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、谈合作
“小妹现在都跟着谷兰身边帮忙做事了,天不用干活只需要记点东西,然后再监督那些砖窑里的人就能也样赚双倍工分,你能不能去跟二弟说说,让我也跟着去啊?”蒋招娣趁着婆婆不在家的时候,问自己的男人道。
李飞他听了媳妇这话只觉得离谱,“你想啥呢,小妹识字能帮着谷兰记那个什么表,你能吗?我要是去跟她这么说,这不是惹人笑话吗?”
蒋招娣生气道:“不识字就不能管人吗?小妹管人的时候用识字吗?”
“哼!管人的时候是不用识字,但是小妹有那个能力把人安排得井井有条的,各项事务也都是她帮着谷兰搭手帮忙,人顾客来定砖了,也是小妹帮忙写条子,这些你会吗?你什么都不会,我要是非去跟二弟说让你也去干,这不是在二弟面前丢脸吗?”
李飞相当清楚自己媳妇有几斤几两,小妹是上过学的,懂得多,所以现在在二弟媳面前帮忙,人家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闲话,毕竟小妹能力在那里,可要是自己媳妇去了,这就是笑话了,村里有哪个服气的?
蒋招娣不太服气,不就是认得几个字吗?这些天她看着小妹指挥着可威风了,她看着有啥难的?这会儿非要扯到不识字上,谁说不识字就不能管人了?他们生产小队的队长不也不识字吗?还天天指挥着他们干活呢。
不过见她男人这么抵触,蒋招娣只能道:“行,那我不识字在,咱们家满仓可识字吧?让他去不行吗?他跟他姑姑样,都是上过初中的,而且他还是个男娃,可不比个离了婚的女人强?那你去跟二弟说,看看能不能让咱们家满仓去,满仓肯定比他姑姑强,到时候管人记账那不是顺溜溜的吗?”
李飞想说媳妇是胡搅蛮缠,但是怕说了之后,媳妇真的又跟他闹了起来,他这会儿刚干了天的活,累得很,实在不想为了点事情就闹得不得安生,所以只能继续耐心解释道:“你也不看看咱们家满仓才多大,他才十六岁,你难道不知道砖窑那边不满十八岁不让进去吗?
之前那么多人为着这事都想求情,想让小妹和弟媳两个通融,但是她们个也没松口,都是要到了十八岁才准进砖窑干活,要是这会儿咱们家满仓例外了,你说到时候砖窑里的人怎么看弟媳妇?连大队长家都没有例外的事情咱们家例外了,你说到时候大家伙能愿意?
而且谁愿意让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管啊?更何况这好事也不能全到了咱们李家了,人家看着咱们李家全都在管人不干活,他们心里能舒服了?到时候去找大队长说弟媳妇以权谋私,那个时候大队长还能让弟媳她负责这事吗?咱们不能给弟媳帮忙,可也不能拖后腿啊,不然我可没脸当老二的哥了。”
李飞苦口婆心的劝,只想着他媳妇能消停。他已经不指望媳妇能知道自己错了,只要她不闹就行了,这半年来这种事都出了这么多次,之前是满仓当拖拉机手那事,现在又来这个,他也疼满仓不假,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斤两,要他去干这些事,他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。
要是满仓有那个能力,他这个当爹的哪能不去给他找出路?但关键就是这孩子也就那样,被他媳妇给宠坏了,虽说大毛病没有,但是却的确比不得他两个弟弟能吃苦耐劳,哪有那个能力做大事?
可是止不住他媳妇直偏宠这个大儿子,只觉得他啥啥都好。他对他媳妇的脑子早就没有了指望,不过再怎么着这个媳妇也是他自己要娶的,而且还是三个孩子的妈,他也不好对她怎么着,只希望她能老老实实地盯着自己的亩三分地,别再老给弟媳添麻烦了。
蒋招娣她有些不服气,“你就不能为满仓想想吗?他之前直都是上学的,初中都上完了,要不是我们没有那个能力给他在城里找关系当工人,他这会儿也不用跟着我们下地干活了。你看二弟家,二弟他在农机站干活,那是多好的铁饭碗,现在二弟媳她又管这个砖窑,他们家过得这么好,就不能拉拉我们家?让满仓进砖窑也就句话的事情,就算不管人,给他安排个芝麻大点的活计也成啊。
现在全村的人都在指望弟媳带着他们挣钱,就算弟媳妇帮了这点小忙,难道人家还真的就会去找大队长告状,不让弟媳继续管砖窑了?”
李飞见媳妇说不通,只能板着脸斥责道:“不管怎么样,这事我都不会去找二弟和二弟媳的,满仓跟着我干活,本本分分的,肯定也能吃喝不愁,娶得上媳妇,其他的就不要肖想了,二弟跟二弟媳他们对咱们家已经够好的了,平日里给咱们爹娘送的东西,哪回不是默认让咱们也跟着吃的,甚至还多送了不少,就拿满金手里那个收音机为例,这不是他二叔给他的?
要是二弟不想着我们家,他能连收音机这种稀罕东西都记得给咱们家份吗?而且二弟家过得好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,我们既然没有这个本事,就不要老想着走捷径,能拉我们的时候二弟肯定会拉的,现在不拉那就是咱们家没有适合的,你说小妹她要不是因为读书识字再加上在城里懂得多了,二弟媳会让她跟着帮忙吗?这都是看小妹有那个本事才拉她把的。
我们啥都不会,要是二弟他们二话不说也让我们去砖窑像小妹样帮忙,就算他们愿意,我心里还不得劲呢。你要是再提这些事,你就回娘家吧,我留不住你这尊大佛了。”
蒋招娣听这话,气终于蔫了。但是心里却对她男人实在有些生气,回回找他回回这样说,从来都没把满仓的前途放在心上,这难道是她个人的儿子吗?她这么想不都是想这个家变得好点吗?
“这是肉票,老大你去食品站割斤肉来,等砖窑那边的砖卖完了,咱们家就能分到笔钱了,这肉就算是提前庆祝了。”梁金花忽的从屋里出来。
蒋招娣差点被吓了跳,她刚刚敢跟她男人在屋门口这么说就是以为她婆婆不在家呢,谁知道她在家呢,这回儿冷不丁地出来,那刚刚的话肯定是都听到了。
她小心地观察婆婆的脸色,有些心慌,不敢再说话了。
而李飞也知道刚刚自己跟媳妇那番话肯定是给娘听见了,只希望娘不要生气才是,他看着娘的神色拿过肉票回道:“好,那娘我去了,不过这肉要啥样的?”
梁金花并没有生老大的气,刚刚的话她也听到了,老大做事是知道分寸的,所以她温声道:“多割点肥肉,油水多,也让满仓他们三个解解馋,对了,问问大师傅能不能多添几分钱要几根骨头,到时候回来我熬汤,也给你跟你爹补补身体,以后干活也能有劲点。”
“我知道了,这就去。”李飞看他娘没有生气,这才放心去买肉。
蒋招娣这会儿看着她男人走了,在婆婆面前就更不敢说话了。
而梁金花对这个大儿媳妇早就没有教训的心情了,之前教训过那么多次,这到头来还是这样,凡是只想着自己家,天天就盯着谷兰和玉梅,也不想想要是老二家的真帮了这个忙会被村里怎么看,不过好在老大是个明事理的,只要有老大管着,这个大儿媳妇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,她也放心。
梁金花看着这会儿明显担心自己教训的大儿媳妇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幸亏上次听了老二家的,往砖窑里投了十二块钱,等过些日子就能分到将近七十块了,投的钱是我跟你公爹出的,这分的钱自然也是我们拿着。除去这个钱,我们还有不少这些年攒下的钱,到了满仓他们娶媳妇的时候,我们老两口要是心情高兴,就把娶媳妇的钱出了,要是不高兴,这钱就留着以后干不动活的时候好好享受了。
不过这高不高兴还是取决于你跟老大夫妻俩,你们做事我高兴,这以后我就愿意出钱了,做事让我心烦了,钱给不给就不定了。”
蒋招娣听到钱的事情,立马热情地讨好婆婆道:“娘,您说哪的话,我跟李飞两个以后肯定做事让您高兴,您放心。”
她可是有三个儿子呢,要是都指着她跟她男人,这能不能攒够娶媳妇的钱还不定呢,而公婆手里的钱可不少,这些年老二和小妹还有她男人私底下孝敬的,这少说也得有几百块了。
“刚刚你跟老大说的话我也听见了,就按老大说的办,你不许去拖老二家的后腿,以后要是有这种事情,就先来找我,要是我听着合理了,我就亲自去帮着你们跟老二家的说,满仓他是我亲孙子,我能不疼他?”
“是是是,娘我知道了,我以后肯定先找您说。”蒋招娣脸有些僵硬地笑着说道。
而这事晚上的时候也被李玉梅知道了,因为她平日里习惯在自己没有回家的时候,让娘帮忙照看下几个孩子,把孩子送去大哥家,下午哥嫂说话的时候,她两个闺女就和她娘在屋里呢,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所以回家之后曼曼就把这事跟她说了,她也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幸好娘跟大哥都是心里有分寸的,没有答应大嫂的话,不然到时候她宁愿自己跟二嫂那里请辞,也不能让二嫂因为帮了自己,就被大嫂缠上,非得要给满仓也安排工作。
不过大嫂他们的那番话也给她提了个醒,这个时候在部分村里人的眼里,她就是沾了嫂子的光这才能在砖窑干着管理指挥的活,但是却拿着跟大家伙样多的工分了。所以她必须努力做事,让大家看看,她值得现在拿的这么多的工分,值得嫂子的提携。
当然,大嫂那边的事情她也不打算跟嫂子说,嫂子现在已经够忙的了,而大嫂那边有着娘跟大哥两个人看着,应该也能消停段时间,不会去嫂子面前说帮忙的那事了,所以她也犯不着再把这事拿去让嫂子烦心,影响她平日做事。
“玉梅,等明儿个你跟我还有你二哥起进城趟呗,到时候我跟你去说卖砖合作的事情,你跟去办别的事情。”林谷兰找到小妹说道。
上次出窑的将近十八万块砖已经要卖完了,而砖窑里正在烧的砖也快要出窑了,林谷兰初步打算,两座砖窑出的砖专供城里谈好合作的单位,剩下座砖窑的砖就供给乡亲们。
她这么做也是因为乡下需要用砖的人家不稳定,兴许就哪段时间来订砖的人多,哪段时间就少了,座砖窑应该也是供应的了的,只不过会紧张点。
而城里搞建筑的单位般都是长期用砖,用砖量不是个小数目,跟他们要是谈成了合作,这以后赚钱就稳定多了,也不用担心哪段时间买砖的人少了,砖卖不出去。
“嫂子,这是修造厂,以前我在这干过个多月,这里应该是需要用砖的。”
林谷兰点了点头,然后就直接上前问道:“您好,我可以进去跟你们的领导谈下事情吗?”
“啥事啊?你先跟我说,我去问问。”
“我是下林镇李家村生产队的,我们的生产队建了几座砖窑,想问问你们这里需不需要砖,我们可以供给你们。”
“奥,你等等,我进去问问。”
林谷兰跟李玉梅两个人都背着个大包,因为力气大,林谷兰的包要更大点,而里面装的也不是别的,正是砖窑里烧出来的砖。
既然是要跟人家谈合作了,怎么能不把砖带来给人看看?没有砖光靠嘴跟人家说,人家说不定还不信呢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,砖的质量到底怎么样?
而林谷兰跟李玉梅两个人在外面等了没多久,刚刚的门卫就回来了,“大妹子,对不住啊,你们这趟是白跑了,咱们主任说,这两年的这边的工程都快要建完了,收尾需要用的砖也从下面个镇订好了,不要要新的了。”
“奥,好的,那谢谢大哥了,我们知道了。”
李玉梅有些难过,她没想到来到的第家就出师不利,不过她没有气馁,这边需要砖的单位多着呢,她记得个机械厂好像就是在盖筒子楼呢,那里肯定需要砖。
“嫂子,我记得还有处正在修建筒子楼,我们去那里问问也成。”
林谷兰本来也就没打算问就成,这事肯定是要多问几家的,所以这会儿也很有耐心,并不在乎要多走几趟,“行,那你带路,我们这就去。对了,你身上的包重不重,要不要我给你背着,我力气大。”
“不用嫂子,我这个包比起嫂子你的小得多了,哪能背不动,我自己背就成。”李玉梅直想着要赶紧带着嫂子找到家单位谈成合作,好证明给那些人看看嫂子让自己在砖窑工作是对的,所以这会儿全是动力,半点不觉得累。
“这个就是机械厂修建筒子楼的地方,这边的工地主任我也认识,之前就是他管理我们这些开票工的。我现在可以直接进去问问,嫂子你在这边等我下,要是有戏我就喊你。”李玉梅看着才建了不到半的筒子楼有些激动的说道。
“嗯,你把包给我背着在进去吧,不然怪累的。”
“那就谢谢嫂子了。”
李玉梅把装着砖头的包递给了嫂子,然后就进去直奔主任。
“姜主任您好,我叫李玉梅,是下林镇李家村生产队的,以前在这做过开票工。我们村现在建了座砖窑,我想着您这里在建筒子楼,所以就想来问问您这还需不需要砖。”
姜主任听到李玉梅这番介绍,也大概想起来了李玉梅以前在这边的确干过了,当然觉得她干得不错,不怕苦不怕累,印象就深刻了点,所以这会儿对她就亲近了点,问道:“你们砖窑次能有多少的砖?”
李玉梅听,就知道有戏,连忙道:“我们有三座砖窑,次大概能出十八万块砖,个月我们能出四次砖左右。”
“你们砖窑的砖质量怎么样?要是质量不行我们这是不要的。”姜主任说道。
李玉梅心里喜,忙道:“您等下,我嫂子就在外面,我们把砖窑里的砖带了些出来,您会可以仔细看看。”
说完,李玉梅就赶紧去喊嫂子过来了。
而林谷兰看着小妹脸上的表情,就知道这是成了,立马跟着过来,把包打开,拿出了十几块砖摆在地上,然后递起块给那位姜主任道:“这是我们砖窑烧出来的砖,质量是没话说的,你可以仔细看看。而您要是要我们砖窑的砖,那我们以后给您送过来的砖质量肯定是不会比这个差多少的,绝对不会弄虚作假,现在给您看的样品砖是什么样,到时候送过来的砖就是什么样。”
而姜主任手里拿着砖仔细观察,看着表面是还不错的,没有裂缝,不过想也是,这些是样砖,肯定拿过来的都是烧得好的,没有裂缝也是肯定的。
就在姜主任仔细看砖的时候,林谷兰又道:“您要是想检验这砖的质量,我建议您拿着这砖和您这边工地的砖互相敲击试试硬度,我可以给您保证,我们的砖质量上绝对不差您工地的砖多少。这边有十几块砖,您可以都试试。”
听到林谷兰这么说,姜主任自然是要试试的,不然要是到时候买回堆质量不好砖,建楼的时候就糟了。
正好工地那边有摞前天才运过来的砖,他直接拿了几块过来,跟这两位女同志的带过来的砖互相敲击试了试,然后他发现,那位女同志真的没说谎,这砖质量的确不错。
姜主任又多试了几次,发现每回先有裂缝的都是自己工地这边的砖,这么看,这砖是很值得买了。
“你们确定以后提供给我们工地的砖都是这个质量吗?如果后面的砖质量比这个差,我可是不要的,而且到时候还会找你们的责任。”
林谷兰点头道:“这个是当然的,要不您可以弄个协议,就说要是我们送的砖质量有问题,我们可以双倍赔偿您,到时候协议我拿回去让我们生产队的大队长盖章,您要是不放心,我们也可以让我们那边的公社给我们盖章担保,这样您也就不用担心我们欺骗您了。”
“行,我相信你们了。你们个月可以给我们这提供五十万块砖吗?我们这边用砖量比较大。”
林谷兰心里换算了下,三座砖窑次是十八万块砖,个月四次,大概就有七十二万块了,送到这边五十万块,还有二十二万块,也大约是够供给乡亲们的了,当然要是不够,林谷兰就打算到时候跟大队长提议再造座砖窑,所以她很快地回道:“这个当然行,不过我们这个月砖窑才开始,要是这么大量,还得从下个月才能行,得先攒攒。”
姜主任很爽快道:“这个没事,你们只要保证到时候能拿出五十万块砖就成。对了,这砖的价格是怎么样的?”
“我们砖窑的砖是二分四厘块,这个价钱是跟大多数砖厂样的,但是您刚刚也看到了我们的质量了,这质量好点其实里面成本是增加的,但是我们价格还是跟其他的卖砖的价格样,并不提高。这么来您看啊,花同样的钱,却能买到质量更好的砖,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?”
姜主任发现,这价格其实比他们在县城这边长订砖的价格还低呢,他们之前买的砖都是二分五厘,这个月五十万块砖,按照这个价钱还能比以前省下几百块钱呢,所以当即答应道:“行,那我们就定个协议,你明天过来拿回去盖章,以后就由你们生产队给我们工地供应砖头了。”
不过林谷兰又想到,以后若是他们生产队月供应五十多万块砖,可没有能拉过来的车啊,拖拉机次运的砖实在是太有限了,这个是不可能的。
再者他们生产队现在才刚刚挣到了钱,也不太可能花大笔钱去买卡车,所以这个还是要与这个姜主任商量才是。
她刚刚在工地看着停放着的卡车的,若是能说动姜主任让工地自己派车去运砖,这个就更好了。
但是林谷兰就算是要说动姜主任,也不可能在价钱上让步,因为只要让厘,五十万块砖就是五百块,有这个钱她还不如去找运输公司合作呢。
所以她想了想道:“姜主任,不瞒您说,虽然我们能供应的了这五十块砖,但是这运输工具却没有办法解决,我们生产队统共就台拖拉机,要是想把五十万块砖运过来,那得猴年马月呢?”
“所以你是想?”
“是这样的姜主任,我想问问您能不能用您工地上的卡车到我们那运,这样运完之后,我们愿意补贴百块给您和开车的师傅们,这些就当是辛苦费了,然后油钱也由我们出,咋样?”
这个时候升汽油还不到毛钱,所以油钱在这实在算不了什么。而花百块辛苦费和些油费,总比在价钱上让步好。而且要是去找运输公司合作,因为砖头重量大,这个价钱也不会比现在这样便宜的。
姜主任有些心动,其实他们这支建筑队伍是隶属建筑工程局的,所以卡车,吊车等都是不缺的,而平日里那些卡车多数的时候也是闲着,因为他们搞建筑工程的,又不用出去跑长途,平时卡车也就用来运运东西而已。
而要是答应这位女同志的话,到时候派几个师傅辛苦天,就能赚百块,这很是合算了。他作为主任,个月的工资也才五十呢,那些开车的师傅个月才三十八块。
工地四辆卡车,到时候就让四位大师傅分这笔钱,人还能二十五呢,这个都赶上半个月工资两千。
所以他便点了点头,答应了下来: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就让咱们工地的大师傅辛苦下吧!”
林谷兰笑着道:“谢谢您了,姜主任,不过我也知道这个卡车可能会偶尔出故障,所以这每月再多给您十块维修费,到时候就您看着用了。”
林谷兰给的自然不是维修费,毕竟就算卡车偶尔出故障,这也是单位报销的,她给的是姜主任的辛苦费,毕竟人家这样也算是帮了他们生产队大忙。
而且拿十块钱跟姜主任打好关系,也点不亏。
姜主任笑着道:“那就谢谢了,明日记得早些过来拿协议回去盖章。”
“嫂子,太好了,我们次就谈成了这么大的合作,以后砖窑里的砖就不愁卖了!”走出了工地后,李玉梅心里很是激动,忍不住跟嫂子这么说道。
林谷兰也没想到这个工地需砖量这么大,她原本还想着得走好几个地方,谈好几个合作,这量才能达到她原本预期的标准呢。
这会儿她心里也高兴,道:“走,嫂子带你去国营饭店吃顿去,我们现在先去找你哥起,你哥现在应该还在废品站那,他打算找材料看看能不能组装台搅拌机呢,到时候砖窑那边制砖坯的时候就能轻松点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晚安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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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招娣生气道:“不识字就不能管人吗?小妹管人的时候用识字吗?”
“哼!管人的时候是不用识字,但是小妹有那个能力把人安排得井井有条的,各项事务也都是她帮着谷兰搭手帮忙,人顾客来定砖了,也是小妹帮忙写条子,这些你会吗?你什么都不会,我要是非去跟二弟说让你也去干,这不是在二弟面前丢脸吗?”
李飞相当清楚自己媳妇有几斤几两,小妹是上过学的,懂得多,所以现在在二弟媳面前帮忙,人家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闲话,毕竟小妹能力在那里,可要是自己媳妇去了,这就是笑话了,村里有哪个服气的?
蒋招娣不太服气,不就是认得几个字吗?这些天她看着小妹指挥着可威风了,她看着有啥难的?这会儿非要扯到不识字上,谁说不识字就不能管人了?他们生产小队的队长不也不识字吗?还天天指挥着他们干活呢。
不过见她男人这么抵触,蒋招娣只能道:“行,那我不识字在,咱们家满仓可识字吧?让他去不行吗?他跟他姑姑样,都是上过初中的,而且他还是个男娃,可不比个离了婚的女人强?那你去跟二弟说,看看能不能让咱们家满仓去,满仓肯定比他姑姑强,到时候管人记账那不是顺溜溜的吗?”
李飞想说媳妇是胡搅蛮缠,但是怕说了之后,媳妇真的又跟他闹了起来,他这会儿刚干了天的活,累得很,实在不想为了点事情就闹得不得安生,所以只能继续耐心解释道:“你也不看看咱们家满仓才多大,他才十六岁,你难道不知道砖窑那边不满十八岁不让进去吗?
之前那么多人为着这事都想求情,想让小妹和弟媳两个通融,但是她们个也没松口,都是要到了十八岁才准进砖窑干活,要是这会儿咱们家满仓例外了,你说到时候砖窑里的人怎么看弟媳妇?连大队长家都没有例外的事情咱们家例外了,你说到时候大家伙能愿意?
而且谁愿意让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管啊?更何况这好事也不能全到了咱们李家了,人家看着咱们李家全都在管人不干活,他们心里能舒服了?到时候去找大队长说弟媳妇以权谋私,那个时候大队长还能让弟媳她负责这事吗?咱们不能给弟媳帮忙,可也不能拖后腿啊,不然我可没脸当老二的哥了。”
李飞苦口婆心的劝,只想着他媳妇能消停。他已经不指望媳妇能知道自己错了,只要她不闹就行了,这半年来这种事都出了这么多次,之前是满仓当拖拉机手那事,现在又来这个,他也疼满仓不假,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斤两,要他去干这些事,他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。
要是满仓有那个能力,他这个当爹的哪能不去给他找出路?但关键就是这孩子也就那样,被他媳妇给宠坏了,虽说大毛病没有,但是却的确比不得他两个弟弟能吃苦耐劳,哪有那个能力做大事?
可是止不住他媳妇直偏宠这个大儿子,只觉得他啥啥都好。他对他媳妇的脑子早就没有了指望,不过再怎么着这个媳妇也是他自己要娶的,而且还是三个孩子的妈,他也不好对她怎么着,只希望她能老老实实地盯着自己的亩三分地,别再老给弟媳添麻烦了。
蒋招娣她有些不服气,“你就不能为满仓想想吗?他之前直都是上学的,初中都上完了,要不是我们没有那个能力给他在城里找关系当工人,他这会儿也不用跟着我们下地干活了。你看二弟家,二弟他在农机站干活,那是多好的铁饭碗,现在二弟媳她又管这个砖窑,他们家过得这么好,就不能拉拉我们家?让满仓进砖窑也就句话的事情,就算不管人,给他安排个芝麻大点的活计也成啊。
现在全村的人都在指望弟媳带着他们挣钱,就算弟媳妇帮了这点小忙,难道人家还真的就会去找大队长告状,不让弟媳继续管砖窑了?”
李飞见媳妇说不通,只能板着脸斥责道:“不管怎么样,这事我都不会去找二弟和二弟媳的,满仓跟着我干活,本本分分的,肯定也能吃喝不愁,娶得上媳妇,其他的就不要肖想了,二弟跟二弟媳他们对咱们家已经够好的了,平日里给咱们爹娘送的东西,哪回不是默认让咱们也跟着吃的,甚至还多送了不少,就拿满金手里那个收音机为例,这不是他二叔给他的?
要是二弟不想着我们家,他能连收音机这种稀罕东西都记得给咱们家份吗?而且二弟家过得好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,我们既然没有这个本事,就不要老想着走捷径,能拉我们的时候二弟肯定会拉的,现在不拉那就是咱们家没有适合的,你说小妹她要不是因为读书识字再加上在城里懂得多了,二弟媳会让她跟着帮忙吗?这都是看小妹有那个本事才拉她把的。
我们啥都不会,要是二弟他们二话不说也让我们去砖窑像小妹样帮忙,就算他们愿意,我心里还不得劲呢。你要是再提这些事,你就回娘家吧,我留不住你这尊大佛了。”
蒋招娣听这话,气终于蔫了。但是心里却对她男人实在有些生气,回回找他回回这样说,从来都没把满仓的前途放在心上,这难道是她个人的儿子吗?她这么想不都是想这个家变得好点吗?
“这是肉票,老大你去食品站割斤肉来,等砖窑那边的砖卖完了,咱们家就能分到笔钱了,这肉就算是提前庆祝了。”梁金花忽的从屋里出来。
蒋招娣差点被吓了跳,她刚刚敢跟她男人在屋门口这么说就是以为她婆婆不在家呢,谁知道她在家呢,这回儿冷不丁地出来,那刚刚的话肯定是都听到了。
她小心地观察婆婆的脸色,有些心慌,不敢再说话了。
而李飞也知道刚刚自己跟媳妇那番话肯定是给娘听见了,只希望娘不要生气才是,他看着娘的神色拿过肉票回道:“好,那娘我去了,不过这肉要啥样的?”
梁金花并没有生老大的气,刚刚的话她也听到了,老大做事是知道分寸的,所以她温声道:“多割点肥肉,油水多,也让满仓他们三个解解馋,对了,问问大师傅能不能多添几分钱要几根骨头,到时候回来我熬汤,也给你跟你爹补补身体,以后干活也能有劲点。”
“我知道了,这就去。”李飞看他娘没有生气,这才放心去买肉。
蒋招娣这会儿看着她男人走了,在婆婆面前就更不敢说话了。
而梁金花对这个大儿媳妇早就没有教训的心情了,之前教训过那么多次,这到头来还是这样,凡是只想着自己家,天天就盯着谷兰和玉梅,也不想想要是老二家的真帮了这个忙会被村里怎么看,不过好在老大是个明事理的,只要有老大管着,这个大儿媳妇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,她也放心。
梁金花看着这会儿明显担心自己教训的大儿媳妇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幸亏上次听了老二家的,往砖窑里投了十二块钱,等过些日子就能分到将近七十块了,投的钱是我跟你公爹出的,这分的钱自然也是我们拿着。除去这个钱,我们还有不少这些年攒下的钱,到了满仓他们娶媳妇的时候,我们老两口要是心情高兴,就把娶媳妇的钱出了,要是不高兴,这钱就留着以后干不动活的时候好好享受了。
不过这高不高兴还是取决于你跟老大夫妻俩,你们做事我高兴,这以后我就愿意出钱了,做事让我心烦了,钱给不给就不定了。”
蒋招娣听到钱的事情,立马热情地讨好婆婆道:“娘,您说哪的话,我跟李飞两个以后肯定做事让您高兴,您放心。”
她可是有三个儿子呢,要是都指着她跟她男人,这能不能攒够娶媳妇的钱还不定呢,而公婆手里的钱可不少,这些年老二和小妹还有她男人私底下孝敬的,这少说也得有几百块了。
“刚刚你跟老大说的话我也听见了,就按老大说的办,你不许去拖老二家的后腿,以后要是有这种事情,就先来找我,要是我听着合理了,我就亲自去帮着你们跟老二家的说,满仓他是我亲孙子,我能不疼他?”
“是是是,娘我知道了,我以后肯定先找您说。”蒋招娣脸有些僵硬地笑着说道。
而这事晚上的时候也被李玉梅知道了,因为她平日里习惯在自己没有回家的时候,让娘帮忙照看下几个孩子,把孩子送去大哥家,下午哥嫂说话的时候,她两个闺女就和她娘在屋里呢,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所以回家之后曼曼就把这事跟她说了,她也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幸好娘跟大哥都是心里有分寸的,没有答应大嫂的话,不然到时候她宁愿自己跟二嫂那里请辞,也不能让二嫂因为帮了自己,就被大嫂缠上,非得要给满仓也安排工作。
不过大嫂他们的那番话也给她提了个醒,这个时候在部分村里人的眼里,她就是沾了嫂子的光这才能在砖窑干着管理指挥的活,但是却拿着跟大家伙样多的工分了。所以她必须努力做事,让大家看看,她值得现在拿的这么多的工分,值得嫂子的提携。
当然,大嫂那边的事情她也不打算跟嫂子说,嫂子现在已经够忙的了,而大嫂那边有着娘跟大哥两个人看着,应该也能消停段时间,不会去嫂子面前说帮忙的那事了,所以她也犯不着再把这事拿去让嫂子烦心,影响她平日做事。
“玉梅,等明儿个你跟我还有你二哥起进城趟呗,到时候我跟你去说卖砖合作的事情,你跟去办别的事情。”林谷兰找到小妹说道。
上次出窑的将近十八万块砖已经要卖完了,而砖窑里正在烧的砖也快要出窑了,林谷兰初步打算,两座砖窑出的砖专供城里谈好合作的单位,剩下座砖窑的砖就供给乡亲们。
她这么做也是因为乡下需要用砖的人家不稳定,兴许就哪段时间来订砖的人多,哪段时间就少了,座砖窑应该也是供应的了的,只不过会紧张点。
而城里搞建筑的单位般都是长期用砖,用砖量不是个小数目,跟他们要是谈成了合作,这以后赚钱就稳定多了,也不用担心哪段时间买砖的人少了,砖卖不出去。
“嫂子,这是修造厂,以前我在这干过个多月,这里应该是需要用砖的。”
林谷兰点了点头,然后就直接上前问道:“您好,我可以进去跟你们的领导谈下事情吗?”
“啥事啊?你先跟我说,我去问问。”
“我是下林镇李家村生产队的,我们的生产队建了几座砖窑,想问问你们这里需不需要砖,我们可以供给你们。”
“奥,你等等,我进去问问。”
林谷兰跟李玉梅两个人都背着个大包,因为力气大,林谷兰的包要更大点,而里面装的也不是别的,正是砖窑里烧出来的砖。
既然是要跟人家谈合作了,怎么能不把砖带来给人看看?没有砖光靠嘴跟人家说,人家说不定还不信呢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,砖的质量到底怎么样?
而林谷兰跟李玉梅两个人在外面等了没多久,刚刚的门卫就回来了,“大妹子,对不住啊,你们这趟是白跑了,咱们主任说,这两年的这边的工程都快要建完了,收尾需要用的砖也从下面个镇订好了,不要要新的了。”
“奥,好的,那谢谢大哥了,我们知道了。”
李玉梅有些难过,她没想到来到的第家就出师不利,不过她没有气馁,这边需要砖的单位多着呢,她记得个机械厂好像就是在盖筒子楼呢,那里肯定需要砖。
“嫂子,我记得还有处正在修建筒子楼,我们去那里问问也成。”
林谷兰本来也就没打算问就成,这事肯定是要多问几家的,所以这会儿也很有耐心,并不在乎要多走几趟,“行,那你带路,我们这就去。对了,你身上的包重不重,要不要我给你背着,我力气大。”
“不用嫂子,我这个包比起嫂子你的小得多了,哪能背不动,我自己背就成。”李玉梅直想着要赶紧带着嫂子找到家单位谈成合作,好证明给那些人看看嫂子让自己在砖窑工作是对的,所以这会儿全是动力,半点不觉得累。
“这个就是机械厂修建筒子楼的地方,这边的工地主任我也认识,之前就是他管理我们这些开票工的。我现在可以直接进去问问,嫂子你在这边等我下,要是有戏我就喊你。”李玉梅看着才建了不到半的筒子楼有些激动的说道。
“嗯,你把包给我背着在进去吧,不然怪累的。”
“那就谢谢嫂子了。”
李玉梅把装着砖头的包递给了嫂子,然后就进去直奔主任。
“姜主任您好,我叫李玉梅,是下林镇李家村生产队的,以前在这做过开票工。我们村现在建了座砖窑,我想着您这里在建筒子楼,所以就想来问问您这还需不需要砖。”
姜主任听到李玉梅这番介绍,也大概想起来了李玉梅以前在这边的确干过了,当然觉得她干得不错,不怕苦不怕累,印象就深刻了点,所以这会儿对她就亲近了点,问道:“你们砖窑次能有多少的砖?”
李玉梅听,就知道有戏,连忙道:“我们有三座砖窑,次大概能出十八万块砖,个月我们能出四次砖左右。”
“你们砖窑的砖质量怎么样?要是质量不行我们这是不要的。”姜主任说道。
李玉梅心里喜,忙道:“您等下,我嫂子就在外面,我们把砖窑里的砖带了些出来,您会可以仔细看看。”
说完,李玉梅就赶紧去喊嫂子过来了。
而林谷兰看着小妹脸上的表情,就知道这是成了,立马跟着过来,把包打开,拿出了十几块砖摆在地上,然后递起块给那位姜主任道:“这是我们砖窑烧出来的砖,质量是没话说的,你可以仔细看看。而您要是要我们砖窑的砖,那我们以后给您送过来的砖质量肯定是不会比这个差多少的,绝对不会弄虚作假,现在给您看的样品砖是什么样,到时候送过来的砖就是什么样。”
而姜主任手里拿着砖仔细观察,看着表面是还不错的,没有裂缝,不过想也是,这些是样砖,肯定拿过来的都是烧得好的,没有裂缝也是肯定的。
就在姜主任仔细看砖的时候,林谷兰又道:“您要是想检验这砖的质量,我建议您拿着这砖和您这边工地的砖互相敲击试试硬度,我可以给您保证,我们的砖质量上绝对不差您工地的砖多少。这边有十几块砖,您可以都试试。”
听到林谷兰这么说,姜主任自然是要试试的,不然要是到时候买回堆质量不好砖,建楼的时候就糟了。
正好工地那边有摞前天才运过来的砖,他直接拿了几块过来,跟这两位女同志的带过来的砖互相敲击试了试,然后他发现,那位女同志真的没说谎,这砖质量的确不错。
姜主任又多试了几次,发现每回先有裂缝的都是自己工地这边的砖,这么看,这砖是很值得买了。
“你们确定以后提供给我们工地的砖都是这个质量吗?如果后面的砖质量比这个差,我可是不要的,而且到时候还会找你们的责任。”
林谷兰点头道:“这个是当然的,要不您可以弄个协议,就说要是我们送的砖质量有问题,我们可以双倍赔偿您,到时候协议我拿回去让我们生产队的大队长盖章,您要是不放心,我们也可以让我们那边的公社给我们盖章担保,这样您也就不用担心我们欺骗您了。”
“行,我相信你们了。你们个月可以给我们这提供五十万块砖吗?我们这边用砖量比较大。”
林谷兰心里换算了下,三座砖窑次是十八万块砖,个月四次,大概就有七十二万块了,送到这边五十万块,还有二十二万块,也大约是够供给乡亲们的了,当然要是不够,林谷兰就打算到时候跟大队长提议再造座砖窑,所以她很快地回道:“这个当然行,不过我们这个月砖窑才开始,要是这么大量,还得从下个月才能行,得先攒攒。”
姜主任很爽快道:“这个没事,你们只要保证到时候能拿出五十万块砖就成。对了,这砖的价格是怎么样的?”
“我们砖窑的砖是二分四厘块,这个价钱是跟大多数砖厂样的,但是您刚刚也看到了我们的质量了,这质量好点其实里面成本是增加的,但是我们价格还是跟其他的卖砖的价格样,并不提高。这么来您看啊,花同样的钱,却能买到质量更好的砖,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?”
姜主任发现,这价格其实比他们在县城这边长订砖的价格还低呢,他们之前买的砖都是二分五厘,这个月五十万块砖,按照这个价钱还能比以前省下几百块钱呢,所以当即答应道:“行,那我们就定个协议,你明天过来拿回去盖章,以后就由你们生产队给我们工地供应砖头了。”
不过林谷兰又想到,以后若是他们生产队月供应五十多万块砖,可没有能拉过来的车啊,拖拉机次运的砖实在是太有限了,这个是不可能的。
再者他们生产队现在才刚刚挣到了钱,也不太可能花大笔钱去买卡车,所以这个还是要与这个姜主任商量才是。
她刚刚在工地看着停放着的卡车的,若是能说动姜主任让工地自己派车去运砖,这个就更好了。
但是林谷兰就算是要说动姜主任,也不可能在价钱上让步,因为只要让厘,五十万块砖就是五百块,有这个钱她还不如去找运输公司合作呢。
所以她想了想道:“姜主任,不瞒您说,虽然我们能供应的了这五十块砖,但是这运输工具却没有办法解决,我们生产队统共就台拖拉机,要是想把五十万块砖运过来,那得猴年马月呢?”
“所以你是想?”
“是这样的姜主任,我想问问您能不能用您工地上的卡车到我们那运,这样运完之后,我们愿意补贴百块给您和开车的师傅们,这些就当是辛苦费了,然后油钱也由我们出,咋样?”
这个时候升汽油还不到毛钱,所以油钱在这实在算不了什么。而花百块辛苦费和些油费,总比在价钱上让步好。而且要是去找运输公司合作,因为砖头重量大,这个价钱也不会比现在这样便宜的。
姜主任有些心动,其实他们这支建筑队伍是隶属建筑工程局的,所以卡车,吊车等都是不缺的,而平日里那些卡车多数的时候也是闲着,因为他们搞建筑工程的,又不用出去跑长途,平时卡车也就用来运运东西而已。
而要是答应这位女同志的话,到时候派几个师傅辛苦天,就能赚百块,这很是合算了。他作为主任,个月的工资也才五十呢,那些开车的师傅个月才三十八块。
工地四辆卡车,到时候就让四位大师傅分这笔钱,人还能二十五呢,这个都赶上半个月工资两千。
所以他便点了点头,答应了下来: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就让咱们工地的大师傅辛苦下吧!”
林谷兰笑着道:“谢谢您了,姜主任,不过我也知道这个卡车可能会偶尔出故障,所以这每月再多给您十块维修费,到时候就您看着用了。”
林谷兰给的自然不是维修费,毕竟就算卡车偶尔出故障,这也是单位报销的,她给的是姜主任的辛苦费,毕竟人家这样也算是帮了他们生产队大忙。
而且拿十块钱跟姜主任打好关系,也点不亏。
姜主任笑着道:“那就谢谢了,明日记得早些过来拿协议回去盖章。”
“嫂子,太好了,我们次就谈成了这么大的合作,以后砖窑里的砖就不愁卖了!”走出了工地后,李玉梅心里很是激动,忍不住跟嫂子这么说道。
林谷兰也没想到这个工地需砖量这么大,她原本还想着得走好几个地方,谈好几个合作,这量才能达到她原本预期的标准呢。
这会儿她心里也高兴,道:“走,嫂子带你去国营饭店吃顿去,我们现在先去找你哥起,你哥现在应该还在废品站那,他打算找材料看看能不能组装台搅拌机呢,到时候砖窑那边制砖坯的时候就能轻松点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晚安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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