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 合作!
准备找联通公司合作,林晓的第一想法是找找看有没有校友在联通公司当高层。
毕竟通信技术专业是燕京理工的强项,这个专业学校还是出过不少牛人的。
要找人,林晓的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找王明江。
作为校长,王明江能够接触的层面,比一般的人要高得多,如果他有认识的人在联通,那应该就是公司高层了。
上午上完了第一、二节的专业课,后面的两节课,林晓则是直接的闪人,去找王明江。
对于学校的课,林晓开始选择性的上了,确实是时间上排不过来,对于他自己比较感兴趣的课,他会来上,而对于一些非专业性的课,林晓则是没有再来上。
这件事在开学之初林晓也和班主任汤锐做过沟通,汤锐的态度是默许。
林晓的生意越做越大,这点大家是知道的,尤其是QQ最近搞么大动静,学校了解的人也就更多了。
对于林晓还能够来上主要专业课程,汤锐都觉得已经比较难得了。
林晓找上校长办公室,王明江正好在,打了个招呼,林晓就直接进去了。
“自己倒水喝吧。”看到林晓进来,正在看着什么的王明江开口说道。
林晓也不客气,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杯水,看到王明江似乎在忙着,他也不出声,就在旁边等着。
这样大概过了5分钟,王明江似乎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,把戴着的老花镜取下,抬头朝着林晓问道:
“语墨又去米国了?”
王明江的语气有些古怪,像是有些不解。
“对,前两天刚去的。”林晓也察觉出,但也没有多想,只当是王明江还在计较着之前他让澜语墨辞职的事。
“涉及到米国股市的一些资本操作,澜老师提出到米国那边去,消息灵通一些。”
王明江听完眉头微微的皱起来,“虽然在金融领域语墨的专业能力很强,之前她一直在米国,也有一些经验,但是资本操作这东西风险很大,尤其是米国市场,华尔街的那群人,可没有一个善茬。”
“那是,所以澜老师去那边,主要也不是做这个。那边也还有我们公司的研发中心,公司也需要去那边招揽人才,这都是工作。”林晓忙着说道。
“刚好之前在资本市场上还有些钱,就顺便让澜老师帮着处理一下,校长,我们就是小大小闹。”
王明江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,只是他还不知道,林晓所说的小打小闹,用的是一个亿米元。
确实这事和王明江等人也没法说,知道的人多了,反而更不好解释。
虽然说是要薅米国的羊毛,但真正操作起来,林晓还是非常谨慎的,甚至到现在,澜语墨都没有真正的入场。
“说起人才,上次介绍的那一批人怎么样了?”
王明江开口问道,前一次林晓找过他和唐兴昌后,两个人都利用关系给亘古科技介绍了一些人。
林晓当即点头道:“还不错,已经有三个人入职了,不过整个芯片设计项目的带头人还没有找到。”
王明江和唐兴昌大概介绍了有十个人给林晓,有三个人入职这也算不错,不过要做芯片设计,项目的带头人必须要在这一块有一定的造诣,这三人都做不了。
说完,林晓也立即朝着王明江问道:“校长,我想问问,学样的师兄师姐们,有没有在联通做高层的,我们有个互联网方面的业务,想找他们合作。”
“有啊,联通的高层,有好些个是我们学校出来的。”
听到王明江的话,林晓立即高兴的道:“校长,那得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。”
王明江听完,稍稍的瞪了林晓一眼,“我现在是发现,你这不是把这当学校,是把这当资源库了,不是挖老师,就是拉关系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电话王明江还是帮着打了。
最近,随着亘古科技和亘古网络的名声越来越响,燕京理工在这一点上受到的表扬和关注也不少。
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林晓就是学校的宝贝疙瘩。
更别说,这宝贝疙瘩对于学校也不错。
燕京理工大学在联通的那个学长叫张庆全,在总公司属于副总级别的人物了。
有王明江的引荐,张庆全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见林晓,并且约定了当天下午过去。
林晓要到了张庆全的联系方式,马上就回到了亘古网络,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马哥。
小马哥等人的项目计划书本来也写得差不多了,得到了这个消息,他和曾礼青两人快马加鞭,在当天中午就把项目计划书给赶了出来。
其余的内容都是做好了的,包括运营的模式,项目的可行性等等,只有双方的分成比例这一项,是完全的空开了。
如果联通同意这种模式,那就是要靠谈了。
下午3点,林晓带着小马哥和张礼青一起来到了燕京联通总部。
张庆全长着一张国字脸,身材高大,倒是微微有些发福,看到林晓,他也很是热情。
“你就是林晓学弟吧,我倒是听过好几个校友说起你了,今天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张总好,我是林晓。”林晓伸出手跟要张庆全握在一起,然后笑着说道:“我最喜欢见学长了,每次见到都有好事。”
“哈哈。”张庆全一边笑着,心里也是稍稍有些诧异。
林晓这待人接物沉稳大气,虽然说他已经创业当了老板,可他年龄毕竟摆在那啊,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张庆全这时候主动的开口说道:“听王校长说,你想找我谈点业务,是U盘?”
林晓摇了着头,“不是U盘,是互联网方面的业务。”
“互联网?”张庆全有些惊讶。
听着张庆全的语气,林晓心里暗自嘀咕起来,这位学长反应这么大,不会是对互联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吧。
就在林晓要张口时,张庆全话音一转,“最近公司还真有开发互联网业务的准备,这一块就归我分管,我还正想着要怎么来做呢。”
说着,张庆全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你的那个网络公司是有什么业务可以和我们这边合作呢。”
听到联通也有这方面的需求,林晓自然是极为高兴,马上将小马哥递过来的项目计划书拿给张庆全。
“我们计划与运营商合作,开发一个移动QQ项目。”
趁着张庆全看的时候,林晓和曾礼青一起,把整个项目的情况向张庆全介绍了一番。
张庆全听完整个项目介绍,又仔细的看了项目书,合上后开始沉吟,也开始在心里计算起来。
1000万的QQ用户,这个数据还是非常庞大的。
在张庆全看来,这中间哪怕有30万人使用联通手机,有10万人会开通移动QQ,规模也不小了。
因为在林晓等人提供的项目计划书里,建议每个用户每月的收费金额是10元。
如果有10万人,那就是100万,一年下来也有1200多万的收入,而这只是保底的,还有短信收入呢。
刚刚成立几年的联通,可无法和电信几千亿的规模相比,截至1998年年底,联通净资产只有23亿元,1999年5月20日,从电信剥离出来的国信寻呼带着60多亿的净资产并入到了联通,两者加起来,也不到100亿。
而这还只是资产,论营收和盈利,那数据和电信可就差得更远了。
所以对于联通来说,蚊子再小,那也是肉啊,更何况这还不是蚊子肉呢。
想到这,张庆全朝着林晓等人说道:“这个模式,我觉得倒是可以试一试。”
张庆全这话说完,林晓这边反应还算正常,但是小马哥和曾礼青的喜悦之色则是溢于言表。
联通如果真的同意上这个项目,也就意味着QQ真的有了盈利模式,尽管这个盈利带来的收入,可能还不足以覆盖在QQ目前的运营成本,但无疑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突破了。
林晓这时候笑着说道:“那敢情好,我就说了,见学长,准有好事。”
张庆全立马问出了另一个关心的问题,“林总,在分成比例这一块,你们有什么计划。”
“八二分成,我们拿八。”林晓回答说道。
林晓说得这个比例,颇有些狮子大开口的味道,以至于张庆全直接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张庆全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听错了,在他想来,这个项目书里没有写,可能是默认为五五分成,可现在林晓直接搞出来一个八二分成,着实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却不知,林晓这是有意提高比例,给联通一个还价的空间。
林晓前一世也和这些大企业打过交道,深知他们霸道惯了,自己如果开个55分成,最后他们不压到个37开,估计都不甘心。
而且林晓这82开的分成比例还真不是瞎说,事实上前一世,移动最初开通移动梦网时与合作伙伴的分成比例是85:15,内容提供商直接拿85%的分成。
那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移动作为刚拆分成立的公司,并不被市场看好,急于与内容提供商建立合作关系,后来在发现这个业务赚得多,而且移动的用户规模确实大到比较有话语权后,他们也把这个比例降到了5:5。
不过现在,林晓也清楚,如果开出85:15那样的分成比例,联通肯定不会同意,甚至8:2对方也不会同意。
单纯从分成比例这个角度,林晓其实都不愿意与联通来进行合作,因为他还担心在联通压低了分成比例后,以后再来和移动谈,移动会参照着不给出前一世那样的高比例。
不过林晓对于移动如果不给高比例,也有相应的解决方案,所以此时也就放心的和联通谈起来。
但林晓也是有底线的,如果联通在这点上想压得太狠,那林晓情愿不做。
张庆全在惊讶过后,马上摇头说道:“八二分成你这价也给得太高了,我们最多能够接受55分成。”
果然如此,听到张庆全的话,林晓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声,对方开口就直接压低了30个点,如果自己最初报55分成,这会这位学长嘴里说出的恐怕就不是这个数字了。
生意毕竟归生意,两人的情分也没有到一言两语就谈成的地步。
林晓此时态度很坚决的说道:“张总,短信业务是你们本身现有的业务,增加一个移动QQ并不会给你们带来多大的成本,相反,这是属于凭空掉下来的钱。”
“而对于我们亘古网络来说,增加了QQ用户更多的互动和数据,也意味着增加了多的运营成本,82分成这一点可并不高。”
张庆全再次摇了摇头,“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这借助的是联通的平台,这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说完,顿了顿,张庆全接着道:“考虑到你们确实会增加一定的运营成本,那就稍微分出个高低吧,55:45,你们拿大头。”
会松口就好,会松口就有谈的空间。
“75:25。”林晓接上话,再次开始了说服对方。
又是一番你来我往,双方都在为自己这边争取更多的利益,而摆出了更多的理由。
等林晓提出67:33后,张庆全终于没有再继续还价,而是表示要跟公司其他高层再商量一下。
谈判到这暂时告一段落,当天晚上饭局中,林晓和张庆全就这件事有过短暂的沟通,不过点到即止。
第二天上午9点30,林晓接到了张庆全的电话。
“学弟啊,在上午刚刚结结束的会议上,大家一致商定,比例最多只能是65:35,你看……”
林晓听完,当即很爽快的回答说道:“没问题,就按这个比例!”
对于林晓来说,与联通的合作,更多的是为了给后续与移动的合作积累经验,毕竟那个才是大头。
而现在的这比例,也没有超过他的底线。
挂断电话,林晓便第一时间到楼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小马哥等人。
“联通同意了?”得到这个消息,小马哥直接就轻喊了起来,其余几个人也听说了是怎么回事,立即凑上前。
“对,分成比例已经谈妥了,合同边签,项目可以边做了。”
林晓这话,可让QQ项目组的众人无疑是乐坏了。
虽然目前他们还不是很确信,这个模式能给公司带来多少收入,但至少,QQ已经找到了一个盈利的方向。
“我们之前做无线寻呼系统,也是要和运营商的系统做对接的,所以此时要做移动QQ,对于我们来说也就有基础了。”负责技术的张智冬立即开口说道,“这个程序,我几天时间就把他搞定了。”
赚钱的希望给了QQ项目组强大的动力,就连平时话相对少的小马哥,此时也开始小兴奋起来。
“那我们一周之内要把相关的软件程序开发了来,同时协助联通尽快联通端口的程序做好,争取半个月时间,完成移动QQ的正式上线!”
看到小马哥等人热情高涨的样子,林晓也立即鼓励支持道:“行,这事马总你就带着他们全权负责,包括联通那边对接也是你和礼青哥一起,如果有什么需要出面的,再告诉我。”
小马哥和曾礼青立即信心满满的答应了下来。
“叮咚叮咚叮咚咚……”
就在这时,林晓的电话响了起来,看了一眼来电号码,林晓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来吧,移动QQ的项目,赶紧做起来!”
隐约间,林晓还能够听到身后兴奋的大喊声。
而他自己,则是在接通电话后说了声“稍稍等我一下”,然后便立即回到了楼上的办公室,并且把门反锁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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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通信技术专业是燕京理工的强项,这个专业学校还是出过不少牛人的。
要找人,林晓的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找王明江。
作为校长,王明江能够接触的层面,比一般的人要高得多,如果他有认识的人在联通,那应该就是公司高层了。
上午上完了第一、二节的专业课,后面的两节课,林晓则是直接的闪人,去找王明江。
对于学校的课,林晓开始选择性的上了,确实是时间上排不过来,对于他自己比较感兴趣的课,他会来上,而对于一些非专业性的课,林晓则是没有再来上。
这件事在开学之初林晓也和班主任汤锐做过沟通,汤锐的态度是默许。
林晓的生意越做越大,这点大家是知道的,尤其是QQ最近搞么大动静,学校了解的人也就更多了。
对于林晓还能够来上主要专业课程,汤锐都觉得已经比较难得了。
林晓找上校长办公室,王明江正好在,打了个招呼,林晓就直接进去了。
“自己倒水喝吧。”看到林晓进来,正在看着什么的王明江开口说道。
林晓也不客气,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杯水,看到王明江似乎在忙着,他也不出声,就在旁边等着。
这样大概过了5分钟,王明江似乎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,把戴着的老花镜取下,抬头朝着林晓问道:
“语墨又去米国了?”
王明江的语气有些古怪,像是有些不解。
“对,前两天刚去的。”林晓也察觉出,但也没有多想,只当是王明江还在计较着之前他让澜语墨辞职的事。
“涉及到米国股市的一些资本操作,澜老师提出到米国那边去,消息灵通一些。”
王明江听完眉头微微的皱起来,“虽然在金融领域语墨的专业能力很强,之前她一直在米国,也有一些经验,但是资本操作这东西风险很大,尤其是米国市场,华尔街的那群人,可没有一个善茬。”
“那是,所以澜老师去那边,主要也不是做这个。那边也还有我们公司的研发中心,公司也需要去那边招揽人才,这都是工作。”林晓忙着说道。
“刚好之前在资本市场上还有些钱,就顺便让澜老师帮着处理一下,校长,我们就是小大小闹。”
王明江这才微微的点了点头,只是他还不知道,林晓所说的小打小闹,用的是一个亿米元。
确实这事和王明江等人也没法说,知道的人多了,反而更不好解释。
虽然说是要薅米国的羊毛,但真正操作起来,林晓还是非常谨慎的,甚至到现在,澜语墨都没有真正的入场。
“说起人才,上次介绍的那一批人怎么样了?”
王明江开口问道,前一次林晓找过他和唐兴昌后,两个人都利用关系给亘古科技介绍了一些人。
林晓当即点头道:“还不错,已经有三个人入职了,不过整个芯片设计项目的带头人还没有找到。”
王明江和唐兴昌大概介绍了有十个人给林晓,有三个人入职这也算不错,不过要做芯片设计,项目的带头人必须要在这一块有一定的造诣,这三人都做不了。
说完,林晓也立即朝着王明江问道:“校长,我想问问,学样的师兄师姐们,有没有在联通做高层的,我们有个互联网方面的业务,想找他们合作。”
“有啊,联通的高层,有好些个是我们学校出来的。”
听到王明江的话,林晓立即高兴的道:“校长,那得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。”
王明江听完,稍稍的瞪了林晓一眼,“我现在是发现,你这不是把这当学校,是把这当资源库了,不是挖老师,就是拉关系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电话王明江还是帮着打了。
最近,随着亘古科技和亘古网络的名声越来越响,燕京理工在这一点上受到的表扬和关注也不少。
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林晓就是学校的宝贝疙瘩。
更别说,这宝贝疙瘩对于学校也不错。
燕京理工大学在联通的那个学长叫张庆全,在总公司属于副总级别的人物了。
有王明江的引荐,张庆全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见林晓,并且约定了当天下午过去。
林晓要到了张庆全的联系方式,马上就回到了亘古网络,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马哥。
小马哥等人的项目计划书本来也写得差不多了,得到了这个消息,他和曾礼青两人快马加鞭,在当天中午就把项目计划书给赶了出来。
其余的内容都是做好了的,包括运营的模式,项目的可行性等等,只有双方的分成比例这一项,是完全的空开了。
如果联通同意这种模式,那就是要靠谈了。
下午3点,林晓带着小马哥和张礼青一起来到了燕京联通总部。
张庆全长着一张国字脸,身材高大,倒是微微有些发福,看到林晓,他也很是热情。
“你就是林晓学弟吧,我倒是听过好几个校友说起你了,今天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张总好,我是林晓。”林晓伸出手跟要张庆全握在一起,然后笑着说道:“我最喜欢见学长了,每次见到都有好事。”
“哈哈。”张庆全一边笑着,心里也是稍稍有些诧异。
林晓这待人接物沉稳大气,虽然说他已经创业当了老板,可他年龄毕竟摆在那啊,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张庆全这时候主动的开口说道:“听王校长说,你想找我谈点业务,是U盘?”
林晓摇了着头,“不是U盘,是互联网方面的业务。”
“互联网?”张庆全有些惊讶。
听着张庆全的语气,林晓心里暗自嘀咕起来,这位学长反应这么大,不会是对互联网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吧。
就在林晓要张口时,张庆全话音一转,“最近公司还真有开发互联网业务的准备,这一块就归我分管,我还正想着要怎么来做呢。”
说着,张庆全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你的那个网络公司是有什么业务可以和我们这边合作呢。”
听到联通也有这方面的需求,林晓自然是极为高兴,马上将小马哥递过来的项目计划书拿给张庆全。
“我们计划与运营商合作,开发一个移动QQ项目。”
趁着张庆全看的时候,林晓和曾礼青一起,把整个项目的情况向张庆全介绍了一番。
张庆全听完整个项目介绍,又仔细的看了项目书,合上后开始沉吟,也开始在心里计算起来。
1000万的QQ用户,这个数据还是非常庞大的。
在张庆全看来,这中间哪怕有30万人使用联通手机,有10万人会开通移动QQ,规模也不小了。
因为在林晓等人提供的项目计划书里,建议每个用户每月的收费金额是10元。
如果有10万人,那就是100万,一年下来也有1200多万的收入,而这只是保底的,还有短信收入呢。
刚刚成立几年的联通,可无法和电信几千亿的规模相比,截至1998年年底,联通净资产只有23亿元,1999年5月20日,从电信剥离出来的国信寻呼带着60多亿的净资产并入到了联通,两者加起来,也不到100亿。
而这还只是资产,论营收和盈利,那数据和电信可就差得更远了。
所以对于联通来说,蚊子再小,那也是肉啊,更何况这还不是蚊子肉呢。
想到这,张庆全朝着林晓等人说道:“这个模式,我觉得倒是可以试一试。”
张庆全这话说完,林晓这边反应还算正常,但是小马哥和曾礼青的喜悦之色则是溢于言表。
联通如果真的同意上这个项目,也就意味着QQ真的有了盈利模式,尽管这个盈利带来的收入,可能还不足以覆盖在QQ目前的运营成本,但无疑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突破了。
林晓这时候笑着说道:“那敢情好,我就说了,见学长,准有好事。”
张庆全立马问出了另一个关心的问题,“林总,在分成比例这一块,你们有什么计划。”
“八二分成,我们拿八。”林晓回答说道。
林晓说得这个比例,颇有些狮子大开口的味道,以至于张庆全直接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张庆全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听错了,在他想来,这个项目书里没有写,可能是默认为五五分成,可现在林晓直接搞出来一个八二分成,着实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却不知,林晓这是有意提高比例,给联通一个还价的空间。
林晓前一世也和这些大企业打过交道,深知他们霸道惯了,自己如果开个55分成,最后他们不压到个37开,估计都不甘心。
而且林晓这82开的分成比例还真不是瞎说,事实上前一世,移动最初开通移动梦网时与合作伙伴的分成比例是85:15,内容提供商直接拿85%的分成。
那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移动作为刚拆分成立的公司,并不被市场看好,急于与内容提供商建立合作关系,后来在发现这个业务赚得多,而且移动的用户规模确实大到比较有话语权后,他们也把这个比例降到了5:5。
不过现在,林晓也清楚,如果开出85:15那样的分成比例,联通肯定不会同意,甚至8:2对方也不会同意。
单纯从分成比例这个角度,林晓其实都不愿意与联通来进行合作,因为他还担心在联通压低了分成比例后,以后再来和移动谈,移动会参照着不给出前一世那样的高比例。
不过林晓对于移动如果不给高比例,也有相应的解决方案,所以此时也就放心的和联通谈起来。
但林晓也是有底线的,如果联通在这点上想压得太狠,那林晓情愿不做。
张庆全在惊讶过后,马上摇头说道:“八二分成你这价也给得太高了,我们最多能够接受55分成。”
果然如此,听到张庆全的话,林晓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声,对方开口就直接压低了30个点,如果自己最初报55分成,这会这位学长嘴里说出的恐怕就不是这个数字了。
生意毕竟归生意,两人的情分也没有到一言两语就谈成的地步。
林晓此时态度很坚决的说道:“张总,短信业务是你们本身现有的业务,增加一个移动QQ并不会给你们带来多大的成本,相反,这是属于凭空掉下来的钱。”
“而对于我们亘古网络来说,增加了QQ用户更多的互动和数据,也意味着增加了多的运营成本,82分成这一点可并不高。”
张庆全再次摇了摇头,“话虽然这样说,但是这借助的是联通的平台,这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说完,顿了顿,张庆全接着道:“考虑到你们确实会增加一定的运营成本,那就稍微分出个高低吧,55:45,你们拿大头。”
会松口就好,会松口就有谈的空间。
“75:25。”林晓接上话,再次开始了说服对方。
又是一番你来我往,双方都在为自己这边争取更多的利益,而摆出了更多的理由。
等林晓提出67:33后,张庆全终于没有再继续还价,而是表示要跟公司其他高层再商量一下。
谈判到这暂时告一段落,当天晚上饭局中,林晓和张庆全就这件事有过短暂的沟通,不过点到即止。
第二天上午9点30,林晓接到了张庆全的电话。
“学弟啊,在上午刚刚结结束的会议上,大家一致商定,比例最多只能是65:35,你看……”
林晓听完,当即很爽快的回答说道:“没问题,就按这个比例!”
对于林晓来说,与联通的合作,更多的是为了给后续与移动的合作积累经验,毕竟那个才是大头。
而现在的这比例,也没有超过他的底线。
挂断电话,林晓便第一时间到楼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小马哥等人。
“联通同意了?”得到这个消息,小马哥直接就轻喊了起来,其余几个人也听说了是怎么回事,立即凑上前。
“对,分成比例已经谈妥了,合同边签,项目可以边做了。”
林晓这话,可让QQ项目组的众人无疑是乐坏了。
虽然目前他们还不是很确信,这个模式能给公司带来多少收入,但至少,QQ已经找到了一个盈利的方向。
“我们之前做无线寻呼系统,也是要和运营商的系统做对接的,所以此时要做移动QQ,对于我们来说也就有基础了。”负责技术的张智冬立即开口说道,“这个程序,我几天时间就把他搞定了。”
赚钱的希望给了QQ项目组强大的动力,就连平时话相对少的小马哥,此时也开始小兴奋起来。
“那我们一周之内要把相关的软件程序开发了来,同时协助联通尽快联通端口的程序做好,争取半个月时间,完成移动QQ的正式上线!”
看到小马哥等人热情高涨的样子,林晓也立即鼓励支持道:“行,这事马总你就带着他们全权负责,包括联通那边对接也是你和礼青哥一起,如果有什么需要出面的,再告诉我。”
小马哥和曾礼青立即信心满满的答应了下来。
“叮咚叮咚叮咚咚……”
就在这时,林晓的电话响了起来,看了一眼来电号码,林晓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来吧,移动QQ的项目,赶紧做起来!”
隐约间,林晓还能够听到身后兴奋的大喊声。
而他自己,则是在接通电话后说了声“稍稍等我一下”,然后便立即回到了楼上的办公室,并且把门反锁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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