柄宝剑镇压,心中对这个大秦数百年来军功第一人由衷的敬佩和一丝丝的敬畏。
蒙恬将军驱马前来,看着车中的扶苏关怀神情溢于表,他道:“公子,北地风寒,咸阳的衣衫不足以御寒,还是披上一条大氅的好。”
扶苏轻轻一笑,摇头道:“兵士们尚且未说累,未说冷,我身为监军怎能连这点苦都受不了?倒是蒙恬将军身为主将,不可大意。”
蒙恬先是一愣,旋即感慨道:“公子身为皇子,亦可与军同食,与军同衣,蒙恬佩服!”
萧别离也不管扶苏执拗不允,硬是拿了一件大氅披在他身上,他道:“公子,你若是在这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受罪的可是蒙恬将军,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,你也要为蒙恬将军考虑一番才是。”
见扶苏将大氅披上,蒙恬偷偷向萧别离竖起大拇指,萧别离一笑置之,目光看向北方,有些许期盼也有些许焦虑:“先前不曾见过匈奴兵马,是不是匈奴士兵都刀枪不入的?”
蒙恬认真严肃道:“何止是刀枪不入,他们个个都有三丈多高,个个都能从口喷出火球,膂力简直大的惊人!”
萧别离瞪眼道:“那还打个屁!这还是人吗?”
扶苏笑道:“萧子,你就听蒙恬将军吓唬你吧,世上哪有这种人?匈奴人人皆可为兵,上马为兵,下马为农,人口虽少,可士兵却是精锐十足,当年中原七国内战纷争不止,匈奴由北向南大肆掠夺,虽诸国有高墙林立,可依旧抵挡不住匈奴快马南下。”
蒙恬点头道:“匈奴君王唤作单于,头曼单于挥兵南侵河南地,中原百姓为奴为娼,蒙恬必定北伐匈奴,扬我大秦军威!”
萧别离扭了两下脖子拍拍自己胯下的良驹笑道:“那萧子可要奋力杀敌,到时候向将军讨要个大良造当当!”
蒙恬哈哈大笑:“你若是能将头曼单于的头颅摘下,莫说大良造,就算是武侯又有何当不得的?”
三人互相打趣,一路上倒也不乏味,只是那紧跟在扶苏后面的副监军却是不发一,甚至连马车都没下过,萧别离怀疑这车中之人如何解决如厕问题,难不成就在车中随意解决?这人太过神秘,连蒙恬都不知道他是何人,倒是让萧别离没来由的对他有几分忌惮。
北地不比南地,老天爷翻脸却是比翻书都快,前一刻还有些寒冷,午时却热的让人汗流浃背,只是离近上党郡扶苏的神情却是有些激动甚至有几分期盼的意味。
萧别离笑着打趣道:“公子,莫不是上党郡有你中意的姑娘,看你那着急的样子,真是想婆娘了不成?”
扶苏赧然一笑,有些羞涩问道:“我难道和往常有些不一样?”
萧别离点头道:“何止是不一样,肥猪你说公子有什么不一样?”
全身上下冒着金黄色油滴的肥猪抹了抹脖子,将自己身上的油摔在地上,听到萧别离问话笑道:“公子能有什么不一样?照样是世间一等一的男子,肥猪嘴拙,不是那等读书人,不会说出那漂亮的话,不过肥猪嘴中说出的都是大实话!”
萧别离朝着肥猪狠狠瞪了一眼,将手中的鞭子甩在肥猪那颤巍巍的后背上,骂道:“肥猪,谁他娘的说你不会说话,老子和他急!一点也不实诚,铁牛你说!你要是和肥猪一样,去北境的路上,你他娘的酒别骑马了,正好练练腿脚,跑着去!不是说在凌寒门向南宫落老哥学了套轻功身法吗,正好有了用武之地!”
李铁牛狠狠的剐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肥猪,肥猪拍拍胯下几乎全是他的油滴的大马,外之意是李铁牛你说错话了可是要跑的,肥猪我可是骑马!
李铁牛羞涩一笑道:“公子你夜不能寐,坐立不安,在加上这又是春天,按照家乡话来说,公子您是发情思春了。”
萧别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朝着一脸呆滞的扶苏挤眉弄眼笑道:“公子,您就说实话,当年在上党郡是不是中意了哪家的小闺女?”
扶苏闻,浅浅一笑,带着三分羞意,点点头轻声道:“想来孩子也不小了。”
萧别离目瞪口呆,好么,谁能想到帝国公子扶苏在民间竟然还有个私生子?
扶苏站在车前,看着近在眼前的上党郡,眼角笑意,宛若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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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巫医无儿无女,便将陈平和陈大家当成自己的女儿,陈平说想要学那乘龙之术,以后做那扶龙之臣,老巫医便将自己所学所知全数教了去,直到自己腹中实在是掉不出书袋这才作罢,看着陈平出口陈章将自己所学尽数习的,这才罕见的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只是看到陈大家呆呆的坐在石阶上,手托腮,长眸凝滞,那抹笑容转为怒容,老巫医卷起袖子恶狠狠的骂道:“好他个萧子,当了官就了不起?随大军出征就了不起?跟着蒙恬就了不起了?当年蒙武爷爷还给他接过骨呢,说走就走了,也不说打个招呼,怕爷爷打断他腿不让他走?”
陈大家叹了口气幽幽道:“萧哥也是有苦衷的,毕竟是官员,繁杂事务多,又是出征在即,不来也情有可原。”
老巫医瞪眼道:“什么情有可原!爷爷什么大官没见过?等他回来,不让他进门,陈平,酒也不给他喝,听到没有?”
少年陈平闻一笑置之,对于这位老巫医爷爷的刀子嘴豆腐心他可是见过太多次了。
老巫医叹了口气,看着姐弟俩,摸索着从身上掏出几块金疙瘩拍在案上道:“爷爷能教的已经全都教给你了,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先前不是说想去稷下学宫学一学吗,那便去吧,爷爷当初想的是光凭自己便能教你这小子,只是这几日却是发现说不过你小子了,想来爷爷也是肚子里的书袋不够多,比不过祖上积攒下来的学宫先生,若是让你去李斯那小子哪里学也不是不行,只是爷爷看不惯李斯这小子,气度不行,将来你要是比他强,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把你害了,爷爷这辈子就这么点积蓄,全数拿去,陈家闺女,带着平儿去学宫去吧。”
陈平闻红着双眼跪下梆梆就磕了几个响头,只是这钱死活却是不拿。
老巫医瞪眼道:“爷爷让你拿你就拿着,不拿这钱,一路上吃什么,喝什么?平儿记住了,要学乘龙之术,爷爷不拦你,可你也别忘了天下苍生,爷爷这辈子给谁看病看的最多?就给平民百姓最多,扶苏府上倒是有爷爷不少族人,可爷爷从不曾见过他们一眼,为何?全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巫神大人,眼中没有百姓,这样的人爷爷连见都不想见!平儿,若是你日后成了这样的人,就别提爷爷教过你,听到没有!”
陈平早已经是泪流满面,他点头道:“平儿一定牢记在心,永生难忘!”
老巫医掉过头去,擦了擦眼角,自嘲道:“他娘的,真大的风沙!”
陈大家也是拭去泪珠,看着陈平道:“平儿今年也十六了,也已经是个大人了,去学宫,阿姐就不和你去了,自己去吧,阿姐在这里陪着巫医爷爷,这么大的岁数,也不会照顾自己,天天吃冷饭,阿姐不放心,就让平儿自己去吧,总要出去闯荡个两年。”
老巫医叹气道:“闺女,你这是何苦?待在咸阳陪我这个糟老头子?还是说在顺便等等那个绝情寡义的汉子?”
陈大家默不作声,只是感觉自己的心口,有些痛。
远方情郎,何时归?
——
帝国统一天下,大军虽然有些时日未尝战火,但是这支军队的战力依旧不容小觑,虽有许多瞧着也就刚冒出胡茬儿的新兵,但老卒依旧有不少,这些经验老道的老卒才是三十万大军的主心骨。
萧别离坐在马上向北看去,前面不远处就要到上党郡,当年就是为了这片地方,才导致了秦赵大战,赵军兵力强盛的四十万大军被武安君白起屠戮一空,赵国从此一蹶不振。
想到那位赫赫有名的人屠武安君,即使是大白天,萧别离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要是武安君当下依旧活着,那这次大军的主帅想必就是这位人屠了吧?本来人口就不多的匈奴,岂不是要被这位战神给灭族了?
车马劳顿,原本身子骨就不是太健硕的扶苏这几日脸色有些苍白,看着萧别离无故在马上打冷颤,扶苏问道:“萧子,怎么了?北地风沙大,听老农们说越是春天,越是冷,你要多多注意,莫要未见匈奴胡马,自己先倒下了。”
萧别离笑道:“公子还是担心你吧,萧子从小身子骨就硬朗,基本上没得过什么病,萧子只是想到前面不远就是上党郡,又想到了武安君,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罢了。”
扶苏恍然大悟道:“武安君赫赫威名,也难怪你不寒而栗,只是手上杀戮太多,终究不得安度晚年。跟个有人传说被武安君坑杀的四十万赵军士兵一直冤魂不散,长平竟是一度成了鬼城,十数个修行多年的老巫士联手也只是堪堪缓解一些怨气,直到父皇将武安君的宝剑镇压在长平,这才将那怨气驱除,足见武安君生是战神,就算死也有着赫赫威名。”
萧别离啧啧嘴,对于这种鬼神事情,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又一想长平四十万大军冤魂竟然被那位人屠的一柄宝剑镇压,心中对这个大秦数百年来军功第一人由衷的敬佩和一丝丝的敬畏。
蒙恬将军驱马前来,看着车中的扶苏关怀神情溢于表,他道:“公子,北地风寒,咸阳的衣衫不足以御寒,还是披上一条大氅的好。”
扶苏轻轻一笑,摇头道:“兵士们尚且未说累,未说冷,我身为监军怎能连这点苦都受不了?倒是蒙恬将军身为主将,不可大意。”
蒙恬先是一愣,旋即感慨道:“公子身为皇子,亦可与军同食,与军同衣,蒙恬佩服!”
萧别离也不管扶苏执拗不允,硬是拿了一件大氅披在他身上,他道:“公子,你若是在这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受罪的可是蒙恬将军,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,你也要为蒙恬将军考虑一番才是。”
见扶苏将大氅披上,蒙恬偷偷向萧别离竖起大拇指,萧别离一笑置之,目光看向北方,有些许期盼也有些许焦虑:“先前不曾见过匈奴兵马,是不是匈奴士兵都刀枪不入的?”
蒙恬认真严肃道:“何止是刀枪不入,他们个个都有三丈多高,个个都能从口喷出火球,膂力简直大的惊人!”
萧别离瞪眼道:“那还打个屁!这还是人吗?”
扶苏笑道:“萧子,你就听蒙恬将军吓唬你吧,世上哪有这种人?匈奴人人皆可为兵,上马为兵,下马为农,人口虽少,可士兵却是精锐十足,当年中原七国内战纷争不止,匈奴由北向南大肆掠夺,虽诸国有高墙林立,可依旧抵挡不住匈奴快马南下。”
蒙恬点头道:“匈奴君王唤作单于,头曼单于挥兵南侵河南地,中原百姓为奴为娼,蒙恬必定北伐匈奴,扬我大秦军威!”
萧别离扭了两下脖子拍拍自己胯下的良驹笑道:“那萧子可要奋力杀敌,到时候向将军讨要个大良造当当!”
蒙恬哈哈大笑:“你若是能将头曼单于的头颅摘下,莫说大良造,就算是武侯又有何当不得的?”
三人互相打趣,一路上倒也不乏味,只是那紧跟在扶苏后面的副监军却是不发一,甚至连马车都没下过,萧别离怀疑这车中之人如何解决如厕问题,难不成就在车中随意解决?这人太过神秘,连蒙恬都不知道他是何人,倒是让萧别离没来由的对他有几分忌惮。
北地不比南地,老天爷翻脸却是比翻书都快,前一刻还有些寒冷,午时却热的让人汗流浃背,只是离近上党郡扶苏的神情却是有些激动甚至有几分期盼的意味。
萧别离笑着打趣道:“公子,莫不是上党郡有你中意的姑娘,看你那着急的样子,真是想婆娘了不成?”
扶苏赧然一笑,有些羞涩问道:“我难道和往常有些不一样?”
萧别离点头道:“何止是不一样,肥猪你说公子有什么不一样?”
全身上下冒着金黄色油滴的肥猪抹了抹脖子,将自己身上的油摔在地上,听到萧别离问话笑道:“公子能有什么不一样?照样是世间一等一的男子,肥猪嘴拙,不是那等读书人,不会说出那漂亮的话,不过肥猪嘴中说出的都是大实话!”
萧别离朝着肥猪狠狠瞪了一眼,将手中的鞭子甩在肥猪那颤巍巍的后背上,骂道:“肥猪,谁他娘的说你不会说话,老子和他急!一点也不实诚,铁牛你说!你要是和肥猪一样,去北境的路上,你他娘的酒别骑马了,正好练练腿脚,跑着去!不是说在凌寒门向南宫落老哥学了套轻功身法吗,正好有了用武之地!”
李铁牛狠狠的剐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肥猪,肥猪拍拍胯下几乎全是他的油滴的大马,外之意是李铁牛你说错话了可是要跑的,肥猪我可是骑马!
李铁牛羞涩一笑道:“公子你夜不能寐,坐立不安,在加上这又是春天,按照家乡话来说,公子您是发情思春了。”
萧别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朝着一脸呆滞的扶苏挤眉弄眼笑道:“公子,您就说实话,当年在上党郡是不是中意了哪家的小闺女?”
扶苏闻,浅浅一笑,带着三分羞意,点点头轻声道:“想来孩子也不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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