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身心通明
俞长风似乎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,眼神迷离低声说道:“我要在这睡一会,但若是没人管我,恐怕要一觉睡到明天,你就在这里守着,一个时辰之后把我喊醒,怎么样?”
刘顺道:“俞公子为何不回房去睡?在这里怎能睡得好?”
俞长风摇头道:“不成!那样睡得太久,我没那么多时间,就趴这里睡会好了,一个时辰之后喊我,千万把我喊醒。”
刘顺无奈,只好答应:“没问题俞公子,你尽管睡吧,我就在此处守着,一个时辰之后叫你。”
俞长风刚要闭眼,又道:“你可记住了,不能看我睡得香就不忍喊我,千万要喊我!”
刘顺道:“放心吧!我会的。”
俞长风往桌上一趴,眨眼间打起了呼噜。
似乎刚睡着,就觉得迷迷糊糊间,听刘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俞公子!俞公子!一个时辰到了。”
俞长风勉强睁开眼睛,强行坐起来,晕乎乎的道:“一个时辰这么快?”
刘顺忍不住好笑,说道:“那是你太困了,不行就再睡一会?”
俞长风摇了摇头:“不睡了。”站起来活动一下,感觉精神略缓,虽然还是困,但比之前已然好了许多。
打发刘顺回去,一个人坐在桌旁,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,难受至极,心道:“就我现在这个样子,脑袋笨的要命,哪能悟出师伯那句话的意思?”心里大是发愁,可又不敢再睡,朦胧间天色又黑了。
这一夜熬的甚是难受,只觉得四肢百骸浑然无力,连怎么坚持到天亮的都不知道。
好容易等到天光大亮,吃了点东西,喝干一壶酒,困意渐渐的又涌上心头。
勉强坚持到中午,让刘顺看着自己睡了会,迷迷糊糊熬到了晚上。
如此每日只睡一个时辰,坚持了七八日后,俞长风感觉撑不住了。
这天吃过午饭,正然沉思,就听一个清脆的女声说道:“俞公子?你怎么样了?”
俞长风茫然抬头,瞧了半晌才认出来,正是陪着刘陌然的那个小丫鬟,站在面前正看自己,忽然惊叫一声:“俞公子,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”
俞长风奇道:“我怎么了?”
小丫鬟瞪着大大的眼睛,难以置信的道:“这才几天没见,你怎么变化这么大?”
俞长风疑惑道:“哪里有变化?”
小丫鬟指了指湖边:“你自己去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俞长风满腹疑窦,站起身来走到湖边,低头一看,登时吓一跳,就见自己两眼通红,眼中全是血丝,蓬头垢面胡子拉碴,和前几天相比,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看了半晌,这才回过头来,不由得一声长叹。
小丫鬟道:“俞公子,大小姐听说你好几天没离开湖边,让我来看看你,你不要紧吧?”
俞长风宛如失魂落魄一般,摇头道:“我没事。”
她又说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俞长风点了点头。
小丫鬟给他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湖边。
俞长风怔怔出神:“看来我是悟不出师伯那句话的意思了,以己之长攻敌之短,到底指的哪方面呢?”
又过了两日,俞长风精神越来越差,神志逐渐不清,往桌上一趴似乎都要起不来,这十来天也没怎么正经吃饭,身体瘦了一大圈。
这天正然出神间,忽听刘陌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长风你最近怎么了?”
俞长风心中一动,缓缓转过身来。
刘陌然一看他变成这个鬼样子,吓的惊呼出声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样子了?”
俞长风心中酸楚,摇头道:“快没时间了。”
她疑惑道:“什么快没时间了?”
俞长风叹了一声:“师伯……师伯那句话,我到现在也没明白,还剩四五天时间,恐怕来不及了。”
刘陌然轻声道:“爹爹让你做什么,我也不知道,只是……只是你再怎么没时间,也要好好休息啊!”
俞长风叹道:“我现在哪有时间休息?也不敢睡觉。”
她想了想,说道:“你不休息精神就很差,如此反复下去,事情只会越来越乱,永远没有头绪。”
俞长风轻轻点头,道:“这话有理,我也不是不懂,只是所剩时间太少,我明知如此也不得不坚持。”
她摇头道:“你不如现在好好睡一觉,一切等醒来再说。”
俞长风道:“不行,师伯对我期望很高,我岂能让他失望,你别劝我了。”
刘陌然心中着急,又劝道:“爹爹不会怪你的,你自管去休息就是。”
俞长风已经昏沉好几天,脑子里乱成一团,说着说着,连对面是谁也记不清了,只听她仍然喋喋不休,心下不由得无名火动,不耐喝道:“我说不去就不去!你少说一句成不成?”
说完这句话,身后立时安静下来,刚想闭眼眯一会,忽然心中一凛:“我在干什么?这是陌然啊!我怎么和陌然这样说话?”回首一看,就见她低头不语,心中登感歉然,缓步走近握住她手,轻声道:“我脑子里太乱了,都忘了是你了。”
她轻轻把手缩了回去,叹了口气,道:“没听说谁练武会是这个样子的,你和爹爹到底是怎么说的?”
俞长风摇头道:“你不用管了,但是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快回去吧!”
她点点头,说道:“其实你不必如此强求,有些事情需要换个位置去看,或者……”
俞长风道:“或者什么?”
她皱眉沉思片刻,缓缓的道:“或者有其他巧妙的办法,比你这用蛮力要好的多。”
俞长风心中一动,沉吟不语。
刘陌然看他出神的样子,不忍打扰,轻轻离开了这里。
他从正午站到天黑,一直在想刘陌然说过的那句话,似乎也有所悟,但总是虚无缥缈,仿佛怎么也抓不住,这种感觉很难受,不由得紧皱眉头。
天色全黑,他依然站在湖边思考,从中午到现在,连位置都没动一下。
抬头一看,满天星斗,心中突然生起一个念头,想了想师伯的话,又回忆一下刘陌然的话,登时浑身一震,脸色大变。
犹疑了片刻,紧接着脸上现出狂喜之色,心中那层隔膜瞬间打破,只觉得说不出的快意开心,忍不住仰天大笑,得意至极。
忽听刘重山在身后说道:“你想明白了?”
俞长风大惊,回头一看,师伯正站在身后,还跟着两个下人,手里都拿着灯笼。
他慌忙上前行礼:“师伯,弟子……弟子似乎明白了。”心中激动不已,连说话声音都发颤了。
刘重山笑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俞长风皱眉想了想,犹疑说道:“不知弟子说的对不对,倘若说错,师伯勿怪。”
刘重山微笑道:“这有何妨?只管说来。”
俞长风道:“师伯说以己之长攻敌之短,大概……大概……”
刘重山道:“怎样?”
俞长风道:“这话说出来可能有些无理。”
刘重山心中大喜,脸上丝毫不露,淡淡的道:“尽管说。”
俞长风犹豫道:“师伯是说,学这套剑法,一定要先学会投机取巧?”
刘重山忽然哈哈大笑,笑声传出多远,大声道:“不错,不错,这个词虽然不太恰当,但是意思是对的,这就算你明白了。好!好!”
俞长风长长出了一口气,叹道:“弟子愚钝,十多日才想明白。”
刘重山大是欣慰,点头道:“这已然算是很快了,不错!不错!哈哈!哈哈!”他心中高兴,忍不住连连大笑。
笑了一阵,又道:“你现在自管回去休息,想睡多久都没关系,现在这套剑法,对你来说不难学会,想要去学,轻而易举。”
俞长风大感宽心,点头道:“是,弟子知晓了。”这一放松,登时困意涌上心头,再难抵挡,向师伯行礼,匆忙转回住处。
回到房间倒头就睡,心中欢喜之下,这一觉睡得香甜无比。
待的醒来,就见屋外阳光明媚,也不知是什么时辰,微微动了动,觉得浑身十分舒坦,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穿衣下床,洗漱了一番,来到房外一看,但见日头已往西转,明白已是午后,想起师伯的话来,觉得晚去一天也没关系,干脆明天早上再去找他。
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心想:“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,去哪里消遣消遣?”
转了一会,忽然想起:“上次我对陌然那般讲话,她心里一定很不欢喜,算了,左右无事,去找她说会话,道个歉也是好的。”
想到此处,转身向后园走去,边走边想:“我不如直接去小湖边,说不准万一她在那里呢?”
径直向小湖走去,还未走近,就见一道白影站在湖边,俞长风心中好笑:“你果然在这里,我在湖边呆了那么多天,你也就来了一次,怎么不多来看看我?”
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,心中好笑,忽然伸出双手,从背后捂住她眼睛。
刘陌然啊的一声惊叫,回头一看,俞长风满脸坏笑正瞧着自己,不由得脸上发烧,后退了一步,蹙眉道:“听爹爹说你已经明白了剑法精要,不去找他学剑,来这里做什么?”
俞长风笑道:“先来感谢一下我的好师姐,再去学剑不迟。”
她脸上登时一红:“有什么好感谢?”
俞长风行了一礼,笑道:“没有你,我哪能明白的那么快?好师姐受我一拜。”
刘陌然皱眉道:“你别叫我好师姐行不行?听着别扭死了。”
俞长风讶异道:“这有什么别扭?难道你不是我师姐?”
她脸上表情忸怩之极,说道:“不许叫就是不许叫,你别多问。”
俞长风嘿嘿一笑,道:“你不说,那我来猜猜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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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顺道:“俞公子为何不回房去睡?在这里怎能睡得好?”
俞长风摇头道:“不成!那样睡得太久,我没那么多时间,就趴这里睡会好了,一个时辰之后喊我,千万把我喊醒。”
刘顺无奈,只好答应:“没问题俞公子,你尽管睡吧,我就在此处守着,一个时辰之后叫你。”
俞长风刚要闭眼,又道:“你可记住了,不能看我睡得香就不忍喊我,千万要喊我!”
刘顺道:“放心吧!我会的。”
俞长风往桌上一趴,眨眼间打起了呼噜。
似乎刚睡着,就觉得迷迷糊糊间,听刘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俞公子!俞公子!一个时辰到了。”
俞长风勉强睁开眼睛,强行坐起来,晕乎乎的道:“一个时辰这么快?”
刘顺忍不住好笑,说道:“那是你太困了,不行就再睡一会?”
俞长风摇了摇头:“不睡了。”站起来活动一下,感觉精神略缓,虽然还是困,但比之前已然好了许多。
打发刘顺回去,一个人坐在桌旁,觉得脑子里昏昏沉沉,难受至极,心道:“就我现在这个样子,脑袋笨的要命,哪能悟出师伯那句话的意思?”心里大是发愁,可又不敢再睡,朦胧间天色又黑了。
这一夜熬的甚是难受,只觉得四肢百骸浑然无力,连怎么坚持到天亮的都不知道。
好容易等到天光大亮,吃了点东西,喝干一壶酒,困意渐渐的又涌上心头。
勉强坚持到中午,让刘顺看着自己睡了会,迷迷糊糊熬到了晚上。
如此每日只睡一个时辰,坚持了七八日后,俞长风感觉撑不住了。
这天吃过午饭,正然沉思,就听一个清脆的女声说道:“俞公子?你怎么样了?”
俞长风茫然抬头,瞧了半晌才认出来,正是陪着刘陌然的那个小丫鬟,站在面前正看自己,忽然惊叫一声:“俞公子,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”
俞长风奇道:“我怎么了?”
小丫鬟瞪着大大的眼睛,难以置信的道:“这才几天没见,你怎么变化这么大?”
俞长风疑惑道:“哪里有变化?”
小丫鬟指了指湖边:“你自己去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俞长风满腹疑窦,站起身来走到湖边,低头一看,登时吓一跳,就见自己两眼通红,眼中全是血丝,蓬头垢面胡子拉碴,和前几天相比,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看了半晌,这才回过头来,不由得一声长叹。
小丫鬟道:“俞公子,大小姐听说你好几天没离开湖边,让我来看看你,你不要紧吧?”
俞长风宛如失魂落魄一般,摇头道:“我没事。”
她又说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俞长风点了点头。
小丫鬟给他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湖边。
俞长风怔怔出神:“看来我是悟不出师伯那句话的意思了,以己之长攻敌之短,到底指的哪方面呢?”
又过了两日,俞长风精神越来越差,神志逐渐不清,往桌上一趴似乎都要起不来,这十来天也没怎么正经吃饭,身体瘦了一大圈。
这天正然出神间,忽听刘陌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长风你最近怎么了?”
俞长风心中一动,缓缓转过身来。
刘陌然一看他变成这个鬼样子,吓的惊呼出声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样子了?”
俞长风心中酸楚,摇头道:“快没时间了。”
她疑惑道:“什么快没时间了?”
俞长风叹了一声:“师伯……师伯那句话,我到现在也没明白,还剩四五天时间,恐怕来不及了。”
刘陌然轻声道:“爹爹让你做什么,我也不知道,只是……只是你再怎么没时间,也要好好休息啊!”
俞长风叹道:“我现在哪有时间休息?也不敢睡觉。”
她想了想,说道:“你不休息精神就很差,如此反复下去,事情只会越来越乱,永远没有头绪。”
俞长风轻轻点头,道:“这话有理,我也不是不懂,只是所剩时间太少,我明知如此也不得不坚持。”
她摇头道:“你不如现在好好睡一觉,一切等醒来再说。”
俞长风道:“不行,师伯对我期望很高,我岂能让他失望,你别劝我了。”
刘陌然心中着急,又劝道:“爹爹不会怪你的,你自管去休息就是。”
俞长风已经昏沉好几天,脑子里乱成一团,说着说着,连对面是谁也记不清了,只听她仍然喋喋不休,心下不由得无名火动,不耐喝道:“我说不去就不去!你少说一句成不成?”
说完这句话,身后立时安静下来,刚想闭眼眯一会,忽然心中一凛:“我在干什么?这是陌然啊!我怎么和陌然这样说话?”回首一看,就见她低头不语,心中登感歉然,缓步走近握住她手,轻声道:“我脑子里太乱了,都忘了是你了。”
她轻轻把手缩了回去,叹了口气,道:“没听说谁练武会是这个样子的,你和爹爹到底是怎么说的?”
俞长风摇头道:“你不用管了,但是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快回去吧!”
她点点头,说道:“其实你不必如此强求,有些事情需要换个位置去看,或者……”
俞长风道:“或者什么?”
她皱眉沉思片刻,缓缓的道:“或者有其他巧妙的办法,比你这用蛮力要好的多。”
俞长风心中一动,沉吟不语。
刘陌然看他出神的样子,不忍打扰,轻轻离开了这里。
他从正午站到天黑,一直在想刘陌然说过的那句话,似乎也有所悟,但总是虚无缥缈,仿佛怎么也抓不住,这种感觉很难受,不由得紧皱眉头。
天色全黑,他依然站在湖边思考,从中午到现在,连位置都没动一下。
抬头一看,满天星斗,心中突然生起一个念头,想了想师伯的话,又回忆一下刘陌然的话,登时浑身一震,脸色大变。
犹疑了片刻,紧接着脸上现出狂喜之色,心中那层隔膜瞬间打破,只觉得说不出的快意开心,忍不住仰天大笑,得意至极。
忽听刘重山在身后说道:“你想明白了?”
俞长风大惊,回头一看,师伯正站在身后,还跟着两个下人,手里都拿着灯笼。
他慌忙上前行礼:“师伯,弟子……弟子似乎明白了。”心中激动不已,连说话声音都发颤了。
刘重山笑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俞长风皱眉想了想,犹疑说道:“不知弟子说的对不对,倘若说错,师伯勿怪。”
刘重山微笑道:“这有何妨?只管说来。”
俞长风道:“师伯说以己之长攻敌之短,大概……大概……”
刘重山道:“怎样?”
俞长风道:“这话说出来可能有些无理。”
刘重山心中大喜,脸上丝毫不露,淡淡的道:“尽管说。”
俞长风犹豫道:“师伯是说,学这套剑法,一定要先学会投机取巧?”
刘重山忽然哈哈大笑,笑声传出多远,大声道:“不错,不错,这个词虽然不太恰当,但是意思是对的,这就算你明白了。好!好!”
俞长风长长出了一口气,叹道:“弟子愚钝,十多日才想明白。”
刘重山大是欣慰,点头道:“这已然算是很快了,不错!不错!哈哈!哈哈!”他心中高兴,忍不住连连大笑。
笑了一阵,又道:“你现在自管回去休息,想睡多久都没关系,现在这套剑法,对你来说不难学会,想要去学,轻而易举。”
俞长风大感宽心,点头道:“是,弟子知晓了。”这一放松,登时困意涌上心头,再难抵挡,向师伯行礼,匆忙转回住处。
回到房间倒头就睡,心中欢喜之下,这一觉睡得香甜无比。
待的醒来,就见屋外阳光明媚,也不知是什么时辰,微微动了动,觉得浑身十分舒坦,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穿衣下床,洗漱了一番,来到房外一看,但见日头已往西转,明白已是午后,想起师伯的话来,觉得晚去一天也没关系,干脆明天早上再去找他。
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心想:“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,去哪里消遣消遣?”
转了一会,忽然想起:“上次我对陌然那般讲话,她心里一定很不欢喜,算了,左右无事,去找她说会话,道个歉也是好的。”
想到此处,转身向后园走去,边走边想:“我不如直接去小湖边,说不准万一她在那里呢?”
径直向小湖走去,还未走近,就见一道白影站在湖边,俞长风心中好笑:“你果然在这里,我在湖边呆了那么多天,你也就来了一次,怎么不多来看看我?”
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,心中好笑,忽然伸出双手,从背后捂住她眼睛。
刘陌然啊的一声惊叫,回头一看,俞长风满脸坏笑正瞧着自己,不由得脸上发烧,后退了一步,蹙眉道:“听爹爹说你已经明白了剑法精要,不去找他学剑,来这里做什么?”
俞长风笑道:“先来感谢一下我的好师姐,再去学剑不迟。”
她脸上登时一红:“有什么好感谢?”
俞长风行了一礼,笑道:“没有你,我哪能明白的那么快?好师姐受我一拜。”
刘陌然皱眉道:“你别叫我好师姐行不行?听着别扭死了。”
俞长风讶异道:“这有什么别扭?难道你不是我师姐?”
她脸上表情忸怩之极,说道:“不许叫就是不许叫,你别多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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