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生灵之父,万民敬仰,群臣战栗
第167章生灵之父,万民敬仰,群臣战栗
避冬市镇的居民站在国王大道的两侧,人们把冬雪玫瑰的花瓣,洒向空中,迎接艾德公爵的凯旋。
“史塔克万岁!艾德公爵万岁!”
“临冬城万岁!”
艾德骑在冰原狼夜行上,披着野人头领送出熊皮斗篷,走在队伍的前列,身边除了大琼恩·安柏,大酒桶渥尔,瑞卡德伯爵,黑唐纳·菲林特,中里德尔等北方贵族,还有守夜人里受邀来参加凯旋宴会的熊老,断掌和班扬,卡特·派克。
其他的都是艾德的荣誉护卫,骑在四米高雪熊上的瓦拉米尔,骑在黑熊上的拜尔斯,骑乘巨鹰翱翔的米楚,骑着鸵鸟的萨曼莎,以及骑着影子山猫的荆棘,骑着独角兽的岩种头领比利和雷森。
以及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,他们仿佛移动的城堡。
艾德命令一百巨人留在了长湖北岸,在建筑师唐斯·艾林的指挥下,修筑长湖城,剩下的五百多巨人,骑着猛犸象,跟随艾德来到了临冬城。
临冬城教头罗德利克·凯索爵士,用手抚摸着雪白的胡须,见多识广的罗德利克爵士,也是头一遭见到易形者和巨人的神奇景象。
鲁温学士则皱起眉头,光秃秃的头顶上布满了汗珠,他喃喃道:“巨人重现人间,易形者的凶兽出现在避冬市镇的闹市区,巨鹰在空中飞过.真是古灵精怪的年代。”
这些天沿着国王大道一路南下,艾德每天都会找一位野人头领陪在身边。他跟巨人克星托蒙德探讨不同野人部落之间的习俗,跟山羊女吉塞拉探讨易形者的知识,跟鹰王麦凯恩探讨飞禽的知识,跟地狱犬达伦探讨三头犬的习性等。
交流越多,艾德越发了解这些野人头领。野人都曾经面对鱼梁木心树,向艾德宣誓效忠,然而忠诚是需要赢取的。
野人更看重誓言,忠诚和荣誉,狼王艾德把野人带到了青绿之地,野人,巨人把艾德敬为天神。
托蒙德将艾德称为“生灵之父”,这原本是托蒙德诸多外号里的一个。
“只因艾德大人从异鬼手里,拯救了无数圣灵。”许多野人都开始称呼艾德为“生灵之父”。
罗柏,席恩,多米利克,琼恩骑在巨熊的旁边,原本雄壮的战马在大熊的旁边,瞬间变得渺小了许多。
凯特琳带着珊莎,艾莉亚,布兰和瑞肯,在临冬城的大门前,迎接艾德的凯旋。
在孩子们和凯特琳的预想中,艾德应该是骑乘战马,身边是临冬城亲兵护卫,凯旋而归,没想到艾德骑在冰原狼的背上,他的身边,全是骑乘着凶兽,模样怪异的野人,活脱脱是老奶妈故事里才有的场景。
珊莎一看到雪熊和波罗区那头凶猛的野猪,立刻吓得花容失色,她向后躲闪,撞上了一位野人头领,珊莎很有礼貌想开口道歉,没想到眼前的居然是浑身枯骨铠甲的骸骨之王,珊莎吓得哭哭啼啼的跑开了。
艾莉亚却不害怕,她拿着一根棍子敲打在骸骨之王的枯骨战甲上,叮当作响,骸骨之王大笑,称艾莉亚为“凶猛的小家伙”。
布兰一见到冰原狼夜行和阳光,立刻跑了过去,尖叫道:“狼骑士,狼骑士!”
冰原狼用粗糙如石头的舌头,舔舐着布兰的头,冰原狼发出欢快的笑声。
小瑞肯尖叫着在冰原狼的四条腿间跑来跑去,艾德伸手把瑞肯拽上了狼背,抱在怀里。
罗柏翻身下马,凯特琳拥抱了罗柏。塞外的战争是罗柏参加的第一次战争,凯特琳每天都在圣堂向七神祈祷,盼望着罗柏和艾德平安归来,如今,他们终于回来了,凯特琳理应开心,但是,看着这些骑着古灵精怪和数以万计的野人,凯特琳又开始担心发愁。
在避冬市镇居民和史塔克亲兵的欢呼中,艾德翻身下了冰原狼,把怀里的瑞肯,交给了罗柏,他拥抱了凯特琳。
凯特琳用纤细的手,捧着艾德的脸。
“艾德,你终于回来了!你的这些野人朋友,究竟是怎么回事?他们骑着的凶兽太吓人了,万一咬到你怎么办?万一咬到无辜的避冬市镇居民怎么办?”
艾德微笑,“你不用担心,这些易形者,都是驭兽大师,他们可以很好地控制这些凶猛的动物。”
临冬城副队长哈里斯·莫兰护送三百野人养子,来到了艾德的面前,艾德向凯特琳介绍道:“凯特琳,这些是我们的野人养子,他们的父母,都是野人头领,一共三百人。”
三百位浑身跳蚤,衣衫褴褛的孩子,最大的也不过是珊莎的年纪,最小的跟布兰岁数差不多。
一些养子放肆地打量着凯特琳,让凯特琳觉得很不舒服,北境人素来不重视礼节,他们认为南方的繁文缛节毫无必要,根本就是浪费时间,而塞外野人压根没有礼节。
“把他们安排在避冬市镇的史塔克庄园吧!”凯特琳不想这些孩子生活在临冬城,没准会带坏孩子的。
珊莎还好,她是一个懂礼貌的小淑女,知道远离这些野人小孩,可艾莉亚,布兰交朋友向来来者不拒,小瑞肯年龄太小,还分辨不出好坏。凯特琳可不想野人的孩子成为自己孩子的朋友。
艾德摇头,“凯特琳,我们的养子必须住进临冬城,由鲁温学士负责教他们读写,罗德利克爵士教他们剑盾和骑马。我希望野人养子能受到很好的照顾,在临冬城与史塔克的孩子们一起长大。”
凯特琳只有从命的份儿,毕竟,艾德在塞外大破野人,归并塞外的土地后,在临冬城,在避冬市镇,在北境的各个角落,都成为了北境的大英雄,在临冬城士兵和仆人的面前,公然违逆艾德的命令,可不是一个好主意。
“维扬·普尔,把孩子们带进临冬城。”艾德吩咐总管,“女孩子送去浴室洗澡,男孩子送去神木林温泉洗澡,然后给他们安排房间,十个孩子一个院子,不准他们乱跑。”
维扬·普尔点头,他和临冬城亲兵一起,带着野人养子进入了临冬城。几乎每一个养子,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雄伟的临冬城。对于野人来说,塔楼和磨坊都算是一座城堡,在他们眼中,临冬城简直就是神迹。
成千上万的野人涌入了避冬市镇,有的牵着骨瘦如柴的犁马,有的赶着山羊,有的骑着牛,有的乘坐狗拉骨制战车,但是更多的人徒步,身无长物,饥肠辘辘。
数千临冬城士兵全副武装,维持治安,披着青铜鳞甲的瑟恩人和手握木棒,石斧的野人战士,行走在野人维持着秩序。野人们经常争吵,时不时会动手,但是很少有流血冲突,因为根据艾德的命令,犯罪的人将沦为苦工,失去自由。
原本艾德通过白港,从君临,白港,海鸥镇,潘托斯,河间地,购买了大量的粮食,塞满了避冬市镇和临冬城的所有粮仓,凯特琳很开心,以为可以顺利熬过下一个寒冬了,没想到,艾德居然带回了这么多的野人。
一车车的南瓜,黑面包,胡萝卜,雪梨被分发出去,凯特琳的心在滴血,这些都是钱啊!
临冬城士兵沿着国王大道搭建帐篷,随后又在国王大道以南,以东蔓延,上千个野人帐篷已经住满了野人,国王大道上的野人队伍,还是一眼望不到尽头,无数野人依然正在如潮水般涌来。
凯特琳压低声音,“艾德,国王大道上还有多少野人?”
“野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,明天估计是最后一批。”艾德抚弄着凯特琳的红发,“一共有十二万多名野人。我在长湖留了四千野人和一百巨人建造城堡,其他都来到了避冬市镇。”
凯特琳骇然道:“这么多野人?他们会吃完我们的粮食,都是些无用的嘴巴,有什么用呢?”
艾德把手指放在凯特琳的嘴巴上,“这个问题,可以等到我们回家,关起门来再谈,现在是享受胜利的时刻。”
于是艾德在避冬市镇居民和野人的欢呼声中,进入了临冬城,凯特琳只能跟随。
艾德走过院子,怀孕的吉莉从阴影里窜出,“艾德大人,感谢你收留了我,我做了洗衣妇。”
吉莉是卡斯特的妻子,艾德攻占了卡斯特的堡垒后,把吉莉和卡斯特的十几个老婆,送到了临冬城。“吉莉,我希望你喜欢临冬城的生活。”
“卑鄙的狼王。”一旁传来了卡斯特的咒骂声,艾德这才发现,卡斯特戴着镣铐,被关在牢笼里,“放我出去。”
艾德微笑,“卡斯特,我可以立刻放你自由。你愿意留在避冬市镇,我提供房屋,你愿意返回塞外,我也可以派人护送。这一切,只要你提供异鬼的情报给我。”
卡斯特露出阴狠的笑容,“狼王,你以为我会为了自由,背叛寒神?我永远都不可能透露寒神,异鬼的奥秘给你。冷风已然吹起,寒神迟早要从永冬之地南下,扑灭一切生命之火,到时候,只有卡斯特这样敬神的人,才能活下去。”
艾德点头,“所以你就好好待在牢笼里,好好敬拜你的神吧!”
卡斯特盯着吉莉的孕肚,“狼王,我都听说了,你以为你打败了曼斯那小子,带回十几万野人,就能嘲弄寒神了?你这天杀的蠢材。等吉莉生下了孩子,若是男孩,你一定要把他送去塞外,献给寒神,否则的话,异鬼会追随这孩子的脚步,把临冬城化为骨骸与枯骨之城。”
艾德真想对卡斯特的末日邪说大加嘲讽,但是,他的思绪,瞬间回到了那日在卡斯特堡垒的时候,置身于那座破烂厅堂里,艾德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阴冷,难道卡斯特的儿子们真的对异鬼有特殊的吸引力?
凯特琳被卡斯特的话吓了一大跳,她骇然道:“艾德,这个囚犯有这么重要吗?这就是一个疯子,他来临冬城这些天里,一直神神叨叨。赶紧把他送走吧,送去史塔克庄园。”
艾德不想凯特琳受到惊吓,他叫来临冬城亲兵。
“把卡斯特关进地牢。”
就让卡斯特和他的异鬼一起在地牢里发霉发臭吧!
艾德与凯特琳回到了卧室,凯特琳激动道:“艾德,你在塞外击溃了野人,把他们赶走就是了,为何非要把野人迁徙到临冬城呢?我们压根养不活这么多人。”
艾德脱下熊皮斗篷,“我们的存粮十分充足,我吩咐白港的威曼伯爵,从南方和潘托斯,泰洛西,运来了许多粮食。”
“可那花的都是临冬城的钱啊!”凯特琳生气道,“你难道忘了吗?我们债台高筑,我们拖欠曼德勒伯爵十万金龙,还欠了布拉佛斯铁金库五十万金龙。”
一想到临冬城外数以万计的野人,凯特琳忽然激动了起来,他握住艾德的手,“是了,我听鲁温学士说,如果任何国王和领主,敢拖欠铁金库的债务,境内就会有叛乱,不断滋生。去年斯卡格斯岛有岩种叛乱,今年是塞外之王曼斯·雷德攻打长城,说不定都是铁金库在背后搞鬼?”
“你今天还把十多万野人带回了避冬市镇,这可是北境的心脏地带啊!万一铁金库煽动这些野人叛乱,我们辛苦营建的避冬市镇大市场,军营,马厩,锻造厂,玻璃农场,都可能会被野人的叛乱摧毁啊!”
艾德苦笑道:“凯特琳,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。你去问问财政顾问克拉尔,我们的枫糖浆,蓝贵族,伏特加,朱砂墨水,香水,药草,染色羊毛衣,已经畅销维斯特洛和自由贸易城邦,我们赚了很多钱。”
凯特琳黯然道:“是赚了一些钱,但是你都花了呀!我看了克拉尔的账单,你在西海岸营造的那些狼堡,像什么曙光望,战马城,磐石城,铁匠城,哪一个不花钱?如今你居然还要建造长湖城,还要豢养这么多野人,你简直是疯了。”
艾德平静道:“我们欠白港的债务,会用曼德勒家族向临冬城应缴纳的税收抵消。至于布拉佛斯铁金库的债务,你就更不用担心了,北境到处都是木头,如今,塞外的鬼影森林也是我的了,我已经命令绝境长城上的史塔克城堡,去鬼影森林砍伐木材,从东海望直接运到布拉佛斯售卖。”
凯特琳不屑道:“木头能值几个钱呢?布拉佛斯人看到我们用木头还债,就知道北境穷疯了。”
艾德笑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木材在北境是不值钱,但是运到布拉佛斯,那就是贵重物品了。布拉佛斯地处颤抖海与狭海的交接处,气候比较寒冷,布拉佛斯境内森林很少,布拉佛斯人又不允许砍伐岛屿上的防风林,因此,许多布拉佛斯人取暖根本用不起木材,只能烧马粪。一船木材运到布拉佛斯的利润,就是上百金龙。”
凯特琳脸上的阴霾逐渐散去,“木材原来在布拉佛斯,这么值钱。那该死的布拉佛斯财政顾问克拉尔,怎么没跟我说过呢?这么算来的话,北境就算光卖木材给布拉佛斯,也足够还债了。可是,那些野人”
艾德把手按在凯特琳的肩膀上,“民心是最可贵的,而野人面对心树,向我,向史塔克家族和临冬城宣誓效忠了。野人与北境子民一样,都是先民后裔,崇拜旧神,许多人认为野人是野蛮,未开化的族群,实际上,野人骄傲坚毅。十二万野人,供养这么多野人,是需要耗费粮食,但是野人也能为临冬城提供劳动力和兵力。”
“临冬城的领地,有的是尚未开垦的土地,我们搭建房屋,安置这些野人,让他们加入史塔克庄园,开辟更多的良田,就能收获更多的粮食,况且,白港运来的粮食十分充足,绝境长城的冰库堆满了食物,史塔克渔船在寒冰湾,海豹湾和颤抖海,每天都能捕捞大量海鲜。喂饱野人在内的北境子民,完全不是问题。”
“除了野人,还有巨人,易形者,还能挑选出一万骁勇善战的野人勇士。和平年代,野人在史塔克庄园,为史塔克耕作,在作坊里为史塔克做工。到了战争年代,野人会在冰原狼旗帜下,为史塔克浴血奋战。试想一下,假如七大王国战乱,河间地被卷入战火.”
凯特琳心里一紧,“战乱?千万别打仗,我父亲霍斯特·徒利公爵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,都开始卧床不起了,我弟第艾德慕,他哪里是打仗的料呢?”
艾德说道:“河间地与西境,北境,谷地,王领,河湾地全部接壤,还与铁群岛隔海相望,河间地是兵家必争之地。你去翻翻历史书,七大王国历史上,但凡战争,河间地都无法置身事外,‘七国纷争,河间流血’。”
“一旦河间地发生战争,史塔克家族将召集北境封臣,南下驰援奔流城,想想看,到时候有上万野人咆哮勇士,该是北境多大的优势?”
凯特琳恍然大悟,“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,艾德,到底还是你考虑的全面。我叔叔布林登跟我说过,打仗需要人口和金钱来支撑。”
奔流城的徒利家族是征服者伊耿任命的河间地总督,但是尴尬的是,徒利家族从未在河间地称王,他们的领地面积不如隔壁的凡斯的家族,奔流城远不如河安家族的赫伦堡雄伟,徒利家族的血统远不及梅利斯特,凡斯,布莱伍德和布雷肯这些曾经称王的家族高贵,也不如孪河城的佛雷家族有钱
这一切注定了奔流城的徒利家族,在河间地的号召力,远远不如北境的史塔克家族,一旦发生战争,奔流城需要北境和谷地的支援,当年凯特琳与莱莎,分别嫁给艾德与琼恩·艾林,打造的北境,河间地与艾林谷联盟,正是出于这种政治考虑。
艾德握住凯特琳的手,“塞外纳入了北境的版图,北境的领地扩大了数倍,史塔克在溪流地有曙光望,在磐石海岸有磐石镇,在溪流地有战马城,在海怪角有铁匠城,在斯卡格斯岛有深渊堡,北境子民上涨了十多万,这是伟大的胜利。”
“享受胜利吧!凯旋宴会几天后举行,到时候,北境各地的封臣都会来临冬城参加宴会,我会表彰在塞外战争里的英雄,这是属于冰原狼的荣耀时刻。”
几天后,北境各地的贵族陆续抵达。
美奇·赛文伯爵照例第一个抵达,由于赛文城距离临冬城太近,只有一日骑程,每次临冬城宴会,美奇·赛文伯通常都是第一名,他还带来了他的女儿乔俐儿·赛文与儿子克雷·赛文。
荒冢屯的芭芭蕾夫人破天荒的第二个抵达,往年临冬城宴会,芭芭蕾夫人通常要么缺席,要么迟到,这次来这么早,只因她挂念着丈夫费兰。
芭芭蕾与费兰拥抱在一起,费兰歉然道:“我在战争中被俘虏,没能成为北境的英雄。”
“傻瓜,英雄都进了坟墓。你能活着平安归来就好。”芭芭蕾握住费兰的手,放在肚子上,“我怀孕了。”
费兰激动道:“我要当父亲了吗?”
随后,托伦方城的赫曼·陶哈伯爵,深林堡的盖伯特·葛洛佛和罗贝特·葛洛佛兄弟,霍伍德城的哈瑞斯·霍伍德伯爵陆续抵达。
恐怖堡的卢斯·波顿伯爵,在一队恐怖堡卫兵的护送下,抵达了临冬城。恐怖堡卫兵的胸口是剥皮人纹章。
大琼恩·安柏嘲弄道:“卢斯伯爵,你并未出征塞外,在作战会议上,没能听到你的轻声细语,我很遗憾呢!”
卢斯·波顿说道:“这一定是一次非常伟大的远征,艾德公爵击溃了塞外之王曼斯·雷德野人大军,还俘虏了各种古灵精怪,我看到巨人,恐鸟和雪熊,还有数不过来的野人。我还遗憾没能率军前去。不过,好在我儿多米利克跟艾德公爵一起,上了战场。”
其实北境贵族都很羡慕追随艾德出征的安柏家族,卡史塔克家族,北方山地氏族和岩种氏族,这几家贵族的领地距离绝境长城较近,很多跟野人是世仇,因此在艾德没有征召的情况下,依然选择派出兵力与史塔克并肩作战。
许多贵族都错过了这次归并塞外,拓土万里,俘虏十多万野人的伟大战争。
如今的凯旋宴会,就是为表彰这几家贵族准备的,荣耀和战利品都被安柏,卡史塔克,岩种和北方山地氏族瓜分,其他贵族就是来捧场的。
熊岛的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,带来了六百多俘虏。熊岛并未追随艾德出征,但是熊岛在这次塞外的征服战争初期,就被卷入了战火。
曼斯·雷德一度希望攻占熊岛,以熊岛为跳板绕开绝境长城,攻入北境。在曼斯的指使下,与熊岛隔海相望的冰封海岸人,乘坐独木舟涌上熊岛海岸,梅姬伯爵夫人带着女儿们和熊岛勇士挫败了冰封海岸人的进攻,俘虏了数百人,夺回了寒冰湾的控制权,迫使曼斯的计划流产。
白港的威曼伯爵,照例带来了大量的美食,鱼子酱,鲟鱼,鲑鱼,大虾,螃蟹与天鹅肉,牛肉等。
“多么伟大的一场战争,北境的版图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,这么多野人加入了北境的大家庭,好在白港在艾德公爵的指示下,购买了足够多的粮食,咱北境存粮充足,就什么也不怕了。”
北境的贵族到齐后,贵族们进入了大厅,临冬城的仆人开始送上一盘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火鸡,洋葱牛肉,洒满肉桂和孜然的羊肉,芜菁,南瓜饼,柠檬蛋糕,焦黄酥脆的面包,伏特加,麦酒和啤酒。
宴会并未正式开始,艾德还在书房。大厅里,一些贵族有说有笑,大琼恩跟赛文伯爵开始下流的玩笑,瑞卡德伯爵与赫曼·陶哈赌骰子,梅姬伯爵夫人找到了她的哥哥熊老聊家常。熊老和守夜人官员断掌科林,班扬等受邀参加宴会,因为守夜人也是征服塞外的英雄。
溪流地的罗德利克·莱斯威尔伯爵愁眉不展,他走到芭芭蕾的身边,与女儿一起朝艾德的书房走去。
莱斯威尔伯爵和芭芭蕾来到了艾德面前,艾德好奇,“为何不去参加宴会?”
莱斯威尔伯爵递上一罐子金龙,“艾德大人,当初我们在盐矛滩入海口的问题上,跟你讨价还价,这是不对的。我归还一千金龙,再送出五百匹战马,表示歉意。”
芭芭蕾递上一罐金龙,“这是那两千金龙,我都没动。艾德大人,你在岩种战争,塞外战争都取得了胜利,把塞外纳入北境版图,这是征服者伊耿都无法做到的事情,你是北境乃至七大王国的大英雄。”
“现在冰原狼如日中天,我只愿意做冰原狼谦卑的仆人,以前有得罪艾德大人的地方,艾德大人还请原谅。”
艾德抚摸着金龙,“芭芭蕾,这可不像你。”
芭芭蕾抚摸着肚皮,“我怀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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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冬市镇的居民站在国王大道的两侧,人们把冬雪玫瑰的花瓣,洒向空中,迎接艾德公爵的凯旋。
“史塔克万岁!艾德公爵万岁!”
“临冬城万岁!”
艾德骑在冰原狼夜行上,披着野人头领送出熊皮斗篷,走在队伍的前列,身边除了大琼恩·安柏,大酒桶渥尔,瑞卡德伯爵,黑唐纳·菲林特,中里德尔等北方贵族,还有守夜人里受邀来参加凯旋宴会的熊老,断掌和班扬,卡特·派克。
其他的都是艾德的荣誉护卫,骑在四米高雪熊上的瓦拉米尔,骑在黑熊上的拜尔斯,骑乘巨鹰翱翔的米楚,骑着鸵鸟的萨曼莎,以及骑着影子山猫的荆棘,骑着独角兽的岩种头领比利和雷森。
以及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,他们仿佛移动的城堡。
艾德命令一百巨人留在了长湖北岸,在建筑师唐斯·艾林的指挥下,修筑长湖城,剩下的五百多巨人,骑着猛犸象,跟随艾德来到了临冬城。
临冬城教头罗德利克·凯索爵士,用手抚摸着雪白的胡须,见多识广的罗德利克爵士,也是头一遭见到易形者和巨人的神奇景象。
鲁温学士则皱起眉头,光秃秃的头顶上布满了汗珠,他喃喃道:“巨人重现人间,易形者的凶兽出现在避冬市镇的闹市区,巨鹰在空中飞过.真是古灵精怪的年代。”
这些天沿着国王大道一路南下,艾德每天都会找一位野人头领陪在身边。他跟巨人克星托蒙德探讨不同野人部落之间的习俗,跟山羊女吉塞拉探讨易形者的知识,跟鹰王麦凯恩探讨飞禽的知识,跟地狱犬达伦探讨三头犬的习性等。
交流越多,艾德越发了解这些野人头领。野人都曾经面对鱼梁木心树,向艾德宣誓效忠,然而忠诚是需要赢取的。
野人更看重誓言,忠诚和荣誉,狼王艾德把野人带到了青绿之地,野人,巨人把艾德敬为天神。
托蒙德将艾德称为“生灵之父”,这原本是托蒙德诸多外号里的一个。
“只因艾德大人从异鬼手里,拯救了无数圣灵。”许多野人都开始称呼艾德为“生灵之父”。
罗柏,席恩,多米利克,琼恩骑在巨熊的旁边,原本雄壮的战马在大熊的旁边,瞬间变得渺小了许多。
凯特琳带着珊莎,艾莉亚,布兰和瑞肯,在临冬城的大门前,迎接艾德的凯旋。
在孩子们和凯特琳的预想中,艾德应该是骑乘战马,身边是临冬城亲兵护卫,凯旋而归,没想到艾德骑在冰原狼的背上,他的身边,全是骑乘着凶兽,模样怪异的野人,活脱脱是老奶妈故事里才有的场景。
珊莎一看到雪熊和波罗区那头凶猛的野猪,立刻吓得花容失色,她向后躲闪,撞上了一位野人头领,珊莎很有礼貌想开口道歉,没想到眼前的居然是浑身枯骨铠甲的骸骨之王,珊莎吓得哭哭啼啼的跑开了。
艾莉亚却不害怕,她拿着一根棍子敲打在骸骨之王的枯骨战甲上,叮当作响,骸骨之王大笑,称艾莉亚为“凶猛的小家伙”。
布兰一见到冰原狼夜行和阳光,立刻跑了过去,尖叫道:“狼骑士,狼骑士!”
冰原狼用粗糙如石头的舌头,舔舐着布兰的头,冰原狼发出欢快的笑声。
小瑞肯尖叫着在冰原狼的四条腿间跑来跑去,艾德伸手把瑞肯拽上了狼背,抱在怀里。
罗柏翻身下马,凯特琳拥抱了罗柏。塞外的战争是罗柏参加的第一次战争,凯特琳每天都在圣堂向七神祈祷,盼望着罗柏和艾德平安归来,如今,他们终于回来了,凯特琳理应开心,但是,看着这些骑着古灵精怪和数以万计的野人,凯特琳又开始担心发愁。
在避冬市镇居民和史塔克亲兵的欢呼中,艾德翻身下了冰原狼,把怀里的瑞肯,交给了罗柏,他拥抱了凯特琳。
凯特琳用纤细的手,捧着艾德的脸。
“艾德,你终于回来了!你的这些野人朋友,究竟是怎么回事?他们骑着的凶兽太吓人了,万一咬到你怎么办?万一咬到无辜的避冬市镇居民怎么办?”
艾德微笑,“你不用担心,这些易形者,都是驭兽大师,他们可以很好地控制这些凶猛的动物。”
临冬城副队长哈里斯·莫兰护送三百野人养子,来到了艾德的面前,艾德向凯特琳介绍道:“凯特琳,这些是我们的野人养子,他们的父母,都是野人头领,一共三百人。”
三百位浑身跳蚤,衣衫褴褛的孩子,最大的也不过是珊莎的年纪,最小的跟布兰岁数差不多。
一些养子放肆地打量着凯特琳,让凯特琳觉得很不舒服,北境人素来不重视礼节,他们认为南方的繁文缛节毫无必要,根本就是浪费时间,而塞外野人压根没有礼节。
“把他们安排在避冬市镇的史塔克庄园吧!”凯特琳不想这些孩子生活在临冬城,没准会带坏孩子的。
珊莎还好,她是一个懂礼貌的小淑女,知道远离这些野人小孩,可艾莉亚,布兰交朋友向来来者不拒,小瑞肯年龄太小,还分辨不出好坏。凯特琳可不想野人的孩子成为自己孩子的朋友。
艾德摇头,“凯特琳,我们的养子必须住进临冬城,由鲁温学士负责教他们读写,罗德利克爵士教他们剑盾和骑马。我希望野人养子能受到很好的照顾,在临冬城与史塔克的孩子们一起长大。”
凯特琳只有从命的份儿,毕竟,艾德在塞外大破野人,归并塞外的土地后,在临冬城,在避冬市镇,在北境的各个角落,都成为了北境的大英雄,在临冬城士兵和仆人的面前,公然违逆艾德的命令,可不是一个好主意。
“维扬·普尔,把孩子们带进临冬城。”艾德吩咐总管,“女孩子送去浴室洗澡,男孩子送去神木林温泉洗澡,然后给他们安排房间,十个孩子一个院子,不准他们乱跑。”
维扬·普尔点头,他和临冬城亲兵一起,带着野人养子进入了临冬城。几乎每一个养子,都瞠目结舌地看着雄伟的临冬城。对于野人来说,塔楼和磨坊都算是一座城堡,在他们眼中,临冬城简直就是神迹。
成千上万的野人涌入了避冬市镇,有的牵着骨瘦如柴的犁马,有的赶着山羊,有的骑着牛,有的乘坐狗拉骨制战车,但是更多的人徒步,身无长物,饥肠辘辘。
数千临冬城士兵全副武装,维持治安,披着青铜鳞甲的瑟恩人和手握木棒,石斧的野人战士,行走在野人维持着秩序。野人们经常争吵,时不时会动手,但是很少有流血冲突,因为根据艾德的命令,犯罪的人将沦为苦工,失去自由。
原本艾德通过白港,从君临,白港,海鸥镇,潘托斯,河间地,购买了大量的粮食,塞满了避冬市镇和临冬城的所有粮仓,凯特琳很开心,以为可以顺利熬过下一个寒冬了,没想到,艾德居然带回了这么多的野人。
一车车的南瓜,黑面包,胡萝卜,雪梨被分发出去,凯特琳的心在滴血,这些都是钱啊!
临冬城士兵沿着国王大道搭建帐篷,随后又在国王大道以南,以东蔓延,上千个野人帐篷已经住满了野人,国王大道上的野人队伍,还是一眼望不到尽头,无数野人依然正在如潮水般涌来。
凯特琳压低声音,“艾德,国王大道上还有多少野人?”
“野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,明天估计是最后一批。”艾德抚弄着凯特琳的红发,“一共有十二万多名野人。我在长湖留了四千野人和一百巨人建造城堡,其他都来到了避冬市镇。”
凯特琳骇然道:“这么多野人?他们会吃完我们的粮食,都是些无用的嘴巴,有什么用呢?”
艾德把手指放在凯特琳的嘴巴上,“这个问题,可以等到我们回家,关起门来再谈,现在是享受胜利的时刻。”
于是艾德在避冬市镇居民和野人的欢呼声中,进入了临冬城,凯特琳只能跟随。
艾德走过院子,怀孕的吉莉从阴影里窜出,“艾德大人,感谢你收留了我,我做了洗衣妇。”
吉莉是卡斯特的妻子,艾德攻占了卡斯特的堡垒后,把吉莉和卡斯特的十几个老婆,送到了临冬城。“吉莉,我希望你喜欢临冬城的生活。”
“卑鄙的狼王。”一旁传来了卡斯特的咒骂声,艾德这才发现,卡斯特戴着镣铐,被关在牢笼里,“放我出去。”
艾德微笑,“卡斯特,我可以立刻放你自由。你愿意留在避冬市镇,我提供房屋,你愿意返回塞外,我也可以派人护送。这一切,只要你提供异鬼的情报给我。”
卡斯特露出阴狠的笑容,“狼王,你以为我会为了自由,背叛寒神?我永远都不可能透露寒神,异鬼的奥秘给你。冷风已然吹起,寒神迟早要从永冬之地南下,扑灭一切生命之火,到时候,只有卡斯特这样敬神的人,才能活下去。”
艾德点头,“所以你就好好待在牢笼里,好好敬拜你的神吧!”
卡斯特盯着吉莉的孕肚,“狼王,我都听说了,你以为你打败了曼斯那小子,带回十几万野人,就能嘲弄寒神了?你这天杀的蠢材。等吉莉生下了孩子,若是男孩,你一定要把他送去塞外,献给寒神,否则的话,异鬼会追随这孩子的脚步,把临冬城化为骨骸与枯骨之城。”
艾德真想对卡斯特的末日邪说大加嘲讽,但是,他的思绪,瞬间回到了那日在卡斯特堡垒的时候,置身于那座破烂厅堂里,艾德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阴冷,难道卡斯特的儿子们真的对异鬼有特殊的吸引力?
凯特琳被卡斯特的话吓了一大跳,她骇然道:“艾德,这个囚犯有这么重要吗?这就是一个疯子,他来临冬城这些天里,一直神神叨叨。赶紧把他送走吧,送去史塔克庄园。”
艾德不想凯特琳受到惊吓,他叫来临冬城亲兵。
“把卡斯特关进地牢。”
就让卡斯特和他的异鬼一起在地牢里发霉发臭吧!
艾德与凯特琳回到了卧室,凯特琳激动道:“艾德,你在塞外击溃了野人,把他们赶走就是了,为何非要把野人迁徙到临冬城呢?我们压根养不活这么多人。”
艾德脱下熊皮斗篷,“我们的存粮十分充足,我吩咐白港的威曼伯爵,从南方和潘托斯,泰洛西,运来了许多粮食。”
“可那花的都是临冬城的钱啊!”凯特琳生气道,“你难道忘了吗?我们债台高筑,我们拖欠曼德勒伯爵十万金龙,还欠了布拉佛斯铁金库五十万金龙。”
一想到临冬城外数以万计的野人,凯特琳忽然激动了起来,他握住艾德的手,“是了,我听鲁温学士说,如果任何国王和领主,敢拖欠铁金库的债务,境内就会有叛乱,不断滋生。去年斯卡格斯岛有岩种叛乱,今年是塞外之王曼斯·雷德攻打长城,说不定都是铁金库在背后搞鬼?”
“你今天还把十多万野人带回了避冬市镇,这可是北境的心脏地带啊!万一铁金库煽动这些野人叛乱,我们辛苦营建的避冬市镇大市场,军营,马厩,锻造厂,玻璃农场,都可能会被野人的叛乱摧毁啊!”
艾德苦笑道:“凯特琳,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。你去问问财政顾问克拉尔,我们的枫糖浆,蓝贵族,伏特加,朱砂墨水,香水,药草,染色羊毛衣,已经畅销维斯特洛和自由贸易城邦,我们赚了很多钱。”
凯特琳黯然道:“是赚了一些钱,但是你都花了呀!我看了克拉尔的账单,你在西海岸营造的那些狼堡,像什么曙光望,战马城,磐石城,铁匠城,哪一个不花钱?如今你居然还要建造长湖城,还要豢养这么多野人,你简直是疯了。”
艾德平静道:“我们欠白港的债务,会用曼德勒家族向临冬城应缴纳的税收抵消。至于布拉佛斯铁金库的债务,你就更不用担心了,北境到处都是木头,如今,塞外的鬼影森林也是我的了,我已经命令绝境长城上的史塔克城堡,去鬼影森林砍伐木材,从东海望直接运到布拉佛斯售卖。”
凯特琳不屑道:“木头能值几个钱呢?布拉佛斯人看到我们用木头还债,就知道北境穷疯了。”
艾德笑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木材在北境是不值钱,但是运到布拉佛斯,那就是贵重物品了。布拉佛斯地处颤抖海与狭海的交接处,气候比较寒冷,布拉佛斯境内森林很少,布拉佛斯人又不允许砍伐岛屿上的防风林,因此,许多布拉佛斯人取暖根本用不起木材,只能烧马粪。一船木材运到布拉佛斯的利润,就是上百金龙。”
凯特琳脸上的阴霾逐渐散去,“木材原来在布拉佛斯,这么值钱。那该死的布拉佛斯财政顾问克拉尔,怎么没跟我说过呢?这么算来的话,北境就算光卖木材给布拉佛斯,也足够还债了。可是,那些野人”
艾德把手按在凯特琳的肩膀上,“民心是最可贵的,而野人面对心树,向我,向史塔克家族和临冬城宣誓效忠了。野人与北境子民一样,都是先民后裔,崇拜旧神,许多人认为野人是野蛮,未开化的族群,实际上,野人骄傲坚毅。十二万野人,供养这么多野人,是需要耗费粮食,但是野人也能为临冬城提供劳动力和兵力。”
“临冬城的领地,有的是尚未开垦的土地,我们搭建房屋,安置这些野人,让他们加入史塔克庄园,开辟更多的良田,就能收获更多的粮食,况且,白港运来的粮食十分充足,绝境长城的冰库堆满了食物,史塔克渔船在寒冰湾,海豹湾和颤抖海,每天都能捕捞大量海鲜。喂饱野人在内的北境子民,完全不是问题。”
“除了野人,还有巨人,易形者,还能挑选出一万骁勇善战的野人勇士。和平年代,野人在史塔克庄园,为史塔克耕作,在作坊里为史塔克做工。到了战争年代,野人会在冰原狼旗帜下,为史塔克浴血奋战。试想一下,假如七大王国战乱,河间地被卷入战火.”
凯特琳心里一紧,“战乱?千万别打仗,我父亲霍斯特·徒利公爵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,都开始卧床不起了,我弟第艾德慕,他哪里是打仗的料呢?”
艾德说道:“河间地与西境,北境,谷地,王领,河湾地全部接壤,还与铁群岛隔海相望,河间地是兵家必争之地。你去翻翻历史书,七大王国历史上,但凡战争,河间地都无法置身事外,‘七国纷争,河间流血’。”
“一旦河间地发生战争,史塔克家族将召集北境封臣,南下驰援奔流城,想想看,到时候有上万野人咆哮勇士,该是北境多大的优势?”
凯特琳恍然大悟,“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,艾德,到底还是你考虑的全面。我叔叔布林登跟我说过,打仗需要人口和金钱来支撑。”
奔流城的徒利家族是征服者伊耿任命的河间地总督,但是尴尬的是,徒利家族从未在河间地称王,他们的领地面积不如隔壁的凡斯的家族,奔流城远不如河安家族的赫伦堡雄伟,徒利家族的血统远不及梅利斯特,凡斯,布莱伍德和布雷肯这些曾经称王的家族高贵,也不如孪河城的佛雷家族有钱
这一切注定了奔流城的徒利家族,在河间地的号召力,远远不如北境的史塔克家族,一旦发生战争,奔流城需要北境和谷地的支援,当年凯特琳与莱莎,分别嫁给艾德与琼恩·艾林,打造的北境,河间地与艾林谷联盟,正是出于这种政治考虑。
艾德握住凯特琳的手,“塞外纳入了北境的版图,北境的领地扩大了数倍,史塔克在溪流地有曙光望,在磐石海岸有磐石镇,在溪流地有战马城,在海怪角有铁匠城,在斯卡格斯岛有深渊堡,北境子民上涨了十多万,这是伟大的胜利。”
“享受胜利吧!凯旋宴会几天后举行,到时候,北境各地的封臣都会来临冬城参加宴会,我会表彰在塞外战争里的英雄,这是属于冰原狼的荣耀时刻。”
几天后,北境各地的贵族陆续抵达。
美奇·赛文伯爵照例第一个抵达,由于赛文城距离临冬城太近,只有一日骑程,每次临冬城宴会,美奇·赛文伯通常都是第一名,他还带来了他的女儿乔俐儿·赛文与儿子克雷·赛文。
荒冢屯的芭芭蕾夫人破天荒的第二个抵达,往年临冬城宴会,芭芭蕾夫人通常要么缺席,要么迟到,这次来这么早,只因她挂念着丈夫费兰。
芭芭蕾与费兰拥抱在一起,费兰歉然道:“我在战争中被俘虏,没能成为北境的英雄。”
“傻瓜,英雄都进了坟墓。你能活着平安归来就好。”芭芭蕾握住费兰的手,放在肚子上,“我怀孕了。”
费兰激动道:“我要当父亲了吗?”
随后,托伦方城的赫曼·陶哈伯爵,深林堡的盖伯特·葛洛佛和罗贝特·葛洛佛兄弟,霍伍德城的哈瑞斯·霍伍德伯爵陆续抵达。
恐怖堡的卢斯·波顿伯爵,在一队恐怖堡卫兵的护送下,抵达了临冬城。恐怖堡卫兵的胸口是剥皮人纹章。
大琼恩·安柏嘲弄道:“卢斯伯爵,你并未出征塞外,在作战会议上,没能听到你的轻声细语,我很遗憾呢!”
卢斯·波顿说道:“这一定是一次非常伟大的远征,艾德公爵击溃了塞外之王曼斯·雷德野人大军,还俘虏了各种古灵精怪,我看到巨人,恐鸟和雪熊,还有数不过来的野人。我还遗憾没能率军前去。不过,好在我儿多米利克跟艾德公爵一起,上了战场。”
其实北境贵族都很羡慕追随艾德出征的安柏家族,卡史塔克家族,北方山地氏族和岩种氏族,这几家贵族的领地距离绝境长城较近,很多跟野人是世仇,因此在艾德没有征召的情况下,依然选择派出兵力与史塔克并肩作战。
许多贵族都错过了这次归并塞外,拓土万里,俘虏十多万野人的伟大战争。
如今的凯旋宴会,就是为表彰这几家贵族准备的,荣耀和战利品都被安柏,卡史塔克,岩种和北方山地氏族瓜分,其他贵族就是来捧场的。
熊岛的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,带来了六百多俘虏。熊岛并未追随艾德出征,但是熊岛在这次塞外的征服战争初期,就被卷入了战火。
曼斯·雷德一度希望攻占熊岛,以熊岛为跳板绕开绝境长城,攻入北境。在曼斯的指使下,与熊岛隔海相望的冰封海岸人,乘坐独木舟涌上熊岛海岸,梅姬伯爵夫人带着女儿们和熊岛勇士挫败了冰封海岸人的进攻,俘虏了数百人,夺回了寒冰湾的控制权,迫使曼斯的计划流产。
白港的威曼伯爵,照例带来了大量的美食,鱼子酱,鲟鱼,鲑鱼,大虾,螃蟹与天鹅肉,牛肉等。
“多么伟大的一场战争,北境的版图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,这么多野人加入了北境的大家庭,好在白港在艾德公爵的指示下,购买了足够多的粮食,咱北境存粮充足,就什么也不怕了。”
北境的贵族到齐后,贵族们进入了大厅,临冬城的仆人开始送上一盘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火鸡,洋葱牛肉,洒满肉桂和孜然的羊肉,芜菁,南瓜饼,柠檬蛋糕,焦黄酥脆的面包,伏特加,麦酒和啤酒。
宴会并未正式开始,艾德还在书房。大厅里,一些贵族有说有笑,大琼恩跟赛文伯爵开始下流的玩笑,瑞卡德伯爵与赫曼·陶哈赌骰子,梅姬伯爵夫人找到了她的哥哥熊老聊家常。熊老和守夜人官员断掌科林,班扬等受邀参加宴会,因为守夜人也是征服塞外的英雄。
溪流地的罗德利克·莱斯威尔伯爵愁眉不展,他走到芭芭蕾的身边,与女儿一起朝艾德的书房走去。
莱斯威尔伯爵和芭芭蕾来到了艾德面前,艾德好奇,“为何不去参加宴会?”
莱斯威尔伯爵递上一罐子金龙,“艾德大人,当初我们在盐矛滩入海口的问题上,跟你讨价还价,这是不对的。我归还一千金龙,再送出五百匹战马,表示歉意。”
芭芭蕾递上一罐金龙,“这是那两千金龙,我都没动。艾德大人,你在岩种战争,塞外战争都取得了胜利,把塞外纳入北境版图,这是征服者伊耿都无法做到的事情,你是北境乃至七大王国的大英雄。”
“现在冰原狼如日中天,我只愿意做冰原狼谦卑的仆人,以前有得罪艾德大人的地方,艾德大人还请原谅。”
艾德抚摸着金龙,“芭芭蕾,这可不像你。”
芭芭蕾抚摸着肚皮,“我怀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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