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二章 林父的解释
“诶?你这走这条路,好熟悉啊?”
车内,林雨兰坐在副驾驶上,她看了看张枫,又看了看外面红灯笼高挂的长街,有些疑惑地开口。
张枫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,伸手摸了摸林雨的额头。
“没发烧啊?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?”
“……”
林雨兰没好气地把他手打开,她没理解张枫这话是什么意思,不过等看到张枫把车子开进一个小区之后,林雨兰终于明白张枫为啥说她傻了。
不远处的别墅下面,站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。
对方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岁的样子,和林雨兰相比,身材稍微丰腴一点,长相有八分相似,虽然眼角有鱼尾纹了,但依然掩盖不住年轻时的风华。
“妈?这是……我家?”
林雨兰喃喃自语。
“我还以为,你连自己家在哪儿都忘记了呢!”
张枫宠溺地刮了刮林雨兰的鼻子。
他把车子停在这栋恢弘的别墅门口。
刚一下车,林雨兰就看见她妈妈很热情地走了过来。
“妈……”
林雨兰咬着嘴唇,内心里充满了感动,眼中都泛起了水雾。
她已经很久没回这个家了,甚至还和家里闹了些矛盾,但是没想到,这大冬天的,妈妈还专门站在门口迎接她!
果然,这世上只有妈妈好!
“妈!”
林雨兰张开双臂,就要跟林母抱一起。
然而,林母看都没看她,直接越过林雨兰,走到张枫面前,紧握住张枫的手。
“阿姨新年快乐!”
“小张来了,新年快乐!晚饭早都准备好了,快进来,外面冷!”
林母不由分说地拉着张枫进去了,留下林雨兰在独自在冷风中凌乱。
“……说好的只有妈妈好呢……”
林雨兰委屈巴巴地走了进去。
……
别墅,餐厅,一大桌子菜,几人相对而坐。
“小张快坐,会喝酒吗?”
一个身材高大、浓眉大眼、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招呼张枫。
他是林雨兰的父亲,身价亿万的大老板,但是今天他这形象有点出乎张枫意料。
“叔叔,我开车来的……”
张枫赶紧摆摆手。
“那就是会喝了,这是别人送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,咱爷俩尝尝?”
林父拿来一瓶白瓶子的白酒,不由分说地打开了盖子。
张枫只好苦笑一声,但也没再拒绝。
“叔叔,我自己来,我敬您!”
张枫二话不说,先干了一盅。
“哈哈,好!”
林父很满意,也喝了一盅。
“诶?我说你们,这菜还没上来完呢,就喝起来了?”
林母语气带着埋怨,但脸上却是很开心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先给叔叔阿姨道个歉!先干为敬!”
张枫又是两杯下去,脸色有些微红。
“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啊,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!咱们先吃菜,尝尝老林的手艺如何,就算是我一年也吃不了几次的!”
林母拿起公筷,对着张枫碗里就是一顿夹。
“谢谢阿姨!”
张枫也没有刻意拒绝,只是不停地感谢,很快小碗就堆满了,
“你这年轻长身体呢,多吃点!”
“哎!”
林雨兰看了看热情得不像话的父母,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小碗,她突然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捡来的,张枫才是亲儿子!
她好想哭!
看到林雨兰委委屈屈的样子,张枫有些心疼,不过他还没动筷子,林母没好气地夹了块儿鸡翅放在林雨兰碗里。
“吃吧。”
“谢谢妈!”
“不用你谢我,你只要别气我,我还得谢谢你!”
“……”
眼看着林雨兰都快哭出来了,张枫赶紧出声打圆场:
“叔叔阿姨,你们别怪林雨兰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问题!”
“你这孩子!”
林母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今天大过年的,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,谁都没错!吃菜吃菜!雨兰也吃!”
林父一边说着,一边夹了好几块肉放在林雨兰碗里。
看着碗里的肉,林雨兰终于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。
可是刚吃到嘴里,林雨兰整个脸瞬间就垮了下来。
“呜呜……不是肉,是姜!”
而林父一点都不意外。
“多吃点姜没坏处!”
林雨兰:“……”
我是谁,我在哪儿,为什么都要针对我!
张枫有些好笑地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林雨兰的手,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林雨兰回家遭到如此对待,说实话,张枫也算是有所预料了。
因为张枫失踪的原因,林雨兰一直就住在张枫租的房子里了,家都不回,眼看着就快过年了,林母来找了几次,林雨兰都拒绝了,说是要等着张枫回来。
林母不知道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能把他们的宝贝女儿迷成这个样子!
甚至她对张枫也有了很多的怨念。
林父更是把张枫调查了个底朝天,除了没找到人在哪儿之外,其他能查的都查了个遍。
林父也很费解,这么一个除了长相之外,其他都平平无奇的人,如果能吸引女儿这么死心塌地的?难不成女儿和她妈一样是个颜控?
本来老两口以为,林雨兰这是铁了心,过年也不回来了时,李叔告诉他们,张枫来信了。
李叔就是之前开车把张枫和林雨兰两人,从深山老林里接回来的人,他是林父的司机兼保镖。
张枫之前和李叔互留过电话。
这次回家,看到林雨兰有些不太对劲后,张枫就和李叔联系了一下,获得了林雨兰的一些情况之后,他就说自己想去林雨兰家蹭个饭,不知道可不可以。
李叔看到张枫的消息时,就在林父身边,林父没犹豫地就同意了。
反正张枫过年基本上都是独自一人,在哪里过都一样,而林雨兰是个有家的人,有关心她的父母,这自然和张枫不一样,为了避免林雨兰和家人的矛盾激化,张枫自然得做点什么。
不过情况和预料之中的还是有些不太一样,比如林父林母并没有任何责怪张枫的意思不管暗地里说过什么,起码明面上没有,给足了张枫面子。
这反倒是让张枫有些惭愧。
不过张枫也不是扭捏的人,既然如此,那他就更不能辜负林雨兰了。
四个人的年夜饭听起来很冷清,但是这却是张枫离开福利院后,为数不多的热闹的日子。
除了林雨兰还有些情绪低落之外,三人倒也吃得很开心。
饭桌上基本都是林父谈谈自己行业里的见闻,张枫时不时地插两句嘴。
林母好像有很多话想说,但不知道是不是怕吓着张枫,她很克制自己,也就吃两口,问张枫一个问题。
不是家庭什么方面的,毕竟他们都把张枫调查清楚了,说不定张枫自己知道的,都还没有他们知道的多,林母主要是问一下生活上面的,时不时的提起一下林雨兰。
虽然看起来她很生林雨兰的气,但毕竟是母亲,她还是很关心林雨兰的未来。
张枫回答的也算是滴水不漏,简单来说就是我虽然没什么钱,但是我会对林雨兰好。
听起来有点像是渣男发言,但是林母却很高兴,一个是,钱这种东西,他们家又不缺,张枫有没有都无所谓,再一个就是,他们调查过张枫,今天张枫说的,和他们调查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。
可见不管怎么说,张枫的人品还是可以的。
至于这段时间张枫去哪了,发生了什么事情,张枫没说,他们也没有问,包括林雨兰都没问,只要张枫安全地出现在她面前,林雨兰就很满足了。
这也让张枫感到很不好意思,但这样最好,不然张枫只能撒谎,而为了这个谎言,以后更是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弥补。
虽然张枫已经撒了不少谎了。
饭后,张枫感觉自己的头稍微有些昏沉,他知道自己酒喝多了,不过还好,意识还是很清醒的。
“小张啊,你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开车了,今晚就留在这吧,房间多的是。”
林父开口道。
他也喝了不少酒,但是和张枫相比,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
张枫能说什么呢,只能同意下来。
晚上,也没有看晚会,张枫直接躺在床上了。
因为是在林雨兰家里,张枫也没有好意思和林雨兰一屋,就随便找了个客房。
“今天算是平安过去了,希望明天叔叔阿姨还有雨兰别让我太为难吧……”
张枫苦笑一声进入了梦乡。
而此时,在楼下一间房里。
林父和林母躺在床上,林母问道:
“老林,你觉得这个小张人怎么样?”
“你都认定人家了,我说也不管用啊!”
林父摊摊手。
“什么叫我认定人家了?”
林母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呵,今年一年你给我夹的菜,还不够小张这一顿饭的!”
林父语气有些酸。
“呦呦,老林你这是吃醋了?咯咯咯,少见啊!还吃的是准女婿的醋!”
林母语气有些揶揄。
“行了行了,说正经的,我觉得他这人还不错,比较实诚,没那些虚头巴脑的,相貌虽然不如我,但也勉强说得过去,雨兰也不算吃亏。”
林父赶紧打断话题,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埋汰他呢。
“你前面的话我认同,但后面是什么鬼,小张的那相貌还勉强说的过去?不如你?你还要不要点脸,要我现在年轻个二十岁,估计都没你什么事儿了!”
林母讽刺道。
“那你找他去,我睡觉了!”
说着,林父就关了灯。
“别啊,我开玩笑的,咱们还没说小张突然失踪了这么久的事情呢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能让我都查不到,无非就是给上面的办事呗。”
“啊?你是说……我怎么没想到呢!可是,这会不会有危险啊!”
“嗨,你就别瞎担心了,办事也分为很多种,刚刚我观察了,小张虽然身体素质很不错,一身腱子肉,但露出来的皮肤上,没有任何伤疤,手上连茧子都没有,再加上眼中没有煞气,很显然,他不是前线工作的!应该是文职或者别的什么……当然,也有可能他是科研方面的,这些人防止一些重要的研究被境外势力窥探,经常一头钻到深山老林里,半年甚至一年都不出来也有可能……”
听到林父的解释,林母瞬间豁然开朗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嘛!这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!原来是吃公粮的!怪不得……对了,那你还调查他了没有?”
“调查?怎么可能!既然都猜到了,自然没必要再调查了,先不说要付出多大的代价,这万一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后面会麻烦的。”
黑暗中的林父,语气有些谨慎。
“也是,也是……不过你说,雨兰知不知道张枫的真实身份?”
“肯定不知道啊,先不说,这些人的纪律都是很好的,根本不可能主动泄露,就说以雨兰小脑袋瓜,估计想破了头也想不到!”
对于自己的女人,林父是再了解不过了。
“也对,她太笨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睡觉,明天还得早起呢!”
林父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不会吧,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?”
没有得到林父的回话,林母只好柔声道:
“好啦老林,我给你赔个不是,别睡那么早啊,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没错呢!”
“唔”
“嗯”
……
……
不得不说,林父这酒确实很不错,无论是喝的时候,还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张枫没有任何头疼的感觉,甚至很神清气爽。
“要不要问叔叔要点,带回去给小狐狸尝尝?”
张枫皱着眉头,张小糖在那些人中,是最嗜酒的了。
“算了,先看看今天什么情况吧,如果和昨天一样顺利的话,要瓶酒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“张枫早上好!”
一开门,就看到林雨兰俏生生地站在门口。
“早上好!”
张枫伸开手,林雨兰顿时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到张枫怀中。
两人温存一会儿后,携手下楼。
早餐依旧是林父做的。
做饭的阿姨这两天放假了,这是林父为数不多掌勺的时候。
虽然林父不常做饭,但张枫不得不说,做得真不赖,比他强多了!
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“出身比你好,天赋还比你高吧”。
“叔叔早上好!”
张枫笑着打声招呼。
“哼,早!”
林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张枫有莫名其妙,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嘛,今天咋了这是。
“阿姨早上好!”
“早上好!”
林母一脸笑意地握着张枫手。
“晚上睡得还习惯不,不习惯的话,今天你去雨兰房间睡!”
林雨兰:喵喵喵?
才一晚上而已,就这么把她卖了?
“呃……”
张枫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说习惯,还是说不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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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,林雨兰坐在副驾驶上,她看了看张枫,又看了看外面红灯笼高挂的长街,有些疑惑地开口。
张枫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,伸手摸了摸林雨的额头。
“没发烧啊?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?”
“……”
林雨兰没好气地把他手打开,她没理解张枫这话是什么意思,不过等看到张枫把车子开进一个小区之后,林雨兰终于明白张枫为啥说她傻了。
不远处的别墅下面,站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。
对方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岁的样子,和林雨兰相比,身材稍微丰腴一点,长相有八分相似,虽然眼角有鱼尾纹了,但依然掩盖不住年轻时的风华。
“妈?这是……我家?”
林雨兰喃喃自语。
“我还以为,你连自己家在哪儿都忘记了呢!”
张枫宠溺地刮了刮林雨兰的鼻子。
他把车子停在这栋恢弘的别墅门口。
刚一下车,林雨兰就看见她妈妈很热情地走了过来。
“妈……”
林雨兰咬着嘴唇,内心里充满了感动,眼中都泛起了水雾。
她已经很久没回这个家了,甚至还和家里闹了些矛盾,但是没想到,这大冬天的,妈妈还专门站在门口迎接她!
果然,这世上只有妈妈好!
“妈!”
林雨兰张开双臂,就要跟林母抱一起。
然而,林母看都没看她,直接越过林雨兰,走到张枫面前,紧握住张枫的手。
“阿姨新年快乐!”
“小张来了,新年快乐!晚饭早都准备好了,快进来,外面冷!”
林母不由分说地拉着张枫进去了,留下林雨兰在独自在冷风中凌乱。
“……说好的只有妈妈好呢……”
林雨兰委屈巴巴地走了进去。
……
别墅,餐厅,一大桌子菜,几人相对而坐。
“小张快坐,会喝酒吗?”
一个身材高大、浓眉大眼、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招呼张枫。
他是林雨兰的父亲,身价亿万的大老板,但是今天他这形象有点出乎张枫意料。
“叔叔,我开车来的……”
张枫赶紧摆摆手。
“那就是会喝了,这是别人送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,咱爷俩尝尝?”
林父拿来一瓶白瓶子的白酒,不由分说地打开了盖子。
张枫只好苦笑一声,但也没再拒绝。
“叔叔,我自己来,我敬您!”
张枫二话不说,先干了一盅。
“哈哈,好!”
林父很满意,也喝了一盅。
“诶?我说你们,这菜还没上来完呢,就喝起来了?”
林母语气带着埋怨,但脸上却是很开心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先给叔叔阿姨道个歉!先干为敬!”
张枫又是两杯下去,脸色有些微红。
“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啊,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!咱们先吃菜,尝尝老林的手艺如何,就算是我一年也吃不了几次的!”
林母拿起公筷,对着张枫碗里就是一顿夹。
“谢谢阿姨!”
张枫也没有刻意拒绝,只是不停地感谢,很快小碗就堆满了,
“你这年轻长身体呢,多吃点!”
“哎!”
林雨兰看了看热情得不像话的父母,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小碗,她突然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捡来的,张枫才是亲儿子!
她好想哭!
看到林雨兰委委屈屈的样子,张枫有些心疼,不过他还没动筷子,林母没好气地夹了块儿鸡翅放在林雨兰碗里。
“吃吧。”
“谢谢妈!”
“不用你谢我,你只要别气我,我还得谢谢你!”
“……”
眼看着林雨兰都快哭出来了,张枫赶紧出声打圆场:
“叔叔阿姨,你们别怪林雨兰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问题!”
“你这孩子!”
林母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今天大过年的,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,谁都没错!吃菜吃菜!雨兰也吃!”
林父一边说着,一边夹了好几块肉放在林雨兰碗里。
看着碗里的肉,林雨兰终于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。
可是刚吃到嘴里,林雨兰整个脸瞬间就垮了下来。
“呜呜……不是肉,是姜!”
而林父一点都不意外。
“多吃点姜没坏处!”
林雨兰:“……”
我是谁,我在哪儿,为什么都要针对我!
张枫有些好笑地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林雨兰的手,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林雨兰回家遭到如此对待,说实话,张枫也算是有所预料了。
因为张枫失踪的原因,林雨兰一直就住在张枫租的房子里了,家都不回,眼看着就快过年了,林母来找了几次,林雨兰都拒绝了,说是要等着张枫回来。
林母不知道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能把他们的宝贝女儿迷成这个样子!
甚至她对张枫也有了很多的怨念。
林父更是把张枫调查了个底朝天,除了没找到人在哪儿之外,其他能查的都查了个遍。
林父也很费解,这么一个除了长相之外,其他都平平无奇的人,如果能吸引女儿这么死心塌地的?难不成女儿和她妈一样是个颜控?
本来老两口以为,林雨兰这是铁了心,过年也不回来了时,李叔告诉他们,张枫来信了。
李叔就是之前开车把张枫和林雨兰两人,从深山老林里接回来的人,他是林父的司机兼保镖。
张枫之前和李叔互留过电话。
这次回家,看到林雨兰有些不太对劲后,张枫就和李叔联系了一下,获得了林雨兰的一些情况之后,他就说自己想去林雨兰家蹭个饭,不知道可不可以。
李叔看到张枫的消息时,就在林父身边,林父没犹豫地就同意了。
反正张枫过年基本上都是独自一人,在哪里过都一样,而林雨兰是个有家的人,有关心她的父母,这自然和张枫不一样,为了避免林雨兰和家人的矛盾激化,张枫自然得做点什么。
不过情况和预料之中的还是有些不太一样,比如林父林母并没有任何责怪张枫的意思不管暗地里说过什么,起码明面上没有,给足了张枫面子。
这反倒是让张枫有些惭愧。
不过张枫也不是扭捏的人,既然如此,那他就更不能辜负林雨兰了。
四个人的年夜饭听起来很冷清,但是这却是张枫离开福利院后,为数不多的热闹的日子。
除了林雨兰还有些情绪低落之外,三人倒也吃得很开心。
饭桌上基本都是林父谈谈自己行业里的见闻,张枫时不时地插两句嘴。
林母好像有很多话想说,但不知道是不是怕吓着张枫,她很克制自己,也就吃两口,问张枫一个问题。
不是家庭什么方面的,毕竟他们都把张枫调查清楚了,说不定张枫自己知道的,都还没有他们知道的多,林母主要是问一下生活上面的,时不时的提起一下林雨兰。
虽然看起来她很生林雨兰的气,但毕竟是母亲,她还是很关心林雨兰的未来。
张枫回答的也算是滴水不漏,简单来说就是我虽然没什么钱,但是我会对林雨兰好。
听起来有点像是渣男发言,但是林母却很高兴,一个是,钱这种东西,他们家又不缺,张枫有没有都无所谓,再一个就是,他们调查过张枫,今天张枫说的,和他们调查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。
可见不管怎么说,张枫的人品还是可以的。
至于这段时间张枫去哪了,发生了什么事情,张枫没说,他们也没有问,包括林雨兰都没问,只要张枫安全地出现在她面前,林雨兰就很满足了。
这也让张枫感到很不好意思,但这样最好,不然张枫只能撒谎,而为了这个谎言,以后更是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弥补。
虽然张枫已经撒了不少谎了。
饭后,张枫感觉自己的头稍微有些昏沉,他知道自己酒喝多了,不过还好,意识还是很清醒的。
“小张啊,你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开车了,今晚就留在这吧,房间多的是。”
林父开口道。
他也喝了不少酒,但是和张枫相比,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
张枫能说什么呢,只能同意下来。
晚上,也没有看晚会,张枫直接躺在床上了。
因为是在林雨兰家里,张枫也没有好意思和林雨兰一屋,就随便找了个客房。
“今天算是平安过去了,希望明天叔叔阿姨还有雨兰别让我太为难吧……”
张枫苦笑一声进入了梦乡。
而此时,在楼下一间房里。
林父和林母躺在床上,林母问道:
“老林,你觉得这个小张人怎么样?”
“你都认定人家了,我说也不管用啊!”
林父摊摊手。
“什么叫我认定人家了?”
林母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呵,今年一年你给我夹的菜,还不够小张这一顿饭的!”
林父语气有些酸。
“呦呦,老林你这是吃醋了?咯咯咯,少见啊!还吃的是准女婿的醋!”
林母语气有些揶揄。
“行了行了,说正经的,我觉得他这人还不错,比较实诚,没那些虚头巴脑的,相貌虽然不如我,但也勉强说得过去,雨兰也不算吃亏。”
林父赶紧打断话题,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埋汰他呢。
“你前面的话我认同,但后面是什么鬼,小张的那相貌还勉强说的过去?不如你?你还要不要点脸,要我现在年轻个二十岁,估计都没你什么事儿了!”
林母讽刺道。
“那你找他去,我睡觉了!”
说着,林父就关了灯。
“别啊,我开玩笑的,咱们还没说小张突然失踪了这么久的事情呢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能让我都查不到,无非就是给上面的办事呗。”
“啊?你是说……我怎么没想到呢!可是,这会不会有危险啊!”
“嗨,你就别瞎担心了,办事也分为很多种,刚刚我观察了,小张虽然身体素质很不错,一身腱子肉,但露出来的皮肤上,没有任何伤疤,手上连茧子都没有,再加上眼中没有煞气,很显然,他不是前线工作的!应该是文职或者别的什么……当然,也有可能他是科研方面的,这些人防止一些重要的研究被境外势力窥探,经常一头钻到深山老林里,半年甚至一年都不出来也有可能……”
听到林父的解释,林母瞬间豁然开朗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嘛!这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!原来是吃公粮的!怪不得……对了,那你还调查他了没有?”
“调查?怎么可能!既然都猜到了,自然没必要再调查了,先不说要付出多大的代价,这万一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后面会麻烦的。”
黑暗中的林父,语气有些谨慎。
“也是,也是……不过你说,雨兰知不知道张枫的真实身份?”
“肯定不知道啊,先不说,这些人的纪律都是很好的,根本不可能主动泄露,就说以雨兰小脑袋瓜,估计想破了头也想不到!”
对于自己的女人,林父是再了解不过了。
“也对,她太笨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睡觉,明天还得早起呢!”
林父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不会吧,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?”
没有得到林父的回话,林母只好柔声道:
“好啦老林,我给你赔个不是,别睡那么早啊,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没错呢!”
“唔”
“嗯”
……
……
不得不说,林父这酒确实很不错,无论是喝的时候,还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张枫没有任何头疼的感觉,甚至很神清气爽。
“要不要问叔叔要点,带回去给小狐狸尝尝?”
张枫皱着眉头,张小糖在那些人中,是最嗜酒的了。
“算了,先看看今天什么情况吧,如果和昨天一样顺利的话,要瓶酒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“张枫早上好!”
一开门,就看到林雨兰俏生生地站在门口。
“早上好!”
张枫伸开手,林雨兰顿时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到张枫怀中。
两人温存一会儿后,携手下楼。
早餐依旧是林父做的。
做饭的阿姨这两天放假了,这是林父为数不多掌勺的时候。
虽然林父不常做饭,但张枫不得不说,做得真不赖,比他强多了!
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“出身比你好,天赋还比你高吧”。
“叔叔早上好!”
张枫笑着打声招呼。
“哼,早!”
林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张枫有莫名其妙,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嘛,今天咋了这是。
“阿姨早上好!”
“早上好!”
林母一脸笑意地握着张枫手。
“晚上睡得还习惯不,不习惯的话,今天你去雨兰房间睡!”
林雨兰:喵喵喵?
才一晚上而已,就这么把她卖了?
“呃……”
张枫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说习惯,还是说不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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